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过生。
他不想回京都。
贺家人就盘算着来海城给他庆生。
一大早就来的,都是关系还算不错的。
贺老爷子也看着高兴。
还亲自下厨包了饺子。
阮时微认不全人,就跟着贺寒声叫。
“上次见时微,都小半年了吧?”
“不止呢,八九个月是有了,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你们订婚太仓促了,都没有通知到位,我们也赶不及过来海城。”
“这是补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阮时微看他们一个个掏出礼盒来。
打开就是什么翡翠,什么宝石,还有送车的,直接送钱的。
阮时微眼睛都亮了。
“谢谢。”
订婚的时候就已经收了一波礼物了。
没想到还有售后补货?
谁会嫌自己钱多呢?
谁会不喜欢宝贝呢?
阮时微都照单全收了。
家里今天来的人多,白毛雷狮就被藏进了房间。
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也没啥好看的。
冬天的树木,都光秃秃的。
真没意思。
它眼皮耷拉着,眼看要睡着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刺耳的叫声。
抬眼看向窗外。
却见一个煽动翅膀的大鸟飞过。
体型很大,速度也快。
它没看得清长什么样子。
但看着不像是这个世界的那些瘦小动物。
反而像是灵兽。
但是所有的灵兽妖兽,不都关在一个地方吗?
怎么还会有跑出来的?
它觉得奇怪。
正好阮时微进来送饭。
[我刚才看见一只大鸟在外面飞!]
阮时微端着吃的放到它面前。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鸟而已。”
“今天人来的有点多,就委屈你在房间待一天了。”
白毛雷狮还不饿,不想吃。
[不是普通的大鸟。]
[我看着像是一只灵兽。]
“灵兽?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阮时微皱眉。
[也没有看得特别清楚,那么大一只,也不像是寻常的鸟。]
它在这个世界见到的鸟类,都小小一只,那有那么大的。
赶上它的体型一半了。
[飞的太快了,啥也没看清。]
阮时微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
贺寒声看阮时微从楼上下来,神情不太对。
“怎么啦?”
他上前询问。
阮时微也没有瞒着,把刚才白毛雷狮跟她说的话都告诉了贺寒声。
贺寒声眉头轻蹙。
“或许裂缝变大了,它们不需要你的召唤,也从那个裂缝中掉到了这个世界来。”
“但如果掉的多了,也会影响这个世界的秩序,让大家陷入恐慌。”
阮时微顿了顿,“不过只要没有人主动去招惹,它们也不会先发起攻击的。”
“这可就不能保证了。”
贺寒声耸肩。
不管是哪个世界,只要有人,人群里就一定有坏人。
为了自身利益,什么都不顾。
就好比如金阳跟金翎。
坏到极致了。
“你们聊什么呢?等会儿中午出去吃饭,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都直接去酒店。”
“你们要是不想招呼,就晚点过去。”
贺老爷子看他们两个聊天,走了过来。
来家里吃饭的都是关系比较好的。
其他关系一般的来给他庆生,就直接发了个酒店的位置。
“你们小年轻,不喜欢跟他们凑一起,就在家里多呆一会儿,到时间了在去酒店。”
听到贺老爷子这句话。
阮时微眉梢微挑。
贺寒声回他。
“好,那我们就晚点过去。”
他们一走,家里顿时就冷清了。
就只有阿姨在打扫卫生。
“我发现贺老爷子最近变得格外通情达理,一点也不古板了,还知道尊重我们的想法。”
阮时微戳了戳他的胸膛。
贺寒声轻笑,握住她作乱的手。
“他不是说了嘛,人到老年,想开了很多事情。”
“也不会逼迫我们做不想做的事情。”
“也许吧。”
阮时微的手机响了。
她接通电话,没有避着贺寒声,直接摁了免提。
“骁婷,小年快乐。”
曲骁婷的语气并不快乐的样子。
“小年快乐。”
“怎么了?听你语气不对劲儿啊?”
“别提了,局长给我派了新活。”
“让我这几天把精力放在追捕一个入室盗窃致人死亡的案子当中。”
“说这个有线索可查,说我刚来海城,想要站稳脚跟,就得先把成绩做出来。”
“老抓着金翎不放,不出成绩就算了,还浪费时间。”
“他一看就是在给金翎打掩护,不想让我继续查。”
“但是我一点证明他是个叛徒的证据都没有。”
曲骁婷气呼呼的。
摊上这样一个领导,也是没谁了。
贺寒声眉头轻蹙。
“不对啊,在他的视角里,你没有抓到金奶奶,金奶奶是我跟阮时微抓的,你手里一点线索都没有,就算你想查,也查无可查。”
“你是安全的。”
“但为什么会突然让你关注新案子?”
“这很可疑。”
阮时微点头。
“的确有点奇怪,除非是金翎想搞点动作,把你给调开了,他就有空间施展拳脚,还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曲骁婷那头沉默了几秒。
“说白了,就是想办法绕开警方视角去活动呗。”
“快过年的节骨眼上调开我,是想给金翎出海城的机会吧?”
“年关返乡的人多,进进出出的。”
“尤其是高速路口的自驾车,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我先前申请过,跟交警那边对接找金翎。”
“这么想,就说的通了。”
她专心抓别的犯人去了,这件事就没人上心。
金翎想出城,就更容易了。
贺寒声沉声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金翎是不打算救金奶奶了。”
阮时微蹙眉。
“他应该是赌我们不会对金奶奶下手,就想出城先走一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想找个地方修养,再卷土重来。”
“过年的时候,人多,警力也有限,更方便他跑路。”
金翎远比她想象的更无情无义一点。
奶奶都不能成为他的软肋了。
贺寒声轻咳一声。
“这个小人都做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阮时微对上贺寒声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
“金翎这会儿,需要受一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