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刚躺下,被子就被一旁的人卷了大多半,他这双大长腿根本盖不住。
「给我点被子。」他试图拉被子的时候,感觉没用力,很丝滑的把人也拽到了自己怀中。
直接一个熊抱。
池然故意设计的,闭着眼睛抿嘴笑着。「大哥,你这是干什麽。」
「我拉被子,没拉你。」向野也很无语,自己就是拉下被子,怎麽就把人拉了过来。「下去。」
池然嘟着嘴,抬头看着他,这张脸还是那麽帅,尤其是在幽暗的灯光下,越看越帅。
「哎呀,我腿麻了。」
「好歹也是池家二小姐,你这演技太拙劣。」向野耐着性子,不是不想让她抱着,担心这样抱下去会控制不住。
池然完全不在乎大哥怎麽说,脑子里就一句户【你是我的药。】
「我又不是演员,不需要演技。」
「何时起,脸皮这麽厚了。」向野也没生气,躺平时把被子拉了下,顺手把她也盖住,免得冻着。
壁炉的火发出渣渣的声响,红红的火光燃烧着,很有治愈感。
拥抱的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心跳很平稳,好像老夫妻一样。
慢慢的进入梦乡,这是他们俩独有的生理性特质,不管是亲吻,还是拥抱,只要身体贴在一起就会很好入睡。
向野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麽踏实,醒来时,胳膊有点麻,怀中的女人还没醒。
微微的一束光,虽然看不清楚,比起昨天也算有好转。
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这手感非常的熟悉,想到王亚然时心中咯噔一下。
真的不是她假扮的?
因为手感完全不同。
向野一直怀疑,王亚然就是池然的恶作剧,眼睛看不到,能闻到。说话声音不同,能摸到。
闻着很像,摸着完全不像。
他被搞糊涂了。
池然缓缓睁开眼睛,这觉睡的特别舒服,感觉到他在摸自己,抿嘴笑了下。
当他的手抽回去时,她猛地抬头,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天杀的!
老娘忍很久了!!
有肉不吃是傻子!!!
池然才不管他是否乐意,学着他的方式回击,霸道,疯狂,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事实证明,她是个差学生,霸道的像只斗鸡,疯狂的像精神病。
向野一动不动,任由她胡闹,虽然看不见,也知道她现在是在报复。
「大哥,给点回应行不行,你这样像个木乃伊,我很扫兴的。」池然停下了动作,趴在向野身上,刚刚疯狂的举动,发现自己更像是只二哈跪舔主人。
向野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这就是你,要是换个人我早就扔出去了。」事实如此,他真会这麽做。
「切,小王跟你接吻的时候,我没看你把他扔出去。」池然随口一说,刚好看到大哥变脸【完了,又踩到了雷区。】
「你看到了。」
向野咬着牙,那次接吻的确很有感觉,让他一直产生错觉,也是这个吻。
「这里是什麽地方,你跟小王在一起的时候,全程都被监控。」池然反应非常快,看大哥脸色越来越差,如果掰扯下去很容易吵架。
想到那句【你是我的药。】
得了!
老娘吃药,还管什麽三从四德,利益尊卑,脸面不脸面的。
啃~咬~吃……
池然再次吻上去的时候,向野身体一怔,当下就有了反应。
是没想到她会杀个回马枪,没有丝毫的准备。
无论多麽理智,一旦身体有了反应,都会失控。
他心跳沉重的厉害,黑眸散发着光,好像能看见了,虽然停留了几秒钟,但是刚刚真的好像看到了她。
那一秒钟的欢喜,激动,全部化成了攻势。
就在要进一步时,有人敲门。
叩叩~
两人在被窝里探头,池然感觉头有点晕,深呼吸了下才好些,这才意识到刚刚被吻窒息了。
大哥就是大哥,吻的这麽狠。
「谁啊!」池然大声问道,这时候来敲门,可真是时候。
二丫头站在门口喊道:「小姐,梅姑让你过去。」
「知道了。」
池然松口气,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怀中,两个人身上还散发着那股爱欲的气息。
现在抽身,有点难,她一动,他便缠了过来。
「这可是你挑起的。」向野压低嗓音,咬住她的耳垂时,吐了口气。「休想跑路。」
池然翻过身时,已经被压住,本想起床,谁知会被死死的缠着。
「梅姑找我有事,我去看看。」
「先给我灭火。」向野一直克制自己,谁让她今天这麽主动,又是大清早。「坏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麽。」
「我想干什麽。」她脸红心跳,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抵抗不住大哥的攻势。「大哥,真的不行。」
「勾.引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会做什麽。」
向野说话时,已经……
速战速决,也足足一小时。
池然洗漱完,换了身衣服,看着身上的痕迹,还有酸痛的两条腿。
「自讨苦吃。」嘴上这麽说,心情特别好,因为她把大哥给睡了。「我走了大哥,晚上见。」
「然然。」
「嗯。」
「过来。」向野靠在床头,一直在思考今早的事,不能说全是她的错,他也有责任。
池然以为大哥有事,便走了过去。「怎麽了。」靠近时,她被拉到了怀中。「哥,时间不够了,我得过去看看。」
「还叫哥。」向野是不满意这个称呼,毕竟昨晚他们谈过以后的关系。
「不叫哥,叫什麽。」池然抿嘴笑着,知道向野对这方面很认真,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总不能,叫……老公。」
那细绵绵的尾音,就像狐媚子勾魂一般。
她起身的那一刻,向野翻身压了过来,再次吻住她的小.嘴。
「你要跟我复合。」
「复什麽合?」池然假装听不懂,微微一笑,手推了他一下。「大哥,咱们现在是舍友,你经不起诱.惑可不怪我,反正我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向野蹙眉,这话听着,好像吃亏的是他。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及时行乐,不负责。」池然趁他不注意,用力推了下,直接下床跑路。
向野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不是被诱.惑的心跳不稳,是被气的。
「死丫头,竟然调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