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西上次来孟氏,还是凭藉自己明星身份,好不容易混进来的。
这次直接被带到顶楼天台,看到这里很多人在,顿时紧张了起来。
「是你。」顾念西看到方宁时,非常激动。「刚才,你好厉害。」
方宁皱眉,这位大明星什麽意思?
「你跟麦田打架,我也在。」顾念西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注意到的大家看她的眼神。
张佑斌跟向野了解老同学,看似傻白甜,实则是扮猪吃老虎。
「顾念西,你都看到了什麽。」向野开门见山,不跟顾念西磨叽。
「我看到了很多,不过光我看到怎麽能行。」顾念西走过去,把自己手机递给了向野。「上次宰了你八万八,我知道有点过分,不过也是因为你利用我在先。」
向野看到手机里录制的视频,尤其是戴上头盔的那一段,拍的非常清楚。
「张警官,可以立案了。」
「啊!」
「人证,物证都有。」向野高兴的站了起来,看着顾念西,想到一件事。「说吧!让我如何答谢你。」
顾念西没想到,自己立了大功。
「未来三个月,我要让你陪我约会。」
「呵!你没发烧的话,就现实点。」向野态度冷硬,能主动说出答谢,就是不想欠老同学,也知道顾念西的病情。
顾念西嘟着嘴,知道这个要求不可能实现。「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工作不能接,要不你让我到公司上班,给你做一段时间的秘书。」
「你知道,我现在的秘书是谁吗?」向野很好奇,当他的秘书有什麽好,她们是不是韩剧看多了,都认为总裁秘书就是离总裁最近的岗位。
顾念西眨了眨眼睛,就是想跟向野多点相处。「谁?」
「麦田。」
听到这个名字,顾念西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拧下来了。
「我就是开个玩笑,给你当秘书,你请的起吗?」顾念西给自己找补下面子,这约会不行,秘书也不行。「不然这样,你陪我吃几顿饭。」
「没空。」
「向野,你有没有诚意。」
顾念西算是看明白了,向野就是嘴上说说,压根没想过要答谢她。
向野已经准备下楼,年初一开门大吉,他必须马上召集人手,全力以赴抓捕黑狐。
「抓到黑狐,我会重金感谢。」
「我又不缺钱。」
「我又没说给你钱。」向野临走时,丢出这麽一句。
张佑斌闷声笑道:「向野说的重金,你又不是没收到过,还真当真。」
「靠,我又被他耍了。」顾念西气呼呼的骂道,不过她能帮上忙,还是很开心。「老张,这个麦田真是黑狐。」
「保密。」
「明白。」
顾念西还是懂规矩的,这也是演员的素养。
全城追缉,网上公布了麦田的真实身份。
警方丝毫不管那些舆论新闻,直接公布。
麦田,本名蒋甜甜,父池建博,母蒋连花,出生于xx
官方公布是有证据的,张佑斌要求基因库马上匹配了基因,已经确定了麦田的身份。
年初三,新闻一出,满城风雨。
看到新闻的人,都非常的震惊,不敢相信一个老师会是多重身份。
池然睡梦中,愣是被电话吵醒,接到电话后,整个人都懵了。
「怎麽可能是麦老师。」她不敢相信,那个人会是麦老师,觉得这事太蹊跷。
深更半夜打给向野,必须亲自问清楚。
向野忙了三天,也没抓到麦田。
「这麽晚了,怎麽还没睡。」
「我刚收到消息,黑狐就是麦老师。」她哪里还睡得着,看了下时间,是凌晨一点钟,国内正好是午饭时间。
向野正在吃盒饭,有点凉了。
「是。」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对麦老师非常的尊敬,怀疑谁都不会怀疑这个人。
向野理解池然的心情,这件事他从一开始不说,就是怕池然会感情用事。
「是她,已经证实。」
「向野。」
「嗯。」
「你一直都知道是她对吗?」她想到之前,向野提到黑狐时的态度,那时候她还在吃醋,生气。
现在想来,自己还是太嫩了。
向野放下筷子,语气坚定的说道:「一直没证据,她也没暴露,所以不好判断。」
「那你也是,一点消息都不透给我。」池然不是责怪,是觉得自己很傻,上次去向野家,还在那吃乾醋。
「这种事,透露太多,不好。」他耐心说着,如实换个人,早就硬怼回去。「然然,早些睡觉,养好身体。」
「我哪里还睡得着,这麽大的事。」
池然捂着额头,无法想像,那天站在礁石崖的人是麦田。
「你之前对我发脾气,可是演给她看。」
「一半一半。」他那天是真有些生气,也是想在麦田面前表现出,跟池然决裂的态度。
池然不傻,知道他这麽做的用心。「那我知道了。」
「这件事已经交给警方处理,麦田的身份没那麽简单,极有可能是间谍。」向野必须让池然,认清楚局势。
「她不是司家培养的吗?怎麽会是间谍?」池然一直认为,是司铭在袒护麦田,怎麽又扯到了间谍上。「那司铭……」
「司铭已经被提审,估计要后天才能出来,具体情况不知道。」向野提议的,让张佑斌藉此机会提审司铭,起码把人从老宅解救出来。
池然有点头疼,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东江就变成这样。
「他活该。」
「是。」向野附和道,没跟池然说,司铭被软禁的事。
池然睡不着,躺在床上又不能下床,翻来覆去的,手机一直没挂。
「向野。」
「嗯。」
「年三十那天晚上,雯雯给我打电话了,我俩和好了。」她低声说着,不知道向野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高兴。
向野心口一紧,想到她之前说的那些话。
不管她说的真假,他是听进去了,并且很在意。
「那不是很好。」听出他语气寡淡,池然乾咳两声:「我们约定好了,不管将来发生,都不会在闹掰。」
向野心口莫名的酸楚,总觉得不舒服。
「嗯。」
「那你能跟她的领导说说,对她好点吗?我听雯雯说,她训练非常苦,来月经那天还泡在冰水里。」池然说半天,是想拉拢下大哥,让闺蜜好过些。
向野深吸一口气,总算明白刚刚心里不舒服是为什麽,原来是吃醋,吃自己妹妹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