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是我挡了你的路。」她早有耳闻,只是不想面对。「既然这样,我们就没必要继续牵扯不清,你呢继续做你向家好儿郎。」
「然然。」向野一开始认为,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他出国后更是生死未卜,所以才会走的那麽决绝。
可是现在,他们绑在一起,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不要闹情绪好吗?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世上不是所有事,你都能掌控,包括我。」池然叹口气,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后心里的舒服许多。
向野也不指望能一下子把媳妇哄好,幸亏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要是换做别人,今天还不把他虐待死。
「我没有要掌控你,就是舍不得。」
「切!少说这种没用的话,你要是舍不得我,会算计我离婚。」池然才不信这人的鬼话,真是张口就来,都不用打草稿。
向野见说什麽都没用,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索吻。
被她避开了。
「刚才不是说,要做兄妹吗。」池然可不想,被他色诱。「向野,麻烦你有点原则,自己做出的决定,就要负责到底。」
「然然……」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安排小王。」
池然嘴角微挑时,心里是挺爽的,因为大哥的脸色变了,明显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小王多好啊!温柔,善解人意。」
「能不提她吗。」向野不会忘记,最后一次见面,他吐的很惨。「我对她过敏,碰不得。」
池然咬着嘴唇,那天晚上的反应的确是很强烈。
「你又看不见,怎会过敏。」
「这跟看不看得见有关系吗?我对她就是过敏。」向野很恼火,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池然却揪着不放,继续追问:「你们男人不是常说,关了灯跟谁上床都一样。你又看不见,怎会有这麽强烈的反应。」
「我很挑的。」向野听出来了,这丫头就是故意找茬。「不是谁都可以,在我这,除了你谁也不行。」
一般女人听到这句话很感动,池然却没有一点感觉。
「这麽说,你是因为生理上的喜欢离不开我而已,并非是你喜欢我。」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生理性喜欢,和真正喜欢不一样。
池然越想越合理,因为生理性喜欢所以才会产生一种见面就想黏在一起,分开也不会想念的那种情感。
得!
她都快把自己整迷糊了。
向野皱着眉头,完全不懂池然说什麽。
「喜欢就是喜欢,什麽生理性?」
「就好比,你喜欢我的身子,我贪图你这张好看的皮。」她说的很露骨了,想想就是闲得,才会半夜不睡觉在这研究这个。
池然意识到后,不想继续说下去。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对你……」
未等向野说完,池然直接用行动堵住他的嘴,这一吻,乾柴烈火。
什麽兄妹情,只要抱在一起,他俩准有事。
一夜旖旎。
次日一早起床,池然想骂街,昨晚真是太疯狂了,接近天亮才结束。
「都说男人越老越不中用,大哥怎麽回事?」她记得以前……好像每次都是这样没节制。
男人色也,一点不假。
池然泡了澡,出来时有点冷,赶紧穿上衣服。
「大哥,你今天不出门吗?」她来到床边,向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是醒了,有点累就没起来。
向野从来不睡懒觉,有她在身边,是真起不来。
「应该不出去。」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昨晚把你累坏了。」池然抿着嘴偷笑,故意用这句话刺激下大哥。
向野富有张性的笑了下,手指微微一抬。「公主满意就好。」
「你说什麽。」池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句话,凑过去的时候向野已经转过身。
「再说一遍,我想听。」
「睡觉。」
「哥哥。」
「我的小公主,你在这样叫,我就办了你。」他突然翻个身,双手捧着池然的脸颊,用力揉了揉。
池然被揉搓的只哇乱叫。
临近中午时,池然才从房间出来,本来都起床了,谁知道两个人闹着闹着又来了一场。
「向先生的体力是真好,小姐你辛苦了。」二丫头在外面等候多时,几次都想敲门,听着里面的动静还是算了。
梅姑交代,让这两个人努力造娃。
为了气氛,屋内点了催情的薰香。
其实不用也可以,二丫头觉得梅姑的安排有点多此一举,这两人的感情是真好。
池然脸颊绯红,脖颈都是印子,身上也是。
「中午吃什麽。」
「给先生煲的甲鱼汤。」二丫头是非常明白事的,都这麽努力了,肯定要补补。
池然点了下头,这汤非常适合。「辛苦你了。」偷偷掏出两片金叶子,递给二丫头时小声说道:「收好了,这是我的私房钱。」
「小姐,我可不能收。」二丫头受宠若惊,从来没想过要从小姐这拿钱。
「收着,以后你用钱的地方多。」
池然拍了拍二丫头的肩膀,「这段时间你很辛苦,我听聪哥说了,你们在这里的工资都很低。」
「谢谢小姐。」
二丫头对自己的工资还算满意,主要是她没什麽花钱的地方。
「我的工资虽然不高,但是我都有存款,梅姑说让我多存点钱,以后可能会把我送出岛,给我找个普通家,嫁个普通人过日子。」
「那太好了,如果能出去,一定出去。」池然也希望二丫头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起码后半辈子有个依靠。
她一直不认同女人的一生要靠男人,可有时,对于某些人来说,靠男人就是最好的选择。
午饭过后,池然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
其实吧!
她是摸下地形,对周围熟悉下。
「池小姐,这里不能来。」一名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跟综艺节目里的黑衣人一模一样。
「哦!抱歉,我不知道。」
池然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压迫感,这种人还是远离为妙,虽然第一次见面,她感觉到对方好像对她很熟悉。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男子面不改色说道:「我是七叔的人。」
「啊!」池然一听,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摆了摆手。「打扰了,就当我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