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与皮卡车在红绿灯前并排时,池菲儿已经累的靠在一旁睡着。
皮卡车内的男人满脸胡渣,找了几天毫无线索,他朝郊外寻找,也没消息。
「大哥,你来渔村。」向雯雯打过来电话,向野马上调转车头,也不顾是不是红绿灯。
与房车错过时,天空下起了雨。
向野来到渔村,找到了废弃的房子,看到地上的鞋子,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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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没有摄像头。」
「这附近别说摄像头,连信号都没有。」向雯雯带人搜索这里时发现了一些线索,还是一个孩子告诉他们,前几天有个人去了这破屋子。
向野几天没合眼,一直硬撑着。
「附近是什麽地形?」
「那边有个礁石崖,听当地的人说,那个地方经常死人。」向雯雯捂着肚子,这几天忙的也没吃上顿饱饭,上飞机时就已经很虚弱。
「你休息,我去看看。」向野看出妹妹身体不舒服,回头时没看到姜成,朝东子喊道:「帮我照顾好雯雯。」
「大哥,我也去。」
「留下。」
向野独自上了礁石崖,海风很大,周围的雾也很大。
会是这里吗?
上来时,他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看着礁石,高处没有被海浪打过的地方,有血渍。
拿出棉签,方便袋,直接提取了血样。
缝隙里有一条手炼,他趴在那整了半天,拿出来时心口剧痛,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条手炼是他送给池然的。
「然然。」
他看着眼前白雾缠绕的海面,失声呐喊:「池然。」双膝跪地,撕心裂肺的吼着。
向雯雯听到了喊声,担心大哥,让东子赶紧带人上去。
晚一步,向野就跳下去了。
东子把人打晕,几个人抬了下来。
「怎麽回事?」
「应该是找到了。」东子将向野手里的东西拿给向雯雯看,虽然没找到尸体,基本可以确定,池然是在这里消失的。
向雯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兄妹俩一起被送进医院,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警方已经确定,血渍是池然,初步断定池然已经坠海身亡。
向野不相信人死了,去了几次礁石崖,一直在附近寻找。
一个月后。
池然睁开眼睛时,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她有点害怕,这次卧倒的时间够久,全身关节像是生锈了一样。
不能动。
她再次试试,还是动不了。
「我的腿。」
「你的腿需要时间恢复。」刚刚给池然上完膏药的傅崖,看到人醒来,终于松了口气。「我这医术,当演员可惜了。」
池然蹙眉,看着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演员?」
「傅崖。」
「没听过。」她猜想,一定不出名,不然自己怎会一点印象没有。
傅崖拉过凳子坐下,继续给她的手上药。「别动,你能活下来,靠的就是我这土方。」
「是你救了我。」池然头疼的厉害,有点晕眩,又躺了下来。
傅崖说道:「是你姐。」
「我姐,池菲儿。」池然突然想到,池菲儿接的那部电影,好像要在三亚拍摄。「她人呢?」
「快回来了。」
傅崖看了眼时间,估计池菲儿已经忙完,不过这些日子池菲儿一直在打听东江的消息。
池菲儿今天特意见了姜成,得知池然死亡的消息没敢说话。
在不确定是谁杀了池然的情况下,她决定,把池然藏起来。
「傅崖,我给你带了小龙虾。」
池菲儿从外面回来,进屋后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来。
「我的小祖宗,你总算醒了。」池菲儿这些日子住在傅崖这里,媒体都在传他们俩因戏生情,导演的意思先不要澄清,炒热度。
池然看到姐姐时才放松警惕,问道:「有没有吃的,我好饿。」
「想吃什麽。」
「什麽都不能吃,继续挂营养液。」傅崖说道。
池然看向傅崖,这人太狠心了,竟然不让她吃东西。
「你刚醒过来,身体机能还没恢复,饮食必须注意。」傅崖写了一份营养餐的表,交给池菲儿。「按照上面的做,我相信你,可以的。」
傅崖家没有保姆,也没有助理。
池菲儿一个月前带着池然入住,只能充当起助理,负责傅崖一日三餐。
傅崖找医生,开了营养液,买了不少中草药。
这一个月开销不小,池菲儿全部买单。
忙完后,池菲儿趁着傅崖外出散步,赶紧跟池然聊聊。
「你什麽情况?不是在国外农庄吗?怎麽会被人弄死在三亚。」
「我还想问你,怎麽救的我。」池然醒来后,听傅崖说了一些,看着姐姐有些不敢相信,事情会这麽巧合。
池菲儿知道池然这人心思重,发生这麽多事有所警惕。
「我亲自下水捞的你,信不信。」
「你那麽怕水,怎麽可能。」
「所以,我落水后,剧组请来的专业救援队五十个人下水捞我,结果把你也捞上来了。」池菲儿都觉得不可思议,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池然捂着额头,知道姐姐没说谎,只能感叹。
「咱们池家老祖宗,总算干了件正事。」
「你到底怎麽回事,我今天见到了姜成。」池菲儿说道。
池然问道:「你跟他说我的事了?」
「没说,我不敢确定是谁害的你,哪敢说。」池菲儿留了个心眼,这事必须等到池然醒来才行。
池然松了口气,自己没死的事先不能公开。
「我的事要保密,谁都不能说,还有那个傅崖,靠得住吗?」
「靠得住,放心好了。」池菲儿一开始也怕靠不住,一个月下来发现这个人挺闷的,平时也没爱社交,关键是没朋友。
池然慢慢起身,发现自己的腿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我跟向野去三亚玩,被人喷了药,劫持到了海边。」
「谁这麽狠。」池菲儿脸色凝重,这可不是小事,不过从小到大要杀池然的人的确不少。「你有怀疑的目标吗?」
池然咬着牙,只知道那人是黑狐,是个女的。
「有点精神不正常,如果没猜错,她喜欢向野。」
「啊!这麽说,是情杀。」池菲儿脑补了一场戏,开始分析可疑人物。「你怀疑谁,我帮你去调查。」
「姐,我们先不要动,让这件事先淡下来。」池然怕一查,自己没死的事马上暴露。「对方手段不简单,你跟我都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