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你拿的。」张永恒怎麽就不信呢!
「是啊。」
池然笑呵呵地说着,看向一旁的傅明烨,心想【幸亏有他在,不然师父肯定发飙。】
「这套茶壶,我的了。」
搬走,必须尽快出手。
谁知刚装进去,司铭就来了。
司铭一进屋,就冲着池然喊了一嗓子。
「死丫头,你是真行。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顺手牵羊。」为了这套茶壶,不得不追来,晚了肯定没。
要不说,自己养的姑娘,什麽样,自己最清楚。
池然咬着嘴唇,翻个白眼,嘀咕着:「来的可真快。」
司铭走过来,看到自己的茶具还在松口气。「你说你,没事偷我茶具干什麽?」
「我那是偷吗?我不是给你送了套经济实惠款,还不止一套呢。」池然提高嗓门,没理的时候必须嗓门大,不然显得自己心虚。
司铭拿起桌面上的罐头瓶子,直接放在张永恒面前。「你徒弟给我送了一箱子这东西换我的茶具,还顺了几个茶饼,连茶罐都没放过。」
一般,张永恒是不赞同池然这麽做。
「司家的东西早晚都是她的,早晚都要给她。」张永恒不这麽说能行吗?徒弟这次做的,的确有些过分。
你偷什麽不好,非偷司铭的最爱。
司家老宅,司铭最在意的就是这套茶壶,谁都知道。
池然一听师父给自己撑腰,马上来了底气。「就是,什麽偷多难听。我可是少主,你全部家产的继承人,你的不就是我的。」
「我……」司铭气的脸都白了,大喘气,捂着心口。「我上辈子欠你的,你这麽坑我。」
池然可不认为自己是坑家主,要说以前自己被家主坑的次数也挺多,有来有往才叫生活。
这麽一想,丝毫愧疚感都没有。
还觉得自己做的特对。
「表哥,好歹你也是司家家主,别在这小肚鸡肠的丢人现眼,不就是一套茶壶吗?能值几个钱。」她故意这麽说。
「三千万,最少。」司铭言道。
「哎呀,我的哥哥,你是真奢侈,用一套三千万的茶壶喝茶,你也不怕烫嘴。」池然刚才就是挖文字坑,等着司铭自己跳进去。
司铭气的,不知该说些什麽。
「要不这样,你给我两千万,我给你送回去。」
池然坐地起价,两千万。
「你穷疯了。」司铭骂道。
「可不是吗?这麽大的房子盖起来哪不要钱,装修不要钱吗?买家具不要钱吗?你看看我师父,我最尊敬的师父都用上罐头瓶子喝茶了。」池然声情并茂的说着,活活的一个戏精。
说到这,真想给自己鼓掌。
「身为家主,我的亲表哥,你好意思用一套三千万的茶壶独享一壶茶。」
池然就差哭了。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家主,自然要用好的。可我也是少主啊!我就不配用好的,我就配用这个喝水。」
她直接拿起一个罐头瓶子,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司铭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从头到尾一直在跟他挖坑。
「你就是为了让我出钱,演这一出。」
「我没那麽多心机,我就是觉得这个少主当的憋屈,连自己的恩师都照顾不好,心中惭愧。」池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的那叫一个生动。
连张永恒都听傻眼了。
傅明烨坐在那,直接看呆了,这姑娘怎麽一会一套,完全不在逻辑中,却又都很合理。
司铭伸手去拉箱子,池然直接拿出茶壶,举高时故意放慢动作。
「池然,你要给我砸了,我跟你没完。」
「都是我的了,我说的算。」池然可不认为,这套茶壶还跟司铭有什麽关系。
司铭微怒:「怎麽就成你了的?」
「第一,它现在是在我手里吧!第二,这是我家吧!第三,这东西也是司家财产,那怎麽能说不是我的呢。」池然微挑眉梢,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司铭转身看着张永恒,「向野呢?让他出来管管他媳妇。」管不了了,完全管不了。
「你都管不了,向野能管了。」张永恒知道向野在哪,也不会叫他来,这趟浑水谁也别参与。
池然放下茶壶,抱起箱子就走。
「你又要拿去哪里?」司铭喊道。
「找人卖了,这麽值钱,自己用多可惜。」池然的目的,只有一种。
司铭服了。
「我现在给你转帐,要多少。」
「两千万。」
「你可真够黑的,我昨天才给你平事,顶帐了。」
「那我去找人卖吧。起码还能换回三千万。」池然才不管那些,反正我要钱,我现在帐户上没那麽多钱。
司铭马上转帐,能动用的钱也就这些。
「转过去了。」
看到信息,池然松口气,马上归还茶具。
「多谢家主。」她必须鞠躬,必须好好感谢。「我把顶楼整个一层留给你,随便你过来住。」
别看是五层,内置电梯。
司铭黑着脸,一句话不说,抱着箱子走人。
「家主你慢点走,下午有空我去找你喝茶。」池然已经乐开了花,拿着手机原地转圈圈,哼着小曲。「来财,来财,来财,财神到我家里来。」
傅明烨直接看直眼了,跟着她的欢乐声,忘记了所有烦恼。
都说遇到这丫头就是一场劫,为何他会有一种遗憾,遗憾自己没有早点认识她。
池然拿到钱,马上跟工程队的人说:「就按照小月的计划去装,咱不差钱,都给我整最好的。」
那叫一个爽。
没多一会儿,清风明月还有叶可都被赶回来了。
原因很简单,司家主说:「你们回去吧。你们少主本事大了,两天之内让我破产,我没钱养你们。」
路上就几分钟路程,她们都没想明白怎麽回事。
回到家看到少主这高兴劲,这是发了横财。
「少主,你伤口不疼,活动这麽大。」叶可真担心。
「咱有钱装修了。」池然是有了钱,忘了疼。
小月大概明白了。
「你坑了家主的钱。」
「怎麽能叫坑,我这叫合理的透支我未来的资产。」池然说的还挺在理,回头一看,几个姑娘都不见了。
清风明月回房间,不想多看少主一眼,浑身都是铜臭味。
「少主,你是真牛。」叶可竖起大拇指,都不知该如何评判。「坑完池家,坑孟家,坑完外婆坑外公,现在连家主你也不放过。」
池然双手掐腰,非常不服气。
「我这不叫坑,这叫提前执行我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