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施主,如今看得也差不多了,那贫僧就先行告辞了。」
慧江双手合十,脸上依旧是那副和善笑容。
他说完转身就走。
叶耀诚愣了一下。
「等等。」
他叫住和尚,有些不明所以:「大师,你特意带我们来这,说了那麽多秘辛,就只是为了……带我们逛一圈?」
慧江回头,点了点头,「不错。」
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贫僧说过,与叶施主有缘,此次便是带你了解此地因果。」
叶耀诚嘴角抽了抽。
他妈的。
说了半天魔头封印,六十年一轮,结果就是来当免费导游?
这和尚闲得蛋疼吧。
「两位,有缘再见。」
慧江再施一礼,转身踏入风沙,僧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像融入了漫天黄沙,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没来过。
工地彻底空了,只剩下叶耀诚和姬明月。
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有些生疼。
叶耀诚转头盯着姬明月,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现在没人了,你没什麽要跟我说的?」
姬明月别过脸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那语气,那姿态,活像一个赌气的小媳妇。
叶耀诚咧起嘴角,他一步步靠近,「我亲爱的老婆呦,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声音压低,带着玩味:「现在这儿就咱俩,我要是真想调教调教你,你跑得掉吗?」
姬明月脸色微变。
她是知道叶耀诚实力的,真要动手,自己连反抗的馀地都没有。
她下意识后退,脚下忽然绊到一颗石头。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这时,一只大手及时揽住了她的纤细腰肢,温热而有力。
叶耀诚扶住她,视线却挪不开了。
姬明月这个姿势向后仰着,腰肢被托起,胸前的曲线完全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还有手上传来的触感。
纤细,柔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叶耀诚心跳快了一拍。
「喂。」
姬明月声音如同万年寒冰:「抱够了没?放开!」
不过她脸上那抹绯红却出卖了她。
叶耀诚心里偷笑,这媳妇还挺傲娇的嘛。
他手上微微用力,把姬明月搂得更紧了。
「说不说?」
他凑到对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说了就放开你。」
「你!」
姬明月别过头,脖颈都红了。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她的后背完全贴在叶耀诚怀里,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心跳。
还有那股灼热的体温。
「不说?」
叶耀诚挑眉,另一只手也扶上她的后背,嘴唇慢慢靠近。
姬明月身体一僵。
【宿主!宿主!】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突然炸开,带着兴奋。
【你就从了吧,大佬实力超恐怖的,你躺平就行,本系统也能提前退休了!】
【你师尊给的那破功法弊端太多,还不如跟了大佬实在!】
姬明月:「……」
她气得牙痒,这个老是胳膊肘往外拐的臭系统。
「放开我!」她咬牙:「我说还不行吗?」
叶耀诚遗憾地啧了一声。
差一点呐。
他松开手,将扶姬明月扶起时,手掌不经意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真软!Q弹!
「你!」
姬明月狠狠地瞪他,脸颊烫得能煎蛋。
她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下心跳。
她看着叶耀诚,眼神复杂:「我是玄阴教弟子,这次找秘境,是因为里面有我师尊需要的东西。」
叶耀诚挑眉。
果然。
他就觉得姬明月神秘得过分,原来是这样。
「还有呢?」他板着脸:「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姬明月沉默了很久,风吹起她的秀发,遮住了半张脸。
「玄阴教很特殊的。」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每个达到收徒标准的长老,只收两个徒弟,而且必须是女子。」
「一个学媚功。」
「一个学绝情功。」
她抬起头,直视叶耀诚:「我学的,是绝情功。」
叶耀诚愣住了。
绝情功?
难怪上次明明关系有进展,转眼又冷若冰霜,功法反噬,动情即死,这他妈是什麽坑爹设定?
姬明月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所以,放弃吧,这是一条不归路。」
「我若动情,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
她转身,声音飘过来:「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感觉,就放过我。」
说完,她跑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工地外。
叶耀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风很大,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
他从姬明月的背影里,看到了不舍,看到了挣扎。
看来她也动心了。
但因为那该死的功法,只能躲避。
「玄阴教……」
叶耀诚眯起眼,眼中闪过寒光:「老子跟你们没完。」
……
刚回到家,叶耀诚就对上李玉秀幽怨的眼神。
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叶耀诚挠头:「妈,您这是哪不舒服啊?」
李玉秀哼了一声,「不是让你明天再回来吗?」
她指着墙上的钟:「这才几点,天都没黑透呢!」
叶耀诚:「……」
「我什麽时候才能抱孙子?」
李玉秀越说越气:「你说你,大好机会不知道把握,明月呢?是不是你把她惹生气了?」
叶耀诚看向姬明月的房间,门关着,看来她还没回来。
「那个……明月有东西忘拿了,我回来帮她拿。」
叶耀诚随口编了个理由,冲进房间随便抓了件外套,转身就跑。
「妈我先走了!」
「记住啊!」李玉秀在后面喊:「住宾馆!多住几天!一定要让我抱上孙子!」
叶耀诚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楼。
这母女俩,性格反差也太大了。
走在街上,叶耀诚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地方去。
找姬明月?
他都不知道她在哪。
正茫然时,手机响了,林清雪打来的。
「诚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焦急:「你在哪?能不能来一趟第一人民医院,我需要你的帮助!」
「好嘞,马上到。」
叶耀诚挂了电话,拦了辆车。
十分钟后,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远远就看到林清雪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
她看到叶耀诚,眼睛一亮,冲过来拉住他的手就往里跑。
「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怎麽回事?」
叶耀诚被她拉着,快步穿过走廊。
林清雪声音凝重:「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医院所有仪器都用了,救不了,现在只剩一口气了。」
她回头,眼眶通红:「诚哥,只有你能救他了。」
在林清雪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一间特等病房。
叶耀诚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消毒水味。
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浑身插满管子,脸色灰败如死人。
床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还认识,正是苏媚。
她看到叶耀诚,愣了一下,点头算是打招呼,目光又回到病人身上。
另一个是年轻男人。
二十五六岁,相貌普通,穿得倒是人模狗样。
他看到林清雪,眼睛一亮。
「林小姐!」
他殷勤地迎上来:「组长我已经照顾妥当了,您放心……」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林清雪还拉着叶耀诚的手,拉得很紧。
年轻男人脸色沉了下来。
「清雪。」叶耀诚没理他,看向林清雪:「到底什麽情况?」
「这是我的堂兄,现在是大夏神武卫的人。」
林清雪急声道:「他在来临江执行任务时重伤,还中了剧毒,医院已经没办法了。」
看到两人的手还没有松开,尤其是两人的那个姿势,那个眼神,年轻男人的脸彻底黑了。
「这位是?」
他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剐着叶耀诚。
「我朋友。」
林清雪随口答了一句,转头对叶耀诚恳求道:「诚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叶耀诚走到床边把脉,没过一会,他皱起的眉头松开。
「能救。」他看向林清雪,语气轻松:「比林老爷子那会儿简单多了。」
林清雪长舒一口气,「我就知道你能行的。」
她下意识抓住叶耀诚的胳膊,那依赖的模样,看得年轻男人牙都要咬碎了。
叶耀诚取出银针,刚要下针……
「等等!」
年轻男人突然喝止,他盯着叶耀诚,眼神不善:「你干什麽?」
叶耀诚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治病。」
「看不见?」
「治病?」年轻男人冷笑:「你才多大?懂医术吗?组长是神武卫的人,真要出了事,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叶耀诚眯起眼,他收起银针,递过去。
「你来?」
年轻男人噎了一下。
他来?
他来他妈的。
他要会治,还用等现在?
「不会就闭嘴。」
叶耀诚收回手,声音冷了下来:「再哔哔一句,老子连你一起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