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是这家的少主,我才懒得管他们家的事。」郝圣洁不会承认,自己那份大爱之心。
池然知道,自己欠郝圣洁太多人情债。
「我知道你在帮我,可我必须提醒你,能力范围内的可以。」不知为何要这麽说,池然心里有点不安,很担心郝圣洁出什麽事。
郝圣洁微微挑眉,感应到了池然的那份担忧,才几天不见这丫头的灵根提升真多。
「放心,我这人很爱惜生命的。」
「二丫头的事,劳烦你了。」池然做这个决定,对大家都好,不能因为二丫头把所有人搭进去。
郝圣洁的人把二丫头带走了。
池然站在院子里许久,直到司铭过来她才回过神。
「不必自责,你已经做的很好。」司铭知道,做这个决定很难。
「家主,我是不是太冷血了。」她看到二丫头那个样子,真的很不忍心,稍微理智一些便知道,留下就是一场灾难。
司铭跟张永恒商谈的时候,也是在说二丫头的去留问题。
留在司家对于二丫头来说是最安全的,但是一旦发病,后院的锁龙井怎麽办?
二丫头身上的疯子,目的是什麽?
还有她为何会到这里?
真是巧合吗?
司家人输不起,因为他们要守护的锁龙井关系整个东江百姓的命脉。
这些事,谁都没有跟池然说。
池然是懂的,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冲动,感情用事的小丫头。
「希望,她能好起来。」真心祝福。
司铭看着远处,知道池然是心疼二丫头,是自责自己能力有限。「她会好的。」有种感觉,二丫头一定会熬过去。「那麽多关她都熬过来了,相信她的实力。」
池然知道,这些话都是安慰她的。
「家主,郝圣洁来咱家,都不需要通报的吗?」她相信郝圣洁说的,但这跟她看到是两码事,不好意思当场询问。
司铭愣了下,怎麽回答,家主夫人回自己家,还需要通报。
「她是这里的常客。」
「你跟她很熟吗?」池然继续追问。
「那还不是因为你。」司铭也来这句,反正结婚的事不让说,尤其是对池然。
为何瞒着池然?
因为池然就是大嘴巴。
她要是知道司铭跟郝圣洁结婚了,估计全世界都会知道。
「因为我?」池然想了半天,感觉哪里不对劲。「又是因为我?」
「郝圣洁那麽帮你,我们司家总不能连待客之道都不懂吧。」司铭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师父来,都走后门,从来不打招呼。」
「我师父一年也来不了一次。」池然亲眼所见,郝圣洁那是轻车熟路,连哪里有吃的都知道,这绝对是熟客。
可她又没带郝圣洁过来,这才是关键。
「司家主,别顾着喝茶,说说呗。」
池然这鼻子,就跟狼狗一样——司铭吐槽。
「说什麽?」司铭没打算说,也没必要说。「对了,那个叫萧红的已经去了国外。」
「她怎麽出去的?」池然都忘了这茬。
司铭言道:「周大爷出事后,有人安排萧红出国,我这边没拦住。」很麻烦,万一萧红怀孕,对于司家来说就是个大麻烦。
「那她的肚子有情况吗?」池然问的很直接,毕竟萧红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别跟我说,有了。」
司铭也不清楚,「这事要让司殿自己处理。」有关司家血脉,不能含糊。
「他怎麽处理?」池然能想到的就是两个结果,结婚生子。「我不同意萧红嫁入司家,会很麻烦的。」
以前她是不会在乎这些。
越大越明白,一个人的品质很重要。
司铭看了一眼池然,知道她想多了。「就算她想,我们都想,司殿想吗?」
「那可不一定。」池然并不认为,萧红爬上司殿的床都是萧红的问题。「自古以来,丶女追男隔层纱」
司铭哼道:「我守身如玉,没见哪个女人能把我拿下。」
「说的你好像六根清净,那你跟方宁咋回事。」池然一直想问问,家主到底怎麽想的。「之前你还说,要把方宁追回来。后来,怎麽没见你行动。」
光说,没行动。
司铭尴尬的喝茶,这件事是他的错,他到现在也不知该怎麽跟方宁说。
「后来,我发现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就分了,那你当初对人家又死缠烂打。」池然真没想到,司家主的感情线这麽短,就这样结束了。「你老,真打算打一辈子光棍。」
「有何不可。」
司铭决定跟郝圣洁结婚的那天起,就已经做好了打一辈子老光棍。
「有些人,就适合当光棍。」
「呵~」
池然还是第一次听说,想想这些感情的事说到底都是个人的私事,别人想帮忙也使不上劲。
「别后悔就行。」
「我从不做后悔的事。」司铭非常肯定,自己不会后悔。
池然竖起大拇指,赞许道:「我就佩服你的自信。」心里蛐蛐【有你哭的时候。】
这世上,她认为最好的女人就是方宁。
上的战场,下的厨房,性格直爽,又不失温柔细腻。
等司铭离开,池然嘀咕着:「眼瞎了。」意指司家主,眼瞎。
二丫头的事安排妥当,池然从司家老宅搜刮了不少好东西,全部打包带回去。
临近中午才到家,叶可开车来接时还说:「少主,你是真顾家。」还能说什麽,这水果,牛排,还有各种吃的用的。
连卫生纸都不放过。
池然言道:「居家过日子,哪都用钱,能省则省。」
关键是老宅的茶叶是真不错,师父爱喝茶,那一斤茶叶都要几千块。
为什麽不拿?
池然刚走,司家老宅的管家拿着帐单去找家主。
虽然这都是司家老宅的东西,比例分配是有数的,跟孟家老宅那边情况不同。
司铭看到帐单,又好气,又好笑。
「她都拿走了?」
「是,我们帮忙装的车。」管家低头笑着,少主的行为可以理解,毕竟少主平时回来的少丶,家用都不在这边,不拿点她是亏的。
司家主每月都有交家用,每个拿工资的都会扣除一部分,包括池然也会扣除。
不过,池然没来家里几次,扣除的那部分本来是节省给了老宅这边。
这一次搜刮,直接连本带利全拿走。
「她是真会过日子,我们都要跟她好好学学。」司铭还能说什麽,人家拿的也是自己的那部分,就是有点多。「下次她来时,记得把东西都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