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若雪卿卿我我,第二天早上,九点才起床。
刚开门,一个人头晃来晃去的。
把林大春给吓了一跳。
是疤哥。
「你这做贼呢?吓死人啊。」林大春开玩笑道。
「呵呵,你们这家我还是打听的,地址不熟悉啊。」疤哥笑着说道。
林大春见他手上还提着礼物,就诧异了。
「你这是干嘛呢?院子里坐吧。」林大春指了指院子的石凳子,然后朝里屋喊道:「若雪,上点茶水啊。」
「好的,知道了。」
没一会儿,李若雪就端着两杯茶水出来了。
疤哥眼睛都看直了。
「大春哥,这姑娘是你闺女?还是?总不会是你媳妇吧?」疤哥打趣着说道。
「都不是。找我啥事啊?不可能就是给我送礼吧?」林大春询问道。
刀疤哥笑呵呵地递过来一支烟。
刀疤哥给大春点上了,:「找你有点小事。」
李若雪在灶房里听见动静,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刀疤哥的名声,镇上谁不知道?
那红色店铺里头,夜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动静。
两人在院里的石墩上坐下。
刀疤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店里生意,最近不错。」
林大春嗯了一声:「那挺好的啊。」
「没人来找麻烦吧?」
「暂时没有,但以后肯定会有。」疤哥回答道。
「就是……」疤哥搓了搓手,那道疤在太阳底下泛着光,「就是缺女人。」
林大春手里的菸头紧了紧。
「你看啊,」疤哥凑近了些,嘴里烟味喷过来,「那些跑长途的,一出去十天半个月,回来就想松松筋骨。还有那些外乡来的,孤零零一个人……」
他嘿嘿笑了两声,「男人嘛,就那点需求。」
「你跟我说这个干啥?」林大春声音沉了沉。
「想让你帮帮忙。」疤哥说得直白,「你在村里熟,人脉广。帮着走访走访,看看有没有……愿意的姑娘。寡妇也行,留守妇女,家里困难的也行。价钱好说。」
「你让我逼良为娼啊?」林大春是听出来了。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了。」疤哥急忙摇头,说道:「我疤哥虽然恶,也坏,但还是有原则的,这女人和孩子我不害。」
「这还差不多。」
林大春目光落在院角那几棵霪羊藿上。
初夏,叶子茂盛,一片绿油油的。
「大春,这是好事。」刀疤哥继续说,语气像在推销什麽好东西,「那些女人,在家里苦哈哈地熬着,图啥?到我那儿,轻松,来钱快。一次三块五块,攒上个把月,比种一年地都强。」
三块五块。
林大春想起李若雪卖豆腐,一斤豆腐挣五分钱,一天卖五十斤,才两块五。
还得起早贪黑,推磨点卤,手上磨得全是泡。
「不行。」林大春说道。
刀疤哥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大春哥,别急着拒绝。你是正经人,我知道。可这世上,不是谁都像你这么正派。那些女人……你是没见着,有些寡妇,为了孩子一口吃的,什麽都肯干。」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上个月,后沟村有个寡妇,孩子病了,没钱抓药,跑到我那儿……就一次,五块钱,孩子救回来了。你说,我是造孽,还是积德?」
这话似乎又触碰到了林大春的神经。
「这事你可以找别人介绍啊,那些媒婆啊,中间人啊,多了去。」林大春回答道。
「当然可以啊。我这不是把好处费和介绍费给你挣吗?再说,要真的出了事,你当中间人,也比他们强,是不?也是对妇女的负责啊?再退一步说,你在,那些妇女信任啊,我这边也没法搞下三滥的手段,对不对?」
疤哥这理论说起来还真一套一套的。
「这样吧,我可以帮你问问,如果她们是真心自愿的,或者临时兼职一下,我也不拦着她们,但是我有个前提条件啊。」林大春丑话要说前头。
「你说。」
「得善待她们。」
「那是肯定的啊,大春哥,你自己都是股东之一啊。」疤哥说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林大春。
我也是老板之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