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老大那麽爱你,不会骂你的。」方宁也只能这麽说,因为向野已经走了过来,脸色极其难看。
向野找不到池然时,已经急的快脑梗了。
「挺厉害,坐着轮椅跑出来。」
池然装死,不管好不好用,反正我现在就是不睁开眼睛,就是不跟你说话。
「继续装。」向野也不急,看了一眼方宁。「我让你看着她,就是这样看着的,马上去五百个伏地挺身,禁闭七天。」
方宁知道老大是故意的,还没给池然信号,池然就睁开了眼睛。
完了。
就这样上套了。
「是我逼着方宁出来的,你罚她做什麽。」池然很不服气,凭什麽要罚方宁,再说今天这事说到底她们也算立功。
向野轻笑了下,幽深的眸子透着寒意,已经很收敛了,他在压制自己的情绪。
「我有没有跟你说,不准乱跑。」
「说了,但是我不一定听。」池然是铁了心要跟向野对着干,反正她现在一身的牛劲使不完。「大哥,你要明白,我是人,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那麽听话。」
一句话怼的向野无语。
张永恒见向野搞不定,黑着脸走了过来。「说说看,地址怎麽搞到手的。」
「他们也有给我发,我没跟你说。」池然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
「拿来看看。」张永恒才不信,尤其是从徒弟这张嘴说出来的话,真要好好过滤下。
「删了。」
池然撒谎,那叫一个自然。
「向雯雯。」张永恒平时都喊雯雯,极少连名带姓一起喊。「给我下来。」
「哦。」
向雯雯有些害怕,这两人来的可真快。
「我就是来看着池然的。」
马上表明态度,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你是来看着她的吗?我看你就是个间谍,借我手机用,然后偷看地址。」张永恒一猜就是这丫头帮的忙。
向雯雯瘪着嘴,现在能说什麽。「就算我不偷看地址,也拦不住池然。」
「还挺有理。」张永恒跟向雯雯结婚这麽久,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看着木屋的场面。「谁想的办法?」
他都没想到,要用公鸡。
「明月她们想的。」向雯雯如实招供,争取表现下。
张永恒走过去,看着木屋附近的情况。「她藏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比较阴,地势上有助她。」
屋内的东西没来及拿走,张永恒看完后,后脖颈发凉。
「原来,大巫是为了偷取我的能量,难怪我会在傅明烨到来时退步那麽多。」还以为是瓶颈期,结果是被偷了。
其他人也进来了。
「池然今天袭击大巫,正好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司铭说道。
「天意。」张永恒把一些东西收起来,装袋子里交给一旁的人。「全部交给郝大队。」
「师父,大巫晕后我立马就没事了,这怎麽回事。」池然觉得太不可思议,必须问问师父,免得有什麽坑。
张永恒走过来,看了看池然的情况。
「精神饱满,阳气很足,气血也不错。」突然加满的能量,是有些诡异。
不过,对应大巫的情况,也很正常。
「祖先把大巫的能量抽出来,直接给了你。」大概,就是这样,张永恒点了点头。「算你今天走运。」
池然瞪着眼珠子,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把大巫的能量全部拿走了。
「这也可以?」
「本来就不属于她,你的出现刚好给王家祖先一个台阶。」张永恒知道,很多事大家都很无奈,如果有的选择,谁也不会选择不归路。
池然的出现,就像黑暗中的一盏灯,给了祖先希望。
「好好的,他们都很看重你。」张永恒拍了拍池然的肩膀,知道这担子的重量。
「可别,我这人懒散惯了,又没上进心,我会让他们失望的。」池然还是不太习惯,自己被重视。
张永恒了解徒弟,煽情的话听不得。
「不管你做什麽,他们都不会失望。」这可不是说说而已,就现在王家子孙的情况,一个个败坏祖德,丧尽天良。
池然不管怎麽做,都好过他们。
「一窝土匪,突然出现一个从良的老百姓,他们肯定不会失望。」池然笑嘻嘻的打了个比方,有些话不说明白,不代表她不明白。
她就是个大明白,整天装糊涂。
张永恒也不好多说什麽,徒弟都这麽说了,事实也是如此。
「大巫如果是被傅明烨救走,我们现在去找傅明烨就行。」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不可能放过他们。
向野没进屋,一直在外面跟其他人沟通,得知傅明烨的情况后,马上跟七局的人联系。
「老张,你带她们回去,看住池然。」一个黑脸,给媳妇的。「你给我听话点,回去我打你屁股。」
池然瘪着嘴,不是不听话,是觉得大哥太严肃了。
「大哥,要不你把我带着,自己亲自看着,免得你不放心。」她可不是开玩笑,猜到大哥要去干什麽。
向野狡黠地笑着,一眼看穿媳妇的用意。
「你给我在家老实待着,哪都不准去。」
池然可不是听话的媳妇,省油的灯。
「你走,我就走,反正我就是闲不住。」拖着长长的尾音,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活脱一个古灵精怪的小魔头。
向野双手掐腰,以前就说娶媳妇千万不能娶年纪小的,不好管,不懂事。
应验了。
「闲不住,回家看孩子。」
「你等着。」池然翻了个白眼,知道大哥不会带她一起去,不要紧反正她做什麽,都不会跟大哥一起。
向野头大了。
媳妇不听话。
「听话,回去好好养伤,你身体不好。」
「我现在身体好的很,反正抓不到大巫,我睡不着,也坐不住。」池然放了话,偷偷瞄了一眼大哥,那表情明显是在生气。
唉~
男人啊~
「你去忙吧!我不耽误你的时间,我会跟师父一起。」池然嘴上这麽说,心里的想法是【我拐着师父去抓人。】
张永恒眼皮一直跳,总觉得不太对劲,见向野走后,回头看着徒弟。
「你又打算干什麽?」
「师父,你难道不想抓住大巫吗?」池然一挑眉,见师父脸色凝重,马上展开一番游说。
张永恒听着头疼。
「你真是我的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