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镇住我,说的我好像是什麽大妖……」池然哼了声,半躺在床上,抬脚轻轻踢了下他。
向野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拉,两个人靠近了许多。
「你比大妖厉害。」
「有多厉害。」池然抿嘴笑着,知道大哥是在打比喻,想想自己当人家媳妇,是不是太强势了。
向野言道:「反正,挺厉害。」
「那你怕我不。」她靠近时,忍不住想笑。
「怕。」向野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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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瘪着嘴,不信大哥说的。「我可没感觉出来你有多怕我,说实话,我还挺怕你的。」这是心里话,结婚这麽多年,有时大哥一变脸她是挺怕的。
「怕我什麽?」向野还真没意识到媳妇怕他,连叮嘱她不出门这件事都不听,怕他?
「就是挺怕的。」池然嘟着嘴,好像很委屈一样。
「哎呀~戏精又上身了,这也没搭个戏台,咱们能不能不演了。」向野可不接茬,直接揭穿。
池然噗呲笑了,用力蹬腿。
「你好讨厌。」
听在向野的耳中,完全是在撒娇。
向野看着可爱的媳妇,哪里还忍得住,前倾着身子,吻了下来。
这一吻,乾柴烈火。
池然的心砰砰跳着,很奇怪,都是老夫老妻了,每次接吻还这麽紧张。
「不行,现在是白天。」
「我知道。」向野也没想进一步,就是舍不得放开。「答应我,不准出门。」
再三叮嘱。
感觉没什麽用。
「宝贝,听话点。」
向野都快没辙了。
池然点了点头,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我尽量不出门,如果有事,我也没办法。」
他愁眉不展。
她无奈的笑着。
「要不这样,我请假,在家陪着你。」向野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天天看着。「要是你需要出门,我就跟着。」
池然冷呵笑了下,怎麽感觉这是在给她压力。
「行啊!反正你也给张拉拉当过保镖,有经验。」故意提起张拉拉,也故意酸下口。
向野磨着牙,伸手摸到她的腰,用力捏了下。
疼。
「故意气我呢。」向野的嗓音放低了,附耳时吹了口气。
池然心头一紧,感觉不太妙,大哥好像有点生气了。
唉!老男人,开不起玩笑。
「我的意思,你这方面比较有经验,又没别的意思。」她放低嗓音,话音未落时又被吻住。
这次,是带着掠夺性的索吻。
她要窒息了。
本来要克制的两个人,最后都没克制住。
午饭都没起来吃,就这样在房间里相拥而眠到傍晚。
外面的人,就当这两人不存在。
习惯了。
「大巫的事就算解决了?」向雯雯看新闻,是一点动静没有,好像东江城什麽都没发生过。
张永恒放下手机,给妻子把药端了过去。
「郝圣洁说,已经入狱。」
「她这种人,入狱能行吗?」叶可询问,是有些担心,大巫会卷土重来。
向雯雯马上想到了一个地方,「东江有个九号监狱,很适合这样的人,进去想出来可没那麽容易。」估计是送哪去了,也好。
「张先生,麻姑来了。」清,从外面进来,随后麻姑便走了进来。
麻姑跟前些日子比,精神好了不少,不过整个人也老了不少。
突然到访,大家都觉得意外。
「前辈,快请进。」张永恒非常恭敬,先让麻姑坐主位,他们在坐下。
麻姑看了看这里的环境,「改造的不错。」以前她就想把孟家老宅分开改造,太大了不好管理,这样挺好。
「还有一层没装修完。」张永恒开始泡茶。
看着他们的茶杯,麻姑是满脸的嫌弃。
「你们就用这个喝茶?」
张永恒连忙解释:「酒店那边太多这瓶子,池然觉得好看,就搬回来让我们当水杯。」能说什麽?用习惯了,还是挺好用。
麻姑笑了下,用这个泡茶味道还真不同。
「她那麽有钱了,还这麽抠门。」
「老抠门了,菜去司家菜园摘,肉去司家那边拿,就连我们这的卫生纸,都是司家老宅的。」张永恒毫不夸张,这就是事实。
司铭那句话说的好『我怎麽发现,这里才是我家。』不管吃的用的,全是他们家的。
麻姑真佩服池然,这麽大的家她是真能节流,还是这么小的年龄,如果将来掌管司家,看她去哪节流。
「池然呢?」
「在休息,这些日子累坏了。」向雯雯面不改色的说着,心想【这几天再累,也没大哥回来累,真服了这两口子,就不知道节制下。】
麻姑喝了口茶,心神不宁。「大巫是被抓了对吗?」
「是。」
「跟池然有关。」
「我。」张永恒直接把事揽过来,不牵扯池然。「是我,设计抓了大巫。」
麻姑看着张永恒,稍微有些吃惊,随后便调整好状态。
「不该抓她。」
「为何?」
「抓了她,就等于跟摩特王室宣战。」麻姑语气深长,一直在眨眼睛,明摆着是有些不对劲。
张永恒看出来了,没揭穿。
「若不抓她,还留着她。」
「司家会有大麻烦。」麻姑脸色非常难看,脖子也不舒服,一直感觉不对劲。「告诉司铭,他们打算毁锁龙井。」
说到这,麻姑突然站了起来,一直晃着脑袋。
「完了,全完了。」
突然自言自语起来。
张永恒眉眼间透着寒意,悄悄拿出一张符咒,快速在麻姑的茶杯里化开,然后起身把茶杯递给麻姑。
「前辈,喝口茶,不急。」
麻姑接过茶杯,六神无主的喝了茶,突然眼睛一瞪。
「小子,你敢下药。」
「不是药,是压惊茶。」张永恒这杯茶喝下后,保证麻姑能清醒。
麻姑捂着肚子,脖子没事了,直接肠胃不舒服。
马上去上厕所。
在厕所里许久才出来。
整个人像是脱了水一样。
「你怎麽看出来的。」出来的后的麻姑,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我自己都没察觉。」
张永恒言道:「麻姑,你是青山门的人。」
「对啊!我是青山门的人。」麻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这是我欠下的因果债,是我该经历的劫。」
「因果债?」张永恒皱眉,认识的麻姑可不会这麽说。
麻姑言道:「你可知道,入黑市的条件是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