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错了。」向野有点招架不住了,眼神暗示她,戏演的有点过头。
池然正上瘾呢!
「向总怎会有错,你是为了公司好,没日没夜的操劳。」她的目的,可不是过过嘴瘾。「哪像有些人,只会坐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
「老婆。」向野换了称呼,示意她差不多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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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池然的嗓门更高了些。
「我男人都快累死了,怎麽着,还要给你们当牛做马,去做拉皮条的事。」她说的是有些过分,故意给偷听的人听。
张永恒早就发现了,所以没阻止池然,让她尽情的发挥。
向野被说的,脸色煞白。「我什麽时候,去帮人家拉皮条了。」
「你还在这跟我装傻是吧!她们是不是让你去找蒋连花,别人不知道蒋家干什麽的,我池然还不清楚。」她越说越气愤,想到过去受的气,眼神凶狠的瞪着司铭。
「司家主,你说是吧。」
「是。」司铭都不敢吭声了,这丫头开炮的火力太猛,接不住。
向野这才明白,她是为了这事。
「这事,以后我会跟你解释。」
「你解释什麽,蒋家就是靠拉皮条起家的,让你找蒋连花买画,买什麽画,我看是家里穷疯了,打算卖吧。」池然此话一出,偷听的人脸色都变了。
「池然,别胡说。」向野还是有底线,不让她这麽胡闹下去。
池然轻蔑的笑着,回头看着远处的花丛后面。「养了那麽多女子,一个个都不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孟家时尼姑庵。」
「够了。」
「你给我闭嘴。」池然才不给向野面子,回头骂了他一句。「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你要是敢去蒋家,我就跟你离婚。」
得!
一句话封死。
向野心里乐的啊!就差给媳妇跪下了。
四目对视时,池然一直暗示向野,发脾气走人啊!
他思考了下,这麽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你真是,被惯坏了。」
「呵~向野,你可别忘了,你是因为娶了我才成为孟氏总裁,外面人都说你是吃软饭的。」她都这麽说了。【大哥,拜托你拿出点雄风,摔东西,走人啊!】
向野怎会不清楚这丫头的心思,是打算把他摘出去。
「我知道你最近心里憋屈,对我有意见,能不能消消火气,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麽,谈我被麦田扔进海里时,你们在哪?」池然往后一靠,嘴角扬起时,那抹冷漠又讽刺的微笑,已经击碎了向野心。
向野说不出话来,这是他的死穴。
「麦田是蒋连花的女儿,好像我被害的事,根本无伤大雅。」她就是要让孟家跟蒋家决裂,转头看向司铭。「那人是你养大,你说句话,我们是不是该跟蒋连花,老死不相往来。」
司铭连连点头,「对,你说的对。」
「从今以后,谁跟蒋家联系,就是跟我池然过不去。」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蒋家跟她势不两立。「哪怕,是我外婆的命令。谁去,我就跟谁翻脸,哪怕你是我老公。」
向野头有点晕,是被这丫头突然的炮轰袭击的。
虽然知道是演戏,但他还是有点招架不住。
「行,我记住了。」
向野拿起手机,迈着步伐离开。
这不明摆着,是让他滚蛋。
池然的目的就是,向野不能入住孟家,让他跟这边人划清界限。
「哼~跟我斗,也不看看本姑娘的闺蜜是谁。」她朝向野做了个鬼脸,得意的笑着。
张永恒乾咳两声,见人已经被池然成功气走,偷听的估计现在已经传达到位。
「你是真敢说,就不怕被老太太教训。」
「我一个残疾人,她能把我怎麽着。」池然现在,就吃定了自己是残疾的福利。「表哥,一会儿要是我被处置,你必须替我挡着。」
「等等~」司铭还没反应过来,看看池然现在的样子,再看看老张。「刚才是故意的。」
「不然,你以为他们两口子真这麽大气,有人盯着,她故意演给她们看的。」张永恒已经确定,人都走了。「看来,我这后院需要好好清理下。」
司铭这才明白,朝池然竖起大拇指。「厉害,连老太太都敢阴阳,你是真牛。」
「我实话实说,难道你觉得,我刚才说的不对。」池然说的那些话,听着难听,都是合情合理。
司铭点了点头,认同池然的观点。「理在理上,就是话太难听,估计老太太会气个好歹。」
果不然,孟老太听到这些话以后,马上服用了速效救心丸。
「这个死丫头,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
管家劝道:「池小姐从小在那个环境长大,不懂规矩,老夫人你可别把身子气坏。」
「池家……」说到这,孟老太连连摆手。「你们别去招惹她。」
「是。」
孟老太很清楚,孟家所有人出面,未必能斗得过这丫头。
想到这,心痛舒服了些。
「唉!真没想到,我司凤的后代,是个江湖痞子。」孟老太叹了口气,看来要去蒋家拿东西,必须重新找个人。
「去把,司铭给我叫来。」
「是。」
司铭正在得意时,突然被传唤。
「叫我过去做什麽?」他都好久没跟老太太说话,突然被传唤,回头看着池然。「不是应该叫你过去,叫我过去做什麽?」
莫名的觉得,这不是好事。
池然两手一摊,表示不知情。
「没什麽好事,如果我半小时不回来,你们记得去救我。」司铭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去赴死一样。
池然朝司铭挥了挥手,笑嘻嘻的说道:「那太好了,我们会记得今天这个日子,明年清明会带着涮羊肉去看你。」
「臭丫头,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死是吧。」司铭气归气,对池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池然晃了晃脑袋,一副找打的样子,反正气死人不偿命。
「报应不爽,谁让你以前总威胁我。」
司铭每次听到这个翻旧帐的事,头疼,马上逃离。
张永恒有些担心,估计是要给司铭布置任务。「你别老刺激他。」
「师父。」
「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张永恒给司铭,定向【老人区。】
池然还是听师父的话,不让说就不说了。「师父,外婆找司铭过去做什麽?」
「还能为什麽,向野的路被你堵死了,她必须安排第二人选。」张永恒早就想到这一点,留着司铭的命,不是仁慈,是还有利用的价值。
池然捂着额头,这样下去什麽时候是个头。「不就是一幅画,毁了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