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比你大四岁,你当然没烦恼了。」向雯雯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二哥,回宿舍睡觉。
「明天的演习,你小心点。」
「放心了,我不会让你的人,输的太惨。」
向雯雯明天临时参加演习,一般像她这种新人是没资格参加,各项训练达标后,首长特批。
GOOGLE搜索TWKAN
她清楚,这是要加快对她的训练模式。
回到宿舍,倒在床上时怎麽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池然。
「死丫头,真让人操心。」
向雯雯翻了个身,强行入睡,总不能睁着眼睛,一直妄想下去。
夜深了,东江又下起了大雪。
池然睡醒了,一看时间是凌晨三点钟。
「最近这睡眠,还真是头疼。」本来想今天去道歉,顺便管大哥要点松针,或者把他的枕头偷过来。
池然也不知从何时起,总是半夜起来坐着,就这样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一直看到天亮。
早晨的空气很好,她穿好衣服,今天要去公司上班,能不能盘活公司还是个问题。
「司铭怎麽说?」她不想跟司铭联系,就让姜成跟司铭联络,谈公司的事。
姜成说道:「司铭的意思,让你把向野请回公司,只有他能破局。」
「呵!」她冷笑着,觉得司铭脑子有病,这世上离了向野还不能活了。「我不请,让他赶紧派人过来,不然就让他亲自来公司上班。」
「池然。」
「我说的不对吗?司铭拥有那麽多股权,比我都多,凭什麽不来公司上班。」她不信,司铭会让孟氏垮台。
姜成也犯愁,如果按照原话转送,能把司铭气死。
「司家那边事情比孟氏还要多,他根本抽不出身。」
「公司的问题是他搞的,现在盘不回去了,就想跑路。」池然的口气非常冲,不是冲着姜成,也不是对司铭不满。
晚上没睡好,昨天的气还没消。
「对不起成哥,我态度有点不好。」
「能理解你的心情,先去公司看看。」姜成知道,昨天的事对池然打击不小。「孟家那几个,好像有动作了。」
「主要是孟海。」池然早就看出来了,孟家这一代最厉害的人就是孟海,在家族中这个人说话是有分量的。「外婆那边,什麽动静?」
「孟老夫人谁也不见,听说最近身体不太好。」姜成推着轮椅,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上车后,池然没看到师父。
「我师父呢?」
「老张今天不跟我们去公司,他有事。」姜成一早见到张永恒,简单聊了几句,他猜测,老张是故意出去的,就像昨天在车上,宁愿戴着耳机听音乐,也不听池然发泄。
池然身上这股火,很难灭。
「他能有什麽事?」
「不管他了,我们先去公司开会。」姜成发动车子,冬天的路不太好开车,行人走路都非常的缓慢。
池然坐在这场,一直在想昨天的事。
「你说,我要是为了公司的事去找向野,是不是太不要脸了。」她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分析下当前的局势。
姜成看了一眼倒车镜,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们俩啊!就是两头犟驴。」
「我是犟驴我承认,他顶多算是一头老黄牛,不解风情。」她想到昨天向野说的那些话,心口就像扎着一根刺。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这男人心就是海底捞,花样太多。」
听到池然的吐槽,姜成能理解老张为什麽要一早出门,如果可以选择,他也想出门办事。
阿嚏~
张永恒打了两个喷嚏,对面坐着人,也跟着打了喷嚏。
相视而笑。
「看来,有人在背后骂我们呢。」张永恒一早来到老破小,专门找向野谈谈池然的事。
两个人坐下吃了早餐,喝着茶,聊了很多兴趣爱好,唯独没有聊池然的事。
向野知道张永恒来此是为了什麽,能在背后同时骂他们两个人,只有一人。
「昨天,我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
「怎麽说的?」
「从此,不再相见。」向野的狠起来,无人能敌。
张永恒轻笑了下,挖苦的道:「难怪,昨天回去的路上一直骂你。」
「她的性子张烈刚强,不是所有人都能压住。」向野观察过,池然跟张永恒在一起时,情绪稳定,整个人没那麽大的戾气。
「为什麽要压住她。」张永恒反问回去时,目视向野十几秒。「你跟池然既要做夫妻,就该学会夫妻之道,而不是把关系搞的,跟仇人一样。」
向野微微一怔,自己都三十岁的人了,竟被小几岁的人教育。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有我的责任。」他想到这些,都想扇自己两巴掌。「从小我就知道,我该找个什麽样的妻子。」
张永恒听明白了,静静的凝望着向野,这样肩负着责任的男人,如果放在古代,定是一名护国大将军。
「你要做英雄,就不能做好丈夫。」
「是。」
「但是你想过没有,一个好丈夫比做一个英雄更难。」张永恒敬佩向野,只是这样的男人真心不适合过日子。
向野轻笑道:「已经尝试过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这个身份很难做好。」
「你未尽全力,就否定了自己,定下了结局。」张永恒才不想来做说客,谁让那丫头的未来跟这个男人死死的绑定。
向野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自己确实从未尽全力。每次想到这一点,仿佛苦苦胆入喉又破裂,苦涩难捱。
他忍受不了,想要断了这份苦涩,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我跟她的结局,掌握在她的手里,不在我这。」
向野心口压着一股怨气,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离婚了,实际上他们还是合法夫妻。
「你是不是知道,你们没有离婚。」张永恒观察到了,心里咯噔一下,如果知道池然是假离婚,这个男人还在努力配合她演戏。
就冲这一点,张永恒认为,向野非常的爱池然,不然为何不把假离婚的事搬出来。
向野一怔,这事他以为只有池然跟他知道,看着张永恒笃定的目光,不得不承认事实。
「她告诉你的?」
「那丫头,可不会说这些,是我偶尔发现的。」张永恒从包里掏出两张结婚证,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结婚证,向野的心砰砰的跳着。「怎麽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