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麽冷静,我才走了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师父就死了。」池然这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向野,眼中浸满了杀意。
向野感受到了她的杀意,往前走了几步。「这里是医院,我如何能杀他,再说我为何要杀他。」
他总算明白奶奶为何说,你跟池然不合适。
即使爱她,也不合适,他不明白。
直到此时,这份不合适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池然哪听得进去这些,慌乱的抓住姜成的胳膊。「我要找师父。」
「我们先出去,这里人太多。」姜成十分冷静,刚刚看到向野时,已经猜出点什麽。
出去后,姜成小声说道:「老张命硬,没那麽容易死。」
「刚才,我演的如何。」池然一出来,马上擦乾了眼泪,情绪非常稳定不说,整个人看不出一点悲伤。
姜成这才知道,连他都上当了。
「你是故意的。」
「师父是张家私生子,张夫人曾花重金调查,我看到张拉拉在这时,就已经想到师父可能金蝉脱壳了。」
池然才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不过她对向野,有些失望。
「我都被你骗到了。」姜成苦笑道。
「那说明,我的演技好。」池然拿出手机,打给傅崖,看到顾念西时,想到傅崖一定来了。
「去五楼。」
池然回头看了下,没人跟上来,进了电梯后,感觉像是偷情。
「师父在五楼。」
电梯门关上时,张拉拉追了出来,还是晚了一步。
「向野,你帮我约下池然,我想问她点事。」张拉拉刚才得知,池然是张永恒的徒弟,可是家里人说,他们订了婚,应该是未婚妻。
到底是未婚妻?还是徒弟?
向野有些烦了,想走又走不了。
「东子。」
在外面站岗的东子也替老大头疼,一个接一个,跟下饺子一样。
「老大。」
「这里交给你。」
向野说完就要走,张拉拉马上堵住了门。
「你不能走。」
「让开。」向野没了耐心,恨不得出手把人打晕过去。
张拉拉支支吾吾的说道:「去年那个人,把我拉黑了。」
「谁?」向野忘了,去年哪个人?「你说的,可是张佑斌。」
「对,就是张警官。」
张拉拉本来想努力下,一开始聊的还行,后面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人拉黑,气的半死。
「还有你,为何要把我删了。」
「因为,不需要再联系。」向野语气冷淡,想到张佑斌之前好像提过,被这个魔都千金缠的很烦。「还有,我那位兄弟,他很烦你,所以才会把你拉黑。」
「你们……你们怎麽可以这麽对我。」张拉拉有点胸闷,指着向野。「我会跟老杜说,你向野玩的很花,女人这麽多,真是个负心汉。」
「?」向野满脸疑惑,不明白张拉拉怎会提到老杜,看向东子时,顿时明白,老杜还在魔都张家执行任务。
东子点了下头,眼神示意老大,不能得罪这个女人。
「张小姐可有听说,我一年前被注射了病毒。」向野可以不考虑自己,不能不考虑战友。
「老杜说过,好像还挺严重。」张拉拉不知道,向野这话什麽意思。「你,现在没事了?」
「怎麽没事,有事。」
向野叹了口气,看向东子,又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两个人。
顾念西满脸担忧,以为向野真有什麽事。
麦田面无表情,一直看着向野,心想【这人,又要做什麽?】
「定期发作,就跟狂犬病一样。」向野故意凶恶了些,吓的张拉拉往一旁挪动,明显是怕了。「跟我在一起,危险指数比较高。」
张拉拉真有点怕了。
「那你离我远点。」怕的原因是,杜宇给她看过向野发狂的视频。「我看过你发病,很邪乎。」
东子附和道:「何止很邪乎,被他咬一口,都能感染那个变异病毒。」
「真的会传染。」
「鬼藏獒的基因病毒,专门让人发疯。」东子故意提高嗓门,吓唬张拉拉时,老大已经没人了。
顾念西反应过来时:「向野人呢?」
麦田也才发现,向野走了。
「溜的可真快。」麦田现在很头疼,向野对她的态度根本不可能自愿去领证,还有他跟池然的问题。
「东子,向野跟池然离婚了吗?」
上次潜伏向野家,看到他们的户口本还在一起,没有离婚标志。
东子愣了下,这问题问的。「离了。」
「什麽时候离的?」麦田一直怀疑,他们俩没离婚。
顾念西说道:「应该是向野住院那段时间,离婚后,池然就出国了。」
「他们俩有亲自去民政局办手续吗?」麦田刨根问底,大家都看着东子,好像东子是当事人一样。
东子被问愣了。
「律师办的,我哪知道。」
「哪个律师办的?」麦田追问时,一旁的顾念西也感兴趣,如果两个人真离婚了,一个月前突然在一起是怎麽回事。
东子为难道:「这是人家私事,不便多说。」
「既然离婚了,还在一个户口本上,是不是说不过去。」麦田故意透露户口本的事,想刺激下顾念西。
顾念西惊讶道:「他们还在一个户口本,那是离了还是没离?」
「谁知道。」麦田轻笑道。
张拉拉听了半天,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事。
「池然对向野的态度,不像是假的,关系都这麽差了,为什麽还在一个户口本。」
东子看向麦田,反问道:「麦老师,是如何得知,他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无意间看到的,我最近经常去向野家照顾他,偶尔发现。」麦田知道这麽说东子不会相信,不管那些,先把户口本的事搞清楚。
免得,杀了一个又一个情敌,最后发现是替别人做嫁衣。
麦田看了一眼顾念西,为何感受不到醋意。「顾小姐,就不好奇,他们为何还在一个户口本上吗?」
「我为什麽好奇?」顾念西是真不好奇,这种事人家两个人乐意,关她们屁事。
麦田冷笑道:「你不是,向野的女朋友吗?还是说,刚刚你们是故意演戏给我看。」
「唉!是女朋友没错,可你也看到了,我这位男朋友非常的不靠谱,自己走了都没叫上我。」顾念西自嘲的笑着,看出麦田是故意说这事。
「麦老师这麽在意,为何不自己去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