京都的早高峰,堵得不成样子。
叶玄嘴里叼着个热乎的肉包子,双手插兜,正晃晃悠悠地往一家百年老字号药铺溜达。
昨晚刚灭了毒手双煞,顺便把罗家的那窝「毒蛇」给端了,这会儿心情倍儿爽。
「这些药材还不够。」
「还得买点朱砂和黄纸,给罗老狗那寿宴加点『佐料』。」
叶玄一边嚼着包子,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麽把那所谓的医道大会变成灵堂蹦迪现场。
就在这时。
「吱嘎——」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红旗轿车,极其丝滑地停在了叶玄身边。
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着唐装丶满头银发的老头。
这老头走路带风,一看就是练家子,还是那种一只脚迈进宗师门槛的高手。
正是昨天在机场推轮椅的那位福伯。
「叶先生,请留步。」
福伯快步上前,冲着叶玄深深一鞠躬,态度恭敬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有事儿?」叶玄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斜眼瞅着他,「如果是想碰瓷,我劝你换个人,我这人穷得只剩帅了。」
福伯嘴角抽了抽。
这位爷真是……不拘一格。
「叶先生说笑了,老朽是纳兰家的管家。」福伯压低声音,语气急切,「我家小姐身患奇症,遍访名医无果。昨日在机场见识了先生的神通,特来恳请先生出手相救!」
「没空。」
叶玄想都没想,抬脚就走。
「我很贵的,而且我也不是兽医,啥阿猫阿狗都治。」
他现在忙着去给罗家送终,哪有闲工夫给人看病?
福伯急了,这可是小姐最后的希望啊!
「叶先生!只要您肯出手,纳兰家愿意答应您任何要求!金钱丶权势丶美女,您随便开价!」
叶玄脚步不停,摆了摆手:「钱?我有五千亿零花钱还没花完。权?我杀人还需要看谁脸色?美女?我都快营养跟不上了,还是算了吧。」
这也太凡尔赛了!
福伯咬了咬牙,只能抛出杀手鐧。
「那……如果说,我们可以帮您一起对付罗家呢?」
唰!
叶玄的脚步停住。
他转过身,那双刚才还懒洋洋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某种令福伯心悸的光芒。
「老头,你路走宽了啊。」
叶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走走,带路,去看看你家小姐。」
「顺便聊聊,怎麽把罗天胜那个老王八蛋的棺材板给钉死。」
……
半小时后。
京都西郊,纳兰公馆。
这里是真正的顶级权贵聚居地,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连看门的狗都带着战术墨镜。
叶玄随福伯踏入那间药味弥漫的闺房。
室内暖气虽足,却依旧寒气刺骨,犹如冰窖,令人战栗。
在那深红天鹅绒锦被之中,京都第一名媛丶纳兰家的掌上明珠——纳兰雪,正卧榻不起。
只见她五官如画,却惨白如纸;肤若凝脂,却毫无血色。那绝世容颜之上,眉染白霜,宛若一尊冰封美人,美得惊心动魄,亦令人垂怜叹惋。
「好家夥。」
叶玄一进屋,眼睛就亮了。
这不是病!
这是「九阴寒脉」啊!
比起苏清寒的玄阴之体还要霸道几分的极寒体质!
这要是能把这寒气吸了……
叶玄感觉自己丹田里的纯阳真气都要流口水了。
「叶先生……」
纳兰雪费力地睁开眼,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哼哼,「求你……救我……」
「放心,遇上我,阎王爷也得退票。」
叶玄也不废话,直接走到床边坐下。
「脱了吧。」
「啊?」
福伯和旁边的几个女佣全都傻眼了。
脱?
第一次见面就这麽刺激?
「啊什麽啊?」叶玄翻了个白眼,「不脱衣服怎麽施针?隔着棉袄扎你是想把她扎成筛子吗?都出去,别耽误我干活!」
福伯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家小姐那随时可能断气的样子,一咬牙,挥手带着人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
叶玄看着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纳兰雪。
「妹子,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热。」
说完,他伸手掀开了被子。
「不要!」
纳兰雪还想抗拒。
「乖听话,给你扎针治病呢!」
叶玄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来,翻个身。」
为了救人(修炼),他手法极其专业且粗暴地解开了纳兰雪那繁琐的丝绸睡衣。
雪肤花貌,冰肌玉骨。
只是这具完美的娇躯此刻却冷得像块冰坨子。
「纯阳神针——起!」
叶玄神色一肃,指尖瞬间出现九枚金针。
这一次,他没有用普通的针法。
而是动用了《阴阳合欢宝典》里的秘术——「龙凤和鸣针」!
金针刺入穴位。
嗡!
金红色的纯阳真气顺着针尾,疯狂灌入纳兰雪的体内。
「唔!」
纳兰雪身子猛地一弓。
那种感觉。
就像是前一秒还在极寒的冰原上,下一秒被人直接扔进了滚烫的岩浆温泉里!
热!
太热了!
那股霸道的真气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那些盘踞了二十年的寒气冰雪消融,化作精纯的能量被强行剥离。
纳兰雪忍不住叫出了声。
这声音……
有点不对劲。
叶玄手一抖,差点扎偏了。
「我说妹子,咱能不能别发出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声音?我这可是正经治疗!」
叶玄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心里暗骂这纯阳体质真是害人不浅。
这也太考验干部的定力了!
他强行稳住心神,双手按在纳兰雪光洁的后背上。
「给我吞!」
轰!!!
纳兰雪体内的寒气被叶玄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爽!!!
那种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
修为虽然没有大突破,但明显感觉真气更加凝实了。
十分钟后。
叶玄收针,顺手帮纳兰雪拉好了衣服。
此刻的纳兰雪,脸上的苍白已经褪去,多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她感觉身体从来没有这麽轻松过。
那种每时每刻都在啃噬骨髓的寒冷,真的消失了!
「多谢……叶先生。」
纳兰雪羞答答地看了叶玄一眼,眼神拉丝。
刚才治疗的过程虽然痛苦,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有点食髓知味。
「行了,别这麽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收费。」
叶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只是初步压制,想要彻底根除,还得再来几次『深度治疗』。不过现在嘛,咱们先谈谈报酬。」
纳兰雪也是个聪明人。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紫金色的请柬,双手递给叶玄。
「昨晚你做的一些事情,我知道了。」
「这是罗家发给纳兰家的医道大会的至尊贵宾函。」
「原本爷爷打算让福伯代去,但现在……」
纳兰雪眼中闪过一抹与其柔弱外表不符的狠厉。
「既然叶先生要去砸场子。」
「这张能坐在第一排看戏的票,就送给您了。」
「还有,罗家这些年暗地做的一些肮脏事儿的证据,我已经让人打包发到您手机上了。」
叶玄看了眼上面那个烫金的「罗」字,笑了。
这纳兰大小姐,也是个妙人啊。
「谢了。」
叶玄没有去接请柬。
「但是用不上!」
「我要去的地方,没人能拦得住我。」
叶玄看着纳兰雪,轻轻一笑:
「我觉得你可以自己拿着票去参加,肯定会令你惊喜,因为我要表演一个节目。」
「明天的头条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
「就叫——」
「罗家老祖寿宴变忌日,神秘神医送锺又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