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姬家客厅的灯还亮着。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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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正三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来,脸上都挂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尤其是姬明月和李玉秀,眼圈发黑,脚步虚浮,一看就是长时间高度紧张后的状态。
但刚进门,三人同时愣住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丶清蒸鲈鱼丶蒜蓉西兰花丶番茄炒蛋,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
色香味俱全。
厨房门推开,叶耀诚系着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看到三人,他笑了笑。
「回来得正好,我刚还在想是不是做早了,看来时间掐得挺准。」
他解下围裙挂好,招呼道:「快点洗手,吃饭。」
李玉秀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亮了,心里的那点疲惫,瞬间被暖意冲散。
这样的女婿,会赚钱,能打架,还顾家,会做饭,上哪找去?!
她越看越满意。
旁边的姬正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就会献殷勤,一天到晚不见人影,谁知道在外面干什麽……」
话没说完,李玉秀一个眼神扫过来。
姬正虎躯一震,立马闭嘴,乖乖去洗手。
一家人坐下吃饭,气氛有些沉默。
姬明月一直低着头,小口吃着饭,一言不发。
吃了不到半碗,她就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说完,起身上楼。
背影单薄,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叶耀诚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动了动,他没说什麽,继续吃饭。
吃了两口,他看向李玉秀:「妈,工地那边到底出什麽事了?」
李玉秀叹了口气,放下碗筷:「唉……别提了。」
「这几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工地上老是地震。」
「而且还不是真地震,就是地面自己会震,还会裂开,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她揉了揉太阳穴,满脸愁容:「工人都吓跑一大半了,都说这地方不乾净,邪门。」
「再这样下去,项目得停,到时候跟王家的合作还能不能持续下去都不好说。」
叶耀诚明白,这项目要是黄了,姬明月总裁的位置,怕是坐不稳。
姬云那一家子,肯定会趁机发难。
叶耀诚皱眉:「有照片或视频吗?我看看。」
李玉秀拿出手机,调出白天拍的视频。
叶耀诚接过来,画面里,工地上满目疮痍。
地面裂开一道道口子,宽的能塞进拳头,深的看不见底。
裂缝走向杂乱,但隐约能看出某种规律。
不像人为破坏,也不像普通的地质灾害。
倒像是……有什麽东西,被压在地底太久,现在要挣脱出来。
叶耀诚眼神一凝。
秘境?
他想起林清雪的话。
「活的秘境,关着东西。」
难道城西这块地下面有些什麽隐秘不成?
吃完饭,收拾好,已经快十二点。
叶耀诚上楼回房,房间里灯还亮着,但姬明月不在。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叶耀诚没多想,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夜色,继续想工地的事。
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热气涌出。
姬明月裹着浴巾走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浴巾深处。
浴巾裹得不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灯光下,水汽氤氲,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雕,美得惊心动魄。
叶耀诚呼吸一滞,体内那股躁动,瞬间被点燃。
他赶紧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
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
反正是合法夫妻,多看几眼不过分吧?
姬明月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是微微皱眉,拿起毛巾擦头发,动作自然,像早已经习惯了一样。
就在这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工地的事……你不用管。」
「也不用跟爸妈多说,他们帮不上忙,只会干着急。」
叶耀诚转过头,看着她:「你知道怎麽回事?」
姬明月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梳理长发:「地底下有东西要出来,压不住了,就这麽简单。」
说完,她不再开口。
叶耀诚也没再问。
他知道,姬明月身上有秘密。
除了那个「系统」,她的见识也远超常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说那也没必要追问。
他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主动告诉自己的。
……
叶耀诚洗完澡出来时,姬明月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他熟练地打好地铺,躺下关灯。
黑暗中,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反而有种奇怪的默契。
叶耀诚闭上眼睛并没有说什麽,他和姬明月的关系缓和不少,没必要做什麽过分的事,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反正拿下这女人是迟早的事,他有信心。
第二天一早。
叶耀诚练完功回来,刚进客厅,就看见姬正一脸兴奋地吃着早饭。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姬正手舞足蹈:「工地的事,有救了!」
李玉秀从厨房探出头:「你又发什麽疯?」
「我没疯!」姬正嘿嘿笑道:「我请到一位大师,真正的高人!」
「人家专门从外地赶过来,就为了帮咱们解决工地的问题!」
李玉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大师?又是那种骗钱的江湖骗子吧?」
「你不懂!」姬正梗着脖子:「这位大师口碑好得很,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人家是看我诚心,才大老远不远万里来临江的,就冲这份心意,我就得好好谢谢人家!」
李玉秀懒得跟他争,摇摇头,继续煎蛋。
姬明月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喝着粥,听到「大师」两个字,她眉头微皱,但没说话。
吃完早饭,在叶耀诚的强烈要求下,一家人还是带着他去了工地。
现场比视频里更震撼,地面像被巨兽的爪子犁过,裂缝纵横交错,深不见底。
几台挖掘机歪倒在裂缝边,像玩具一样渺小。
工地上空无一人。
只有风刮过裂缝时,发出的「呜呜」怪响。
像在哀嚎。
叶耀诚站在一处裂缝边,低头往下看。
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见。
但能感觉到,底下有东西在动,在挣扎。
「活的秘境吗?」他低声自语。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块地的异变,恐怕只是开始。
「大师,这边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姬正热情的声音传来。
叶耀诚转头,看见姬正领着一个僧人,正朝这边走来。
僧人约莫五十来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袈裟,面容慈祥,眼神平和,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乍一看,确实像个得道高僧。
他一边走,一边听姬正唾沫横飞地描述工地情况。
不时点头,表情认真。
但走着走着,僧人忽然抬头,目光直直的看向叶耀诚。
叶耀诚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没有火花,但有一种无形的试探。
僧人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叶耀诚眉头微挑,体内真气自动运转,在体表形成一层极薄的屏障。
金光碰触到屏障,悄无声息地消散。
僧人眼中掠过一抹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收回目光,继续听姬正说话。
叶耀诚嘴角微扬。
精神力?
有点意思。
这和尚不简单啊。
……
僧人在工地上转了一圈。
时而蹲下摸裂缝,时而抬头看天,嘴里念念有词。
最后,他走到空地中央,从怀里掏出一沓黄纸符籙,手指一弹。
符籙无火自燃!
青烟袅袅上升,在空中凝而不散,形成一个古怪的图案。
僧人闭眼,双手合十,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咒文。
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听得人昏昏欲睡。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长舒一口气。
「阿弥陀佛。」他转身对着姬正夫妇道:「两位施主,此地煞气极重,地下有阴物作祟。」
「贫僧已做法镇压,但煞气非一日可除,需静待一月,此地方可恢复太平。」
「在此期间,切勿动土,切勿靠近。」
姬正听得连连点头,一脸信服:「大师说的是,我们一定照办!」
他还学着僧人的样子,双手合十,拜了拜。
动作笨拙,不伦不类,看得僧人嘴角微微抽搐。
李玉秀将信将疑,但也没说什麽。
只有叶耀诚,站在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
镇压?阴物?一个月?
他看了眼地上那些深不见底的裂缝,又看了眼那个宝相庄严的僧人。
心里冷笑。
在这一个月之内,秘境就将开启,而且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这家伙明显是在这里糊弄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