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一听把人抓回来了,立马不淡定了。「她不是司家人,你们抓回来怎麽办?她要起诉我们怎麽办?」
看着池然的样子也不忍心指责,回头指着张永恒。
「我就知道你教出来的徒弟不靠谱,要是张拉拉追究起来,这个亲姐你不认也的认。」是亲人就不一样。
张永恒吐口气,认不认亲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如何把人抓到的。
「你带了多少人去抓她?」
「十几人。」池然没说实话,偷偷的看了一眼家主。「你们急什麽,我是把人抓了,但是没抓回来,我直接把人交给了七局。」
一听交给七局,司铭跟张永恒都松口气。
「虚惊一场。」司铭不是怕麻烦,是怕这张家人会藉此机会跟司家纠缠上。「这麽多年,我们司家一直跟魔都张家保持距离,你可知为什麽?」
池然不用想都知道,不止魔都张家,惦记司家的人多去了。
「我知道他们的老本行是干什麽的,司家主你放心,要是张家找麻烦,你就让他们找我师父。」她说的挺爽快。
张永恒气的双手掐腰,这真是亲徒弟,关键时刻就把师父往外推。
「找师父,你挺会安排。」说着,已经伸手拧着池然的耳朵。
「师父……」池然可是很久没被人揪耳朵了,以前这耳朵只属于闺蜜向雯雯。「你别跟你媳妇学啊!揪耳朵很疼的。」
二楼的傅明烨就这样静静看着楼下的互动,他们在一起时散发出来的能量是七彩色,这一点是摩特家族做不到的。
很羡慕。
手机响了。
看到太谷发来的信息,他回道【张家如果连这个能力都没有,就没资格跟我们合作。】
张小姐被抓,影响很大。
现在爆出一件事,有关狂风间谍的事。
傅明烨知道王室那边有跟政府合作,但是这间谍的事?
【调查清楚,狂风的头目是谁?】
「利用我的钱,我的人脉,养了一群间谍。」傅明烨这次来东江,也算开了眼界,他认为自己来对了。
很多事,跟他们汇报的完全不一样。
楼下的人喊道:「明烨,下楼吃饭。」
「来了。」傅明烨很喜欢米饭,也很喜欢这里的食物,感觉自己天生就是这边人一样。
吃饭时,很多人。
池然一口气吃了三碗米饭,主要是消耗太大,感觉身体血糖有点低。
「还是家里饭好吃。」
「你是饿了。」姜成都很意外,池然能吃三碗饭,平时他做饭,这丫头是挑三拣四。
池然也是真饿了。
「你做的。」
「不然呢!你师父没时间,会做饭的方宁没来。」姜成一般是不会下厨,只是没人做了,他就必须做。
没办法,这家里女同志都不会做饭。
明,也从警局回来了。
「我们以后跟成哥学做饭,总不能一直吃现成的。」
「算了,你们将来找婆家,就一要求,男方做饭就行。」姜成说的都是实话,学做饭没必要,毕竟都是舞蹈弄棒的姑娘。
三个姑娘黑着脸,瞪着姜成。
「成哥,按年龄也是你早点娶媳妇。」风,很不喜欢被催婚。
姜成尴尬了。
「别争了,我早就打算好,将来我给你们养老送终。」池然赶紧说两句,真怕他们打起来。
明,淡淡的说道:「少主给我们发工资,还要给我们养老送终,然后我们的遗产都给你。」
「对啊!」
池然想都没想,说完自己都憋不住想笑。
「这麽一说,我怎麽感觉自己挺赚的。」
「吃饭吧。」姜成给池然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我吃饱了。」
肉被一旁的风夹了过去,「我得多吃点,好好养身体,争取比少主活的长。」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搞笑的话。
池然来了句:「为什麽要比我活的长?」
「我可不想被你吃绝户,我要等你入黄土了,我在去阎王殿报导。」风就是这麽想的,绝对不能把遗产留给少主。
为何?
不够少主嘚瑟的,肯定三天就花光。
明闷声笑着:「你是怕,自己先下去,少主把你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家产败光是吧。」
「你不怕,家主都怕。」风,随口一句。
「听到没,你的手下都怕你败家。」司铭早就说过,一定要比池然活的够久,不然这司家的家业真说不准能留几年。
池然习以为常,反正她大手大脚花钱如水,早就成了公认的事。
「钱,挣来不就是花的。」
「也要节省,总有不挣钱的时候。」司铭也是很无奈的,毕竟池然花钱的能力是天生的。
池然嘿嘿笑着:「所以我早早嫁人了,我有老公养着,我怕谁。」故意的,气这些没嫁出去的姑娘,叫她们蛐蛐她。
都不吭声了。
司铭的手机响了,看到是老宅的号码,快速接起。
「嗯,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抬头看了池然一眼。
池然心领神会,拿起手机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孟如意醒了。」司铭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说,跟池然在院外说完便坐车离开。
池然知道后,心里很沉重,眼前她需要休息,就没跟司铭一起过去。
司铭回到家,先去了内院,看到孟如意时脸上毫无表情。
孟如意看了一眼司铭,这小子她认识。
「司家主,打算怎麽处置我?」
「你觉得,我该怎麽处置你。」司铭看着孟如意就想到了大姑奶,一生要强的人,怎麽会生出这样的女儿。
孟如意轻笑道:「我罪恶深重,早就被司家驱逐,按理说我不该你们管。」
「驱逐司家,你记得很清楚,可还记得为何会被驱逐。」司铭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了下来。
本来池然要来,他说先等等,让池然先休息,他谈过再说。
孟如意的狡猾,司铭很清楚。
「千变狐狸。」
说出这个名字时,司铭的眼色一沉,面色阴沉的可怕。「论辈分我应该称你一声表姑。」
被说出身份的孟如意面如死灰,瞥了一眼司铭。
「要怎麽处置,尽管说,不用这麽麻烦。」
「这麽急着领罚,大表姑还真是个烈女子。」司铭含沙射影的说着,可不是在跟孟如意套什麽近乎。「你那位闺蜜,简娜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