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猪蹄子拿开。」池然恼火了,狠狠的瞪着他,见他还没拿开手。「师父,哥,向野要杀我。」
「救命啊!」
她大声喊着,希望外面的人闯进来。
向野本不想用这个办法,实在没辙了。
堵住她的嘴,用力吻着,撬开牙齿时已经动情。
池然拼命挣扎着,以前喜欢他的吻,现在非常的讨厌。
「混蛋。」她甩手就是一巴掌,这还是第一次跟大哥硬刚。「你在这样,我就永远离开,永远不让你见到我。」
向野被打了一巴掌清醒许多,知道现在不该这麽纠缠,会让她更难受。
「不可能。」
「向野,你凭什麽觉得不可能。」池然难以接受的就是,大哥永远是这麽自信,这麽笃定。
向野缓了下,知道自己的行为对她不够尊重,慢慢起身,离她远一点。
「此生,我只爱你一人,我笃定你也不会再爱上别人。」
「呵呵!你爱我,可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没错,她从未爱过,也从未说过这句话。
一句话刺痛了向野的心,目光清冷的凝望着,深邃的底色渐渐变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扎着手心,感觉不到一丝的疼,原来疼到极致时,是不疼的。
向野一直以为,两个人是心有灵犀,是情有独锺。
「你当真,没有爱过我。」
「没有。」她不假思索,恨不得宣告全世界。「我对你,一直都是利用,这次回来也是想利用你进入孟氏,但是我现在发现你这个棋子不好用。」
「你说什麽?」向野诧异的目光,在审视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池然冷笑道:「我说我是在利用你,向野你就是个大傻逼,真以为自己有多出色。」
「够了,说这些话刺激我,无非是想让我离开。」向野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只是不忍心她这样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行为。
她压抑了很久,这一个月来在大家面前一直强撑着,内心早就崩塌。
这双腿还能不能站起来是个未知数?
她的未来,就是一手烂牌。
「你离不离开,我一点也不在意,对我来说你压根什麽都不是。」池然释放了,完全是语无伦次。「还有,你床上的功夫真是差劲,一年前的体验我就感觉像是被狗啃了一样,上个月的体验更差。」
「池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向野拧着眉,已经察觉出池然状态不对,靠近一步时,她马上警惕的后退。
「你别过来,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你。」她的反常,是内心深处的创伤,此时她的感受就是,自己在大海里漂浮。
向野不敢靠近,摘下手上那串她送的佛珠。
「既然,你要跟我分手,这串佛珠就还给你。」他怕池然不收,才会这麽说。
池然看到沉香手串时,想到了一年前的事,头疼的特别厉害。
「你出去,出去。」
放下佛珠,向野退了出去。
外面的人都很紧张,刚才真的要破门而入。
张永恒问道:「她怎麽样?」
「状态不好。」
向野看到张永恒担忧的目光,大致明白,这才是问题。
「你早就知道,她心里有问题。」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她一直没说。」张永恒问过池然,那天黑狐怎麽把她推下海的,她一直在逃避,只是说了黑狐说过的话。
向野感到自己很没用,连自己媳妇都照顾不好。
「我该怎麽做,才能帮助她。」
「今天是我在逼她面对这个问题,发泄出来也是好事。」张永恒拍了拍向野肩膀,示意他们可以走了,继续留在这只会让池然的神经更加紧张。
向野本不想走,刚才看到池然发疯的样子,心都碎了。「有事,给我电话。」
他们走后,张永恒推开门进了屋。
池然正在吃着零食,刷剧。
「你这……」
「他们走了。」池然完全没有一点难过,伤心的迹象。
张永恒拉过凳子坐下,看着池然这个样子,更加心疼。「不用在师父面前撑着,你可以发疯,可以哭泣。」
「师父说过,控制不了情绪就是不够自信,我刚才是失控了,那是因为向野欺负我。」她逃避的找理由,始终不敢直视师父的眼睛。
张永恒也不多说什麽,她还需要时间。
「我让他滚蛋了。」
「就不该见他。」池然还是不同意见面的事,要不是师父坚持,压根不会有今天这一出。
「你是在,责怪我。」张永恒问道。
池然放下零食,叹了口气。「我没准备好面对他,还有他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明知道黑狐是谁,还要包庇。」
「向野是受过国家训练的军人,他的原则是对的。」即使,他也会冲动,这时候还是要替向野说句话,要是军人都跟他们一样,这天下早就乱了。
她明白,但是不服气。
「反正,我今天闹也闹了,估计以后他也不敢来了。」她就是不想让向野觉得,自己好欺负。
张永恒这才明白,他们全中了池然的套路。
「你这丫头,够鬼。」
「不是师父说的吗?让我小女人一点,撒撒娇,让他对我心生愧疚。」池然觉得刚才还差点意思,还有下次就更狠一点。
张永恒哭笑不得,这叫撒娇。
「你这叫撒撒娇,我看你是要逼疯向野。」
「师父,你这摇摆不定的,到底向着谁。」池然不满的说道。
张永恒轻笑道:「我不是怕你受伤吗?你刺激他的同时,自己好受吗?」
「不好受,很难受。」她吃着零食,眼泪在眼眶里转悠。
「你啊!」
张永恒不知道该怎麽劝,这丫头的心理问题比之前严重,等这边的事处理完,赶紧带她回农庄休养。
「我跟他坦白了,我不爱他,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他。」池然说出这句话时,流着泪笑了,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痴。
张永恒没说什麽,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他从小受训,抗压能力强,不会被你这句话刺激到。」
「师父有所不知,大哥是很脆弱的,很容易被刺激到。」她笃定,这次一定把向野刺激的够够的。
尤其是那件事,就不信他会不在意。
「你还说了什麽?」张永恒很好奇,到底说了什麽,让她这麽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