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力。」
向野这才看清楚,跟踪他们的人是谁,在魔都张家时间挺久,内院的人认识不多,张力跟他有过合作。
张力看到向野,咬牙切齿。「向野,你是真行,敢色诱大小姐。」
「什麽?」向野听到这句话都觉得好笑,怎麽就成了他色诱。「你们大小姐还用我色诱?」
意思,张拉拉就是花痴。
张力从地上爬起来,今天他只想抓住池然,不想跟向野纠缠。
「你装喝醉,骗大小姐出现,这难道不是色诱。」
「我没装醉,我是真醉,我很好奇,张拉拉为何每次都能在我不省人事的时候出现。」向野往前走了几步,气势逼人。
张力明显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后退,「哼!那要问你,为了抓我们大小姐,不惜以身设局。」
「我,以身设局。」向野指着自己,这种局他设的,他脑抽,还是脑子有病。「这麽说,你们是收到了消息,才敢去找我。」
张力心头一紧,为何觉得这里面还有事,好像哪里不太对。
「不是你设局,那为何你会出现在酒店?」
「我没设局。」向野非常肯定,自己没设下这个局。「你们一直藏在那家酒店?」
「是。」
张力觉得奇怪,向野出现的那麽巧合,大小姐只要见到向野就会忍不住倒贴。
「向野,你们七局有问题。」
「我看,你们张家内院也有问题。」
向野也发现了,这件事出现了闭环,太多的巧合套着一环一环。
张力言道:「他们的目的,是要除掉你,还是要除掉大小姐。」他一直怀疑这件事跟张永恒有关,凶狠的目光凝视着池然。
池然刚好吃完关东煮,对上张力的目光,打了个嗝。
「你这眼神,好像是我要除掉你们大小姐。」没错,她是有这个想法,毕竟张拉拉给她添了不少麻烦。「我承认,我挺讨厌张拉拉,这次她是真的太过分了,不抓进去对不起我国法律。」
「池然,你师父可是张家人。」
张力咬着牙,这句话已经表明他心中的疑惑,转身看着向野。
「你们就没怀疑过,内鬼就在你们身边。」
「哼!」池然走到垃圾桶旁,把垃圾扔掉后,忍不住想笑。「你的意思,内鬼是我师父,是我师父要借刀除掉张拉拉。」=
「他一直想要灭掉张家,要不是宗祠那边护着,他早就没命了。」张力说的都是实话,这件事内院的人都清楚。
池然轻笑道:「张家害死了他的母亲,他要灭张家,也是理所应当。」看向张力,往前走了几步。「但是,他不会借刀杀人,如果他要动手,只需一念便可。」
张力明白,一念便可的威力有多大。
「刚才你还说,不认识他。现在认识了?」
「吃饱了,需要活动下。」池然的意思,吃饱撑了,需要拿你练手。
张力还没反应过来,池然一巴掌扇了过来,用了不少力气。
「那天,就是你打的雯雯对吧。」池然没在现场,被拉进去之前看到了这个人,也知道这个人实力。
张力愤怒地骂道:「臭婊子,你敢打老子。」
「靠~老子打的就是你这孙子。」池然刚一巴掌根本不过瘾,上去又是一拳头,抬腿又是一脚。
张力闪躲时准备回击,却被向野拉住,就这样没有任何反击能力,愣是被池然打。
池然打张力,就像打木桩一样。
张力用力挣脱,反手擒拿,与向野近身格斗纠缠在一起时,池然已经后退了五米。
高手过招,离远点,免得遭殃。
「打他腰部。」池然看出,这个人的弱点在腰部。
向野一个回旋踢,狠狠的将张力踢飞出去。
张力的武力值本来很强,被管事的废除一部分,现在的他根本不是向野的对手,后退几步,擦了下最好的血渍。
「你们给我等着。」
看着逃走的张力,池然觉得可惜。
「我还没打够呢!」
「以后有我在,你不要出手。」向野握住池然的手,举起来看看,有点泛红。「听见没有?」
听到向野的语气不太好,她马上点头。
「为什麽?」点头是下意识,询问才是本意,池然并不觉得矛盾。「我为什麽不能出手?」
向野吹了吹她的手,轻轻揉着红肿的地方。「打的手不疼吗?」
「疼。」
「那不就得了,女孩子本就身弱,打架就算赢了,身子骨也会吃些苦头。」向野心疼的揉着,眼里都是媳妇。
一阵风吹来时,池然偏过头,看着大哥的神情不像是哄她玩。
「不对啊!你调教雯雯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虽然她不在现场,听雯雯说过,大哥训练她时有多狠。
向野很平静地说道:「你们不一样,她皮糙肉厚的,抗造。」
「呵~大哥,你也会见人下菜碟。」池然这张嘴,非常精准的破坏氛围,是真浪漫不起来。
「听话,别嘻嘻哈哈的。」向野也察觉到,自己是有点偏见。「手腕疼不。」
又开始了。
「疼。」
池然没感觉疼,既然有人心疼,那就柔弱点。
「刚才张力说的那些,你怎麽看?」
「我要回七局一趟,看看是谁把我算进去了。」向野大概猜到,这是有人做局,拿他做局,真敢想。
池然明白大哥的意思,点了点头。「不过这局,有点意思。」
「还有点意思,差点失身,他们是真不考虑下我的身份。」向野生气的点是,没有通知他就算了,竟然用这种法子。
「你什麽身份?」池然诧异道。
「有妇之夫。」向野大声说道。
池然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人,从未想过大哥会说出这句话,会这麽认为。「你不是一直以任务为重,我这个媳妇也是你任务中的一环。」
「此一时,彼一时。」向野不否认一开始对池然的偏见,对池然的利用,那时他认为,任务是最重要的。
可在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的利用,他总算明白,这麽做,错的有多离谱。
「池然,以前的我有些固执,没想明白。」
「嗯。」池然点了下头,看得出来现在的他在努力改变。「大哥,你做自己就好,你生来就有自己的责任,不要为了我改变自己的原则。」
她可担不起,那是向家几代人的功勋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