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员大爷不仅按了电梯按钮,还有电梯的钥匙,直接锁定楼层,任何人层按了都不会停。
电梯直接往下走,简娜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谁?」
「简管家何必动怒。」保洁员大爷的声音都变得年轻许多,朝着管家微微鞠躬。「请。」
地下三层可不是停车场,是医院往太平间专门运输尸体的地方。
这里平时没人。
电梯门开了,保洁员大爷先出去,简娜的脸色非常难看,心里一直在想【在哪暴露了。】
一出门,便看到首领的护卫在这,简娜马上意识到【首领不会是来东江了吧。】
「太谷大人。」
「简管家不是在休假吗?」太谷大人是摩特家族的护卫队的人,功夫了得,一般情况他是不会亲自出面。
简娜知道,在太谷大人面前要是说谎,一定很惨。
「我……我有些私事需要回来处理。」
「哦!什麽私事?」太谷大人可不惯着谁,哪怕首领,如果首领要去什麽地方不说清楚,他也会这麽问。
为何?
出了事谁负责。
简娜战战兢兢的说道:「私人恩怨。」
「既然是你的私人恩怨我不便多问,不过有个人,你不能动。」太谷大人也不想闹的太僵,目前还没有掌握简娜的证据。「司家少主,池然。」
简娜不可置信,马上质问:「为何?」
「为何?你去问首领,这是首领的命令。」太谷大人微微点头,算是给足了简娜面子,转身离开。
不让动。
简娜今天来医院的目的就是暗杀池然,竟然不让动。
恨的她牙疼。
拨通大巫的电话,「计划有变,首领的人在东江,他们已经找上我,不让我动池然。」为了利益,即使看不上的人,也能成为合作关系。
大巫急需池然死,自然不是真死,她要让那丫头假死,然后把人偷出来。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还不行。
「我不管你用什麽办法,一定要把池然给我弄来。」
「大巫,你想的太简单了。」简娜现在有些崩溃,现在不是她能不能把人搞走,而是太谷大人在东江。
意味着什麽?
首领随时会来东江。
或者说,首领就在东江。
简娜挂了电话,原地抓狂。「孟如意,你们家人的命可真长,都这麽难搞吗。」
太古大人离开后,派人盯着简娜。
医院的后面是公园,傅明烨买了一杯咖啡,就坐在草坪上看着远处的荷花塘。
太谷大人拎着炸鸡,还有肉串,还有一盆小龙虾。
「首领。」
「肉夹馍买了吗。」傅明烨这几天,是变着花样吃,完全打开了味蕾。
太谷大人马上检查袋子,「买了。」差点忘了。
「吃吧。」傅明烨实在太饿了,去餐厅吃的感觉还不一样,他是看到马路边有人坐在石台上吃东西,就觉得好奇。
「你说他们为何在那吃饭?」
这是首领,一辈子也感受不到的事。
太谷大人知道首领说的是哪些人,特意找人去调查了下。「他们都是底层人,能吃上一口饭,都很不容易。」
「东江挺有钱的,怎麽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傅明烨看到他们吃东西,就觉得那东西很好吃。「关键是,他们吃的很开心。」
太谷大人能说什麽,老板怎会明白打工人的辛苦。
「简管家那边,我已经警告。」
「你还是太心软,对待她这只老狐狸,要当心。」傅明烨清楚,太谷处理事情是有自己的考量。「她来东江是为了财阀那边藏起来的一笔宝藏,我估计,不少。」
不然,怎会让简管家冒这个风险。
太谷大人叹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句实话,他对简管家没有心软,只是不想把事情做绝。
「首领在东江还要住些日子,我怕把她扣下,会让那个人急眼。」
傅明烨知道太谷的担忧是什麽,他能活到今天也不容易。「大巫的研究跟我们捆绑很深的利益,她不会这麽快对我下手。」
「那个老巫婆,我信不着她。」太谷大人对大巫一直有防备。
傅明烨刚吃完肉夹馍,想到一件事。「池然被人下毒这件事,极有可能跟大巫有关。」除了大巫,谁这麽没品,会在伤口上做手脚。
「像是她的作风。」太谷大人言道。
傅明烨轻蔑的笑着:「那她也快了。」
「?」太谷。
「池然这丫头跟他们说的不一样,他们之所以怕她,是因为他们心里有鬼。」傅明烨现在看明白了,之前都说池然一出现就坏事的人,定是藉由池然给自己找理由。
太谷大人点了点头,一个丫头,连大学都没上完,人家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怎麽会陪他们搞这些。
现在想想,是有人藉由池然,来达成自己的狼子野心。
「首领,下一步有何打算?」
「没打算。」傅明烨现在很喜欢当下这种生活,反正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为了司家老宅,既然没那麽快得手,就趁此机会好好体验下生活。
太谷大人不好多问,知道首领的脾气。
傅明烨一直在琢磨司铭这个人,见过两次,都没正式认识。
这个人还真是……
他研究司铭很多年了。
「司铭,挺有意思。」
阿嚏~
司铭都忙死了,跟家庭医生谈完话,总算找到了李医生给池然用的药,经过化验发现里面有再生素的成份。
「什麽是再生素?」
「这是疯子最失败的研究,人死后在规定时间,连续使用七次再生素就能复活。」家庭医生也不简单,他已经通过一些资料,得知疯子的研究,担心司家人遭受迫害。
「家主,再生素一旦使用,对人体基因造成不可逆的改变。」
闻言,司铭就像跌入谷底一样,苦苦的挣扎,这日子真是没完没了。
「既然是失败的研究,为何会出现?」
「这个就不清楚了。」他们知道的消息有限。
司铭泡了一壶茶,点了一根香,一直在品茶,看似悠闲,实则是在用青山门的秘术茶道去问事。
一炷香过后,他脸色发青,阳气消耗过多。
「大巫,王道烟。」
确定是这个人后,司铭握紧拳头,起身朝祠堂走去。
给祖宗上香,告状。
司家祖上,也有王家人。
世代联姻,只有在司凤这一代人才断了姻亲。
「本是同根生,三番五次加害司家血脉,祖宗在上,还请评断此事,该如何了。」司铭插香,断香。
他的心一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