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春看了看四周,僻静无人。
他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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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怡花年岁与他相仿,且此刻确实痛苦。
「你坐着别动。我帮你治病。」林大春说着坐到吴怡花身后。
「我早年学过两下子推拿,帮你按按穴位,可能能缓解点。你要是觉得太痛,我就轻一点。」林大春语气平静,带着一种医者般的坦然。
林大春当即上手,力道先从轻开始。
吴怡花此刻剧痛难忍,也顾不得太多,加上对林大春为人还算信得过,便点了点头:「麻烦大春哥了……疼得实在受不了,我会喊出来。」
林大春的手法沉稳,力度均匀,带着常年劳作形成的粗糙质感,却奇异地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指尖的热力透过肌肤,渗透进去。
「是这里疼吗?」林大春按到一处时问。
「嗯……就是这儿,绞着疼。」吴怡花吸着气说。
林大春便在那附近多揉按了一会儿,手法结合了按压和轻微的震动。
渐渐地,吴怡花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原本僵硬的背部肌肉也放松下来。
那绞痛的劲儿,似乎真的被这沉稳有力的按摩一点点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丶松弛的舒适感。
「好些了……」过了好一会儿,吴怡花长长舒了口气,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大春哥,你这手真管用……感觉那股结气被推出去了似的。」
林大春见她好转,便停了手,退开一步。
「这是个慢活,需要坚持,不可懈怠,还是得注意保暖,回去弄点姜汤喝。」
吴怡花连声道谢,硬块缓解后,人也精神了许多。
吴怡花红着脸,也是难为情死了。
「嗯,谢谢大春哥。」
「你怎麽滚烫滚烫的啊?」林大春打趣道。
「废话,能不滚烫吗?讨厌。」吴怡花起了身,又转过身来,想说什麽,欲言又止,但还是说道:「我看你,很乐意帮我忙,走了。」
吴怡花要走,但是脚步却很慢。
她希望林大春能跑上来追自己。
这时,她看到有其他村妇路过,打招呼,便只好拿起锄头,离开了。
林大春看了看自己的手,倒不是他有多绅士,毕竟是男人,这样按摩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这时,羊群里一阵轻微的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只体型变态的公羊,正兴奋地追逐着一只体态匀称的母羊。
几个回合后,便将前蹄搭上了母羊的后背。
就在这时,山坡小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惊怒的村妇大喊着:「大春哥,快,快帮我把它们拉开!」
林大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丶脸膛黑红的村妇,是屯里养羊大户的刘婶。
她正捡着一个鞭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指着那两只羊,满脸焦急。
林大春站起身,有些不解:「刘家妹子,咋了?」
「快!快把你家那公羊拽开!」刘婶跑到近前,也顾不得擦汗,跺着脚急道,「不能让它配!这羊种不对!」
「种不对?」林大春眉头微皱,看向那只体型不正常公羊。
刘婶见林大春迟疑,更急了,压低了声音,却语速飞快:「大春哥,你是不知道!我这头公羊,有天生疾病,脾气暴,它生下的崽,十个里头有五六个不是瘸腿就是体质弱,容易得病!老杨头家这两年羊越养越差,就是这坏种传的!你买羊的时候没打听清楚吧?」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真学习了,那我这种品种,可要记住了,不能配。」林大春解释道。
林大春不再犹豫,立刻大步走进羊群。
那公羊正值兴头上,被突然靠近的林大春惊扰,颇不情愿地「咩」了一声。
林大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公羊的角,用力将它从母羊背上拽了下来,又顺势将它牵到远离母羊群的一边,拴在了一棵小树上。
公羊不满地踢踏着蹄子。
那只小母羊受了惊吓,跑开几步,惊魂未定地张望着。
刘婶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谢谢大春!要不然,我这窝羊羔就算白瞎了心思!」
她走近些,仔细看了看被拴住的公羊,摇头叹息,「这羊羔子现在看着是精神,可那『独角怪』的种,邪性就在后头显呢。大春哥,这公羊,养大了就是卖肉,不能留着做种羊!」
「好在我的羊仔不是吧?」林大春询问道。
「你这羊种是好的,你这羊啊,长大了肥,而且产羊毛多,是好羊呢,花了不少钱吧?」刘婶打趣道。
「是啊,那老板说,是最好的羊种了,我想着,既然要羊,就养最好的羊,我母羊特别多,还想留着产羊仔呢。」林大春说道。
「你这考虑的好啊,我这些羊啊是我那不懂事的老头子乱买的,贪便宜,没好货啊。」刘婶笑着说道。
刘婶也把羊放在这里吃草,然后坐到了林大春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