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一直没见战友,并不知道这些,向野出事的消息还是雯雯告诉的,还有池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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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杜他们很久没联系了。」她估摸着,是因为司铭的关系。「如果我跟司铭在一起,就不能继续做特工。」
池菲儿微微一怔,还是第一次听方宁提起这事。
「特工。」
「退役后,我选择在编特工职业,不过有规定,如果嫁给政治敏感的人,就必须退出组织。」她喝了口茶,心里沉甸甸的,不知这个选择是对是错。
池菲儿想像力非常丰富,马上联想到池然跟向野。
「这麽说,向野也是特工。」
「嗯。」
「所以他跟池然离婚,是因为他要保住特工的身份。」池菲儿总算明白了,结婚是为了利用池然的身份进入孟家调查,利用完就离婚。
什麽人啊!
方宁淡淡的笑着,这事不好说。
「向家不会让向野乱来,即使退役也不会让他放弃身份。」
「不用说了,这种事我见多了。」池菲儿替妹妹不值,怎麽就遇到这种男人。「要不是向家对池然好,我估计池然早就跟向野闹掰了。」
「池然很聪明,她一直都知道。」方宁试探着跟池然谈过,那次谈话让她感受到池然的通透,这才明白池然看重的是向家人对她的情分。
所以,爱情有时还真不是最重要的。
比如现在……
池然听到屋里的人喊她,那叫一个烦,拿起耳机调大音乐声。
听不见……
向野在屋里转了几圈,找不到他的上衣,喊了几遍小王,也没回应。
「小王,王亚然。」依旧没回应。
池然正在敲打键盘,小说里的剧情才能填满她对爱情的需求,屋里那男人只会让她对爱情死心。
「小姐,好像不太对劲。」
「别打扰我。」
池然很讨厌,自己写东西的时候有人来打扰,这个二丫头最讨厌,说了多少遍都记不住。
摘下耳机,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看了看时间。
「里面的人喊多久了?」
「很久了。」
「那你没进去看看。」
「聪哥说了,我只负责卫生,不负责里面那个人的传唤,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不能管。」二丫头非常认真工作,从不逾越。
这一点,池然是非常敬佩,三八线划分的相当清楚。
「行,我去。」
池然从楼上屋子下来,看到外面的天气,回头问二丫。
「我们这会下雪吗?」
「不会,不过下个月会很冷。」
池然心里嘀咕着【不下雪的冬天,估计是在南半球。】
「如果太冷,怎麽取暖?」
「什麽是取暖?」二丫头懵懂无知,根本没有用过取暖设备。
池然叹了口气,有时会忘了二丫头的智商不高,回了一句:「没事了,你去忙吧。」
下楼,来到向野房间,一推门进来便听到他说。
「你去哪了?」
「出去走走。」
「我的衣服呢?」
「哦!拿去洗了,还没干。」池然是故意把他衣服藏起来,不是恶作剧,就是要整他。「抱歉,我忘了给你拿乾净的衣服。」
向野笃定,这丫头是故意整他。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自从那日亲吻后,她对他的态度一落千丈,时不时还会讽刺他两句。
池然拿了件衣服过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接把衣服扔在他身上。
「我哪敢生你的气,你可是我们大小姐的前夫哥。」
「小王,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能不能不要这麽恶心我。」向野很恼火,两个人关系一直很好,就因为那天的事就过不去了。
池然轻笑了下,态度不冷不热:「我对你是有意见,可你这人就是拎不清,我也没办法。」
「我怎麽拎不清,你说说看。」向野很恼火,自己天天被关在这屋子里不能出去,要想出门透透气必须护工陪同。
得了!
他得罪了小王护工,这道门就别想出去。
池然轻哼道:「你跟池小姐都已经离婚了,还总是以她丈夫的身份自居,是不是有点太那什麽。」
「什麽?」
「自作多情,恬不廉耻。」池然把能想到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眼看着大哥的脸色变色,额头的青筋暴起。
跑啊!
再不跑等死啊!
就在她转身要跑的时候,向野一伸手拦腰把人抱住,因为看不见也不知远近,这一抱直接将她收在臂弯里。
她弓着腰,刚好顶上某处。
尴尬!
大型社死现场,他有反应了。
「你放开我。」
「你刚才说我,恬不廉耻。」向野这辈子,就没人这麽说过他,真想看看这个小王到底有几分能耐,敢这麽说他。
池然挣扎时,他的胳膊收的越紧,两个人隔着衣服的摩擦。
他喉咙一紧,低声道:「如果你继续挣扎,我不介意现在就办了你。」
「你……」池然老实了。「你好像说过,这辈子除了池然,谁也不行。」
「是。」
「那你现在对我是怎麽回事?」池然咬着牙,讽刺的笑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向野被怼的无话可说,慢慢松开手,的确他食言了,自己竟然对这个小王有感觉。
那种感觉来的很猛烈,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是太孤独了,整天只能见到你一个人,才会这样。」
「是我的错,我现在就跟聪哥申请,让他给你多安排几位护工。」池然一听这话更恼火,这不就是那个巨星说过的话【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男人犯错,一句话搞定。
要是女人犯错,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不用。」向野只要想到那些护工,就恶心。「我谁都不需要。」
「意思是,我也可以走了。」池然心里堵得慌,现在才知道,换个身份与他相处就是自讨苦吃,作茧自缚。
向野听说小王要走时,心里慌了神,这种感觉很奇怪,为什麽会这麽强烈。
「你走了,谁照顾我。」
「护工很多,总会有合适的。」
「我不需要别的护工。」他似乎,很依赖她。「王亚然,我不清楚为什麽你会让我这麽依赖,目前我的情况很需要你。」
池然缓缓闭上眼,双手给自己竖起大拇指,等的就是这句话。
「为什麽需要我。」
她心里很高兴,因为这就是梅姑说的那种,生理性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