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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许说话

    黎月的动作猛地一顿,心头咯噔一下,指尖瞬间冰凉。

    “我的脸怎么了?”澜夕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停顿,淡紫色的眸中带着一丝不安。

    澜夕向来珍惜自己的容貌,他虽然因见到黎月而安心,却也难免在意自己此刻的模样。

    黎月慌忙移开目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语气故作轻松:“没事,还有几道细小的疤没消透,我再给你滴点灵泉水就好。”

    她说着,又引了更多灵泉水滴在黑印上,指尖轻轻摩挲,可那些黑印仿佛扎根在了皮肉里,任凭灵泉水如何浸润,依旧纹丝不动,连颜色都没有变浅半分。

    黎月的心沉了下去,却不敢表现出半分慌乱。

    她太清楚澜夕对自己容貌的在意,如果让他知道脸上留了这么显眼丑陋的黑印,一定会伤心不已。

    她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快速从空间取出木桶,往木桶中倒入清水,又兑了些灵泉水,语气温柔。

    “伤口差不多都好了,你是海族兽人,离开水这么久肯定难受,快泡一泡补补力气。”

    澜夕确实早已被干渴与疲惫裹挟,闻言眼中泛起期待,也没再多问,撑着手臂立即起身。

    他瞬间变成兽形,鱼尾轻轻摆动,银蓝色的鳞片沾着沙土与干涸的血渍,却依旧难掩原本的光泽。

    他迅速滑入木桶,鱼尾在水面上惊起水珠,他将身体全部浸入水中,水珠顺着木桶溢出,在沙地上晕开点点湿痕。

    黎月见他已经没入水中,立刻转头看向司祁、池玉与烬野,指尖悄悄比了比自己的脸颊,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急切的示意。

    池玉与司祁瞬间心领神会,眸色微凝。

    他们明白,黎月是想让他们保密,绝不能让澜夕知道脸上留了黑印。

    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可身旁的烬野却皱着眉,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完全没看懂黎月的手势,还下意识想开口询问。

    池玉见状,立刻伸手轻碰了他一下,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许说话。”

    烬野虽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不能说话,但见池玉神色严肃,又瞧着黎月紧绷的侧脸,隐约察觉事情不简单。

    他乖乖闭上嘴,用力点了点头,只是眼底依旧藏着几分困惑。

    不多时,澜夕就从木桶中起身了。

    湿漉漉的银蓝色长发披散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淡紫色眼眸浸了水,愈发深邃迷人,白得发光的肌肤在昏暗沙洞中泛着柔光。

    淡蓝色鱼尾轻摆,水珠顺着鳞片滚落,每一处都透着海族独有的清绝韵味,宛如从深海中走出的精灵。

    黎月一直都觉得,澜夕从木桶中出水抬头的这一刻,是世间最美的光景。

    可这份惊艳,却被脸颊上几道纵横交错的黑色印子生生打破,像一幅绝美的油画被添了几笔丑陋的墨痕,让她心头又疼又惜。

    澜夕察觉到她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了然的笑,声音轻缓:“怎么这么看着我?”

    黎月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绪,笑着伸手替他拂去发间的水珠:“因为你好看。”

    “是吗?”

    澜夕眉眼弯弯,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脸颊,只觉肌肤已然恢复光滑,便笑着转身,想低头看向木桶水面照一照。

    “那我也得欣赏一下自己的模样。”

    黎月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微凉的胸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让我抱一抱,我好想你。”

    澜夕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逗笑,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宠溺:“才两天没见而已。不过,我也很想你。”

    随后他从木桶中走出来,鱼尾变成了双腿。

    黎月见他从木桶里出来,指尖一动立即将木桶收进了空间,彻底断了他照影的可能。

    澜夕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应该是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随即他的眼神骤然变冷,转头看向被精神力禁锢在地上的黑熊兽人,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怒火,语气冰冷刺骨:“他让我受的那些苦,我得百倍还给他。”

    话音落,他便迈开脚步,缓缓朝着黑熊兽人走去。

    澜夕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睨着被卸掉下巴、只能发出呜呜闷响的黑熊兽人,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敢划伤我的脸,当初动手时,可做好觉悟了?”

    话音未落,他掌心已凝聚起精神力,那股力量比司祁的精神力更显锐利。

    他指尖微抬,就要将精神力尽数灌向黑熊兽人,黎月的声音骤然响起:“澜夕,不能杀他!”

    她快步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这只是具死尸,不是他的本体!他一死,就会脱离躯体,又去寻找新的身体附身!”

    澜夕的动作顿在半空,眼底的怒火未消,却也冷静了几分。

    他瞥了眼地上僵直的躯体,冷哼一声:“放心,我不会让他这么痛快地死。我会给他留条命,好好让他尝尝,我受过的滋味。”

    话音落,他掌心的精神力瞬间化作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入黑熊兽人的四肢与躯干,精准避开了所有能致死的要害。

    黑熊兽人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溢出痛苦的闷哼,却被司祁的精神力牢牢锁住,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

    细密的精神针不断搅动,每一下都带着钻心刺骨的疼,却又绝不会让他断气。

    折磨够了,澜夕又抬手凝聚起一束精纯的精神力,毫不犹豫地朝着黑熊兽人双眼刺去。

    “啊——!”

    黑熊兽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球被精神力生生挖碎,黑红色的血珠混着浑浊液体涌出,彻底失去了视物能力。

    澜夕缓缓收回手,语气嫌恶:“被你这种肮脏的东西看着,都是对我美貌的亵渎。”

    他站起身,对黎月道:“走吧,谅他这副模样,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黎月摇了摇头,从空间里翻出几条粗韧的兽皮条递过去。

    “得把他绑紧了拖着走,我怕他还能寻机脱身换体。多一层束缚,就多一分安心。”

    烬野闻言立刻上前,手臂扬起,一掌重重拍在黑熊兽人后脑勺,原本还在抽搐的躯体瞬间软了下去,彻底晕死过去。

    他接过兽皮条,将黑熊兽人牢牢捆住,打结处用力拽了拽,确认紧实无误后,才将兽皮条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

    一行人即刻启程,朝着下一处最近的沙洞出发。

    烬野走在最前方,腰上的兽皮条拖着黑熊兽人在沙地上滑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澜夕刚恢复体力,翻身上了池玉的狐背,靠在池玉颈间闭目养神。

    黎月则坐在司祁的背上,由他带着飞向高空。

    司祁振翅飞到足够高的位置,下方烬野、池玉与澜夕的身影渐渐变小。

    黎月确认他们听不到,才凑到司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问道:

    “司祁,澜夕脸上的黑印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灵泉水都消不掉?”

    司祁的眸色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不敢完全肯定,但那应该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