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参加这个订婚宴的人还不少。
都是海城非富即贵的人。
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
之前在傅家的宴会上,阮时微都见过。
他们也没想到,没过多久,竟然就来参加阮时微的订婚宴了,当时还看了不少她的家事笑话呢,
“恭喜啊贺总,阮小姐。”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这些人见到主角登场,纷纷上前来送上祝福。
贺寒声从服务生的托盘端起一杯香槟,一杯果汁,把果汁递给阮时微。
“谢谢。”
他笑着跟人碰杯。
仰头喝了一口。
这酒的味道,入口竟然有点甜。
“今天阮小姐可真漂亮啊。”
有人夸赞阮时微。
“我要记得没错的话,这件裙子是前段时间国际秀场比赛上的冠军吧?价格可不便宜呢。”
虽然是冠军作品,但是却是一个新人设计师,百万的价格,岂止是不便宜,还是有点贵的。
但设计确实不错。
阮时微笑着回应,“我也不太清楚,是爷爷送我的。”
“贺老先生对阮小姐可真上心,今天这场订婚宴,我听说也是贺老先生一手操办的。”
别的不说,这个宴会厅的确很大,布置也弄的很漂亮,小食也精致。
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弄的这么好,可见贺老爷子是上了心的。
贺寒声回头看向门口,正在招呼客人的贺老爷子。
他脸上的笑容扬起,就没有在放下过。
瞥见宴会厅门口进来的一家三口,贺寒声眉梢微挑,低头在阮时微耳边说了一句。
“傅家一家三口都来了。”
阮时微回头看去,一眼就看见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傅言京。
酒红色的高定西装,金线绣成的玫瑰花落在肩膀上,尽显贵气。
阮时微见了,笑出声。
“他一直都这样吗?跟花孔雀一样?”
贺寒声眯了眯眼睛,盯着夸张无比的傅言京。
“不知道的以为今天是他的大喜事呢。”
别人的订婚宴,他穿的倒是很隆重。
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傅言京抬眼看去。
见到阮时微跟贺寒声,脚步顿了一下,随后扬起笑,走上前去。
“好久不见啊,阮小姐。”
他权当看不见贺寒声的,直接停在阮时微面前,扬起手里的首饰盒,送到她面前。
“送你的礼物。”
首饰盒打开,躺在里面的是一个祖母绿的古董戒指。
戒面光滑透亮,绿的很漂亮。
戒身雕刻的花纹也很精致。
一眼古董,但保养的很好。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阮时微推了回去。
傅言京的东西,她可轻易不敢收啊。
贺寒声盯着他手里的戒指。
冷冽的眼神如锋利的刀子,落在傅言京的脸上。
他们订婚,他给阮时微送戒指?
什么意思?
当着他的面想撬墙角?
“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何况今天你订婚,送你一个礼物,也很正常吧?”
不正常。
两个人的关系不至于好成这样吧,加上之前还在傅家闹过。
阮时微都怀疑他是借着送戒指的由头,在里面下了毒。
她刚想拒绝的,还没说话呢,傅伯卿就叫他了。
傅伯卿的脸色算不得好看。
之前贺老爷子在他们家闹的那么难看,还传到了网上,为了贺寒声闹得那么厉害。
他还记恨着呢,完了又出了金翎那档子事,傅家被查。
虽然没被查出什么来,但还是心里有点慌的。
这个节骨眼上,贺老爷子又发来请柬,邀请他们一家子来参加阮时微跟贺寒声的订婚宴。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真是气的心肝疼。
要不是为了维持一点面子,做做样子给旁人看,他来都不会来。
那有他们贺家这么欺负人的呢?
知道爸爸的心情不好,傅言京没有过多纠缠阮时微,把戒指塞到她手里,就去找傅伯卿了。
“爸。”
傅伯卿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你还跟那个阮时微走那么近,今天是她跟贺寒声的订婚宴,你还能把这个墙角给撬了不是?”
“撬走了算你有本事,没撬走简直就是在丢人现眼。”
傅言京端起香槟,轻轻晃着。
“我就想膈应一下那个贺寒声而已。”
“那有膈应到吗?你看他们多恩爱啊,会因为你送个什么小礼物的,就产生隔阂吗?”
傅伯卿看着远处,阮时微跟贺寒声靠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笑的那叫一个猖狂。
他更气了。
就是他们两个,把金翎的事情挖了出来,还波及到了他们傅家。
要不是他早就处理好了,恐怕现在还在接受调查。
阮时微跟贺寒声可真是祸害。
自从他们来了海城,搅的海城天翻地覆。
今年这个年关,可真是不容易过啊。
“他们父子俩肯定要被气死了。”
阮时微低头笑着。
贺寒声余光瞥了一眼傅伯卿跟傅言京。
“的确,看傅叔叔气的眼睛都瞪大了。”
“就是可惜了,警方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傅家跟金翎的那些实验项目有瓜葛。”
阮时微长叹一口气。
“虽然我找到的实验日志里面有傅伯卿的名字,但是他一口咬定不是自己,那世界上叫傅伯卿的千千万,的确不好调查。”
“关键是他处理的有点太干净。”
一点切入口的找不到。
贺旭的死跟金阳的死,估计只有傅伯卿最清楚了。
但他不说,谁也没办法撬开他的嘴。
“不过今天,可以利用一下他。”
贺寒声眉梢微挑。
阮时微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即便跟贺寒声朝着傅伯卿他们两个走去。
“傅叔叔,感谢您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贺寒声的酒杯往他的酒杯上轻轻碰了碰,发出叮铃的声响。
傅伯卿即使不爽,也不敢表现的过于明显。
以免被小辈看了去,说他那么没有气度。
“恭喜啊。”
他不太情愿的说了句恭喜。
“傅叔叔,上次的事情,我真是要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阮时微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
“我也是听信了小人的话,才会对傅叔叔你们产生误会,才会跟爷爷登门的时候闹那么一出。”
“听信小人的话?”
傅伯卿敏锐的抓到了重点。
“你说的这个小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