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
林清雪护在叶耀诚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黑袍人。
「桀桀桀。」
黑袍人怪笑一声,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一样。
他没看林清雪,而是看向她身后的叶耀诚,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闪着怨毒的光。
「这个问题。」黑袍人缓缓抬手,指向叶耀诚:「你得问他。」
叶耀诚皱眉,熟悉的气息!
那股阴冷歹毒,带着魂殿特有邪性的气息。
「原来你就是给林老爷子下毒的人。」叶耀诚往前一步,把林清雪拉到身后。
他盯着黑袍人:「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跑不了。」
「什麽?!」
林清雪猛地转头,看向黑袍人,眼睛瞬间红了:「就是你,害我爷爷?!」
「没错,是我。」
黑袍人坦然承认,笑声里满是嚣张:「那又怎样?」
「就凭你们两个小辈,能奈我何?」
他黑袍无风自动,半步武王的气势轰然爆发,整个矿洞都在震颤!
「老夫苦修五十年,一身毒功已臻化境,就算是真正的武王来了,也要忌惮三分!」
他指着叶耀诚,语气轻蔑:「你不过是筑基巅峰,就算能解我的毒,也改不了今天必死的结局!」
「你放肆!」林清雪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林家大小姐!你敢动我们,我爷爷一定会带着十大长老,把你扒皮抽筋!」
「林家?」
黑袍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环顾四周,指着空旷的矿洞:「小女娃,你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荒郊野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就算我把你们都杀了,剁碎了喂狗,又有谁知道是我乾的?」
他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贪婪。
像毒蛇一样,一寸寸扫过林清雪的身体。
从纤细的腰肢,到笔直的长腿,最后停在起伏的胸口上。
「不过,老夫改主意了。」
黑袍人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淫邪:「我早年得到过一本《采阴补阳大法》,苦于没有合适的炉鼎。」
他盯着林清雪,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越发的贪婪。
「今天,正好拿你来练功!」
「等我把你玩够了,吸乾你的元阴,老夫必能突破武王!」
黑袍人狂笑,他指着林清雪,又指了指叶耀诚:
「我会当着他的面,慢慢享用你,让他听着你的惨叫,看着你被吸成人干……」
「然后,再送他上路!」
「你——!」
林清雪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但下一秒,一只大手,按在了她肩膀上,温热而又沉稳。
「清雪。」叶耀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却异常坚定。
「找机会从入口离开,不用管我。」
说完,他一步踏出,挡在了林清雪和黑袍人之间。
「找死!」
黑袍人眼神一冷,黑袍猛地鼓荡。
随后一掌拍出,黑气缭绕,毒雾弥漫!
这一掌,他用了全力!
半步武王的全力一击!
「来得好!」
叶耀诚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砰!!!」
双掌对撞,气浪炸开。
整个矿洞都在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两人各退一步,势均力敌!
「怎麽可能?!」
黑袍人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掌,眼中闪过惊骇。
他刚才那一掌,至少用了八成力,足以重伤任何一个筑基巅峰!
可这小子……居然硬接下了?!
「现在知道怕了?」
林清雪躲在叶耀诚身后,探出脑袋,得意地哼道:「我诚哥厉害着呢,还不快滚!」
「闭嘴!」
黑袍人恼羞成怒,眼神一狠。
他猛地一挥黑袍!
「呼——!」
大片黑雾,从黑袍中狂涌而出,瞬间弥漫整个矿洞!
「此乃化骨绵毒!」黑袍人狞笑一声:「吸入此毒者,真气溃散,筋骨酥软,任你有通天本事,也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黑雾笼罩的瞬间,叶耀诚身体一僵!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像开了闸的水库,疯狂外泄!
更糟糕的是,血月之夜那股被压制的躁动,在黑雾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反扑!
像火山终将压制不住,要爆发一样。
「诚哥……」
身后传来林清雪虚弱的声音。
她瘫软在地,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JK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短裙下的白丝长腿微微颤抖,无助地蜷缩着。
「没用的。」
黑袍人看着苦苦支撑的叶耀诚,得意大笑:「我的毒,专克真气。」
「你现在的实力十不存一,拿什麽跟我斗?!」
他不再看叶耀诚,而是迈步走向林清雪。
眼神贪婪得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小女娃,乖乖的别反抗。」
黑袍人舔着嘴唇:「老夫会让你,死得舒服点的。」
「诚哥……救我……」
林清雪瘫软在地,无力地向后挪动。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恐惧,绝望。
黑袍人已经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枯瘦的手伸向她的衣领。
「你诚哥如今都自身难保了,怎麽可能会来就你,还是好好的放弃抵抗吧。」
「你确定?」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黑袍人身后响起。
黑袍人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转身。
黑雾中,叶耀诚缓缓站直身体。
那双原本血红的眼睛,此刻恢复了清明。
冰冷,深邃,像两口幽潭古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黑袍人失声尖叫:「你怎麽可能解了我的毒?!」
「天下能解我毒的人,屈指可数,更别说是在这麽短的时间内!」
叶耀诚往前走了一步,语气随意。
「很不巧,你今天就碰上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一掌直取黑袍人胸口,快如闪电。
「装腔作势!」黑袍人怒吼,同样一掌拍出!
他不信中了化骨绵毒的人,还能有还手之力!
这一掌,他用了十二成功力!
誓要一击毙命!
「死——!」
双掌对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突兀想起,清脆刺耳。
黑袍人脸上的狞笑,瞬间扭曲!
他感觉到,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轰入体内。
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的经脉丶骨骼丶甚至是五脏六腑!
「噗!」
黑袍人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岩壁上!
岩壁龟裂,碎石崩飞!
他滑落在地,胸口凹陷,七窍流血。
眼睛死死盯着叶耀诚,满是惊恐和不甘:
「你……你是,武……王……」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头一歪,气绝身亡。
叶耀诚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伸手,从身上拔出三根银针。
针尖漆黑,泛着诡异的幽光。
刚才,他就是用这三根针,强行封住穴位,同时强行抽取本源的力量,把毒素逼到一处,换来了短暂的爆发。
但现在,针一拔,毒素反噬!
加上血月之夜的躁动……
「呃啊!」
叶耀诚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眼睛再次变得血红!
而且比刚才更红!更狂暴!
「诚哥!」
林清雪挣扎着爬过来,扶住他,声音带着哭腔:「你怎麽样?别吓我?」
「走……」叶耀诚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快走,离我……远点……」
「不!」
林清雪用力摇头,眼泪簌簌落下。
「我不走!」
「你是因为救我才……」
「我叫你走啊——!!!」
叶耀诚猛地抬头,嘶吼道,眼睛也彻底变的血红,像野兽一样。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死死盯着林清雪,呼吸粗重,浑身肌肉紧绷。
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雄狮。
「诚哥……」
林清雪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但她没退,她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直接伸手抱住了他。
「我之前就说过的。」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只要你治好爷爷,我什麽都答应你。」
「现在……」
她抬起头,看着叶耀诚血红的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我只问一句。」
「你会……对我好吗?」
叶耀诚身体一震。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听清了这句话。
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我……会。」
林清雪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很甜。
「嗯。」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头:「我信你。」
下一秒,随着少女的体香完全充斥着鼻腔,叶耀诚最后的理智,彻底消失。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压倒在地。
像野兽,扑向自己的猎物。
矿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呜咽。
血月的光,透过顶部的缝隙洒下,照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狂野,原始。
像最古老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