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离开没多久,调查组派了两个人,突然提审。
到了审讯室,所有监控被关,录像被关,灯也关了。
池然被扣押在那,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感觉到危险的靠近,她起身根本动弹不得。
靠,在这杀人,他们真是胆肥了。
双手转动,以最快的速度把手拽出来。
缩骨术已经很多年没用,池然急的额头都是汗水。
匕首刺过来时,她眼前一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反手把对方撂倒,按在凳子上时,另外一人也杀了过来。
池然捂着对方的嘴,就在刀子捅进去时,她敏感的嗅觉很讨厌这味道。
三分钟,就短短的三分钟,池然已经无力的躺在那,听到了脚步声。
「怎麽回事?」
「快叫救护车。」
「通知法医部,这里有命案。」
进来的人一看,脸色都白了,两名调查组的人互相捅了对方一刀,他们趴在一起。
被审讯的池然躺在地上,这场面如何解释。
法医也没见过这场面,是他杀,还是谋杀。
池然被送上了救护车,路上有特警护送,一直到医院,整个走廊都是特警部队的人。
一看便知,这是重犯。
池然的情况很糟糕,缩骨术是有后遗症的,她成年后就没用过,之前学是为了爬狗洞出去。
为了爬狗洞学的本事,有一天也派上了用场。
「骨骼奇特,很多处已经软骨折,应该是被人虐待了。」医生找不出别的原因,各项检查结束,只能这麽说。
护送的警官脸色沉重,如果是这样,池然在被审讯的过程遭受了不可逆的伤害。
「需要医院出示一份验伤报告。」
「这个没问题。」
拿到医院的验伤报告,警局的人直接去找调查组。
被关禁闭的是一队,刺杀池然的是另外一队,他们不是一起来的,办的却是同一桩案子。
「池然被看押期间,被你们人突审,遭受了虐待。」
调查二队的人已经知道他们的人被杀,而且是互杀,这件事太诡异了。
「我们的人不会虐待嫌疑犯,何况我们的同事已经被害,这件事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真相。」调查二队的人可没一队那麽强的杀伤力。
本来就是辅助,要不是一队出了事,他们二队的人根本不会出面。
「池然是嫌疑犯,她被送进去时戴着手铐,是你们的人关掉了监控,关掉了录像设备,还关了灯。」这位警官,并不年轻了,一直在警局看大门。
张佑斌跟林牧被停职后,局长马上让看大门的老党员上任接管刑侦队大队长的职位。
谁都没想到,看大门的能去刑侦队。
不过,让人更想不到的,这位老党员破案能力非常强,年轻时立过不少功。
「池然还被殴打,全身骨骼都成了软骨,有医生的鉴定。」走上前几步,看着眼前的这位检察官。
老党员无奈的叹口气,「你们调查组的成立都这麽随便吗?什麽人都能加入,被杀的两名检察官,他们为何要虐待池然。」不是询问,是质问。
「我还想知道,为什麽死的是他们。」二组组长微怒,这件事明摆着是个局。「我怀疑,他们都是被池然杀死的。」
「身为检察官,你们的职业素养呢?」老党员真看不起这群人,明摆着都已经叛离了初衷。「还有,张口就说是被池然杀害,连现场证据都不看吗?」
二组的组长脸色绯红,他也是刚上任,这次的任务极有可能全军覆没,尽管他们也要去做,因为他们的家人……
「证据我们会去找,池然一定脱不了关系。」
「那就等你们找到证据,再来叨扰池然。」老党员说的是叨扰,话都说这份上了,还有什麽不能说。「你们这次的吃相,真难看。」
说实话,A城的一院真的已经腐败成这样。
老党员站在池然这边,这次来就是通知他们。「从现在起,我们警队要保护池然的安全,你们在审讯的过程,我们必须去全程跟随。」
「我们办案,你们跟着不太好吧。」二组的组长很恼火,本来这案子就很棘手,现在连刑侦队的人都要跟他们作对。
「那没办法,我们必须确保安全。」老党员也就客套两句,重点还没说呢。「对了,池然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接受任何审讯,她需要养好身体。」
调查组的人气的半死。
刺杀失败,二组的人全部被内部审讯,最高检的人也来了。
「我们来之前,有叮嘱过你们,不要对池然进行审讯,为何还会提审。」最高检的头,是一名年轻的女子。
别看她年轻,小学读了三年,中学读了一年,高中读了一年,一直是跳级,高考还是个状元。
谁都没想到,这姑娘没有去清北,直接去了帝都警校。
毕业后直接分配到警校,做了一年的刑侦,又去做了半年的交警,最后被调派到最高检,现任副局。
此时的她,还不到三十岁,名叫唐糖。
名字是父母起的,不影响她的威严。
「唐局。」
惊动唐局来到东江,二组的人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唐糖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什麽都没说,转身朝外走去。
「去医院。」
买了很多水果,鲜花。
唐糖来到医院,见到池然时,心里特难受。
「这是软骨病吗?」就看医生在给池然做检查,那手胳膊就像没有骨头一样,看着心揪。
「唐局,这是池然的病例。」
看过病例,唐糖心里明白,池然是关键,但是那两名A城来的人,意欲何为?他们的一系列操作,明显是要杀人。
杀谁?
「我们走吧。」
「唐局,不进去看看。」
「看什麽?」唐糖只是来看望池然,并非是来审讯。
进电梯后,唐糖拿起手机发了个语音。
「我已经看过池然,伤势很严重。」不用说太多,就提这一身的伤,当时该有多疼。「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扰池然,让她好好养养。」
唐糖放下手中的报纸,有谁家姑娘,不到三十天天喝枸杞水,看报纸,完全是老干部的做派。
放下狠话,唐糖回到宿舍,换了身运动装,装扮后就像个大学生。
夜跑,是唐糖的习惯。
不过今晚这夜跑,要见个人。
「向野,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