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相互试探
如果说霍英珏不简单，顾昭昭觉得，陈妈更不简单。她看似只是个普通看房子阿姨，却心思缜密、精明能干，关键时刻能给她中肯建议，甚至对港城商界格局、家族恩怨都了如指掌。
陆景珩眼中闪过讶异：“你怀疑陈妈认识霍英珏？”
“只是猜测。”顾昭昭浅笑，“陈妈跟着外公多年，外公当年在港城商界颇有威望，认识霍英珏不足为奇。而且我总觉得，她身上藏着不少秘密，或许能帮我们摸清霍英珏的用意。”
话音刚落，陈妈端着茶水进来，笑容温和：“小姐，陆先生，喝杯茶歇歇吧，老宅刚清理干净，你们也辛苦了。”
顾昭昭接过茶水，语气温和地问：“陈妈，我想问你，你认识霍英珏先生吗？”
听到“霍英珏”三个字，陈妈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迅速恢复平静，笑着摇头：“霍先生是港城豪门大佬，我一个普通佣人，怎么会认识他？只是偶尔在报纸上见过报道。”
顾昭昭紧盯着她的眼睛，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陈妈不仅认识霍英珏，两人关系还绝不简单。但她没有追问，只是笑着点头：“原来是这样，我随口问问。”
陈妈连忙转移话题：“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快吃，明天还要忙资产交接的事呢。”说着便匆匆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陆景珩低声道：“陈妈果然在撒谎，她肯定认识霍英珏。”
“嗯。”顾昭昭点头，“他们关系绝不一般，陈妈的慌乱骗不了人。看来外公当年确实留有后手，陈妈或许就是关键。”
与此同时，霍英珏的私人办公室里，助理正低声汇报：“先生，顾小姐约您明天上午在云顶会所见面。另外我们查到，陈妈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精算师陈婉清，当年她突然消失，没想到一直在刘家当佣人，照顾顾小姐。”
霍英珏坐在办公桌后，眸色一动：“果然是她。我说看着眼熟，当年她可是港城最厉害的精算师，帮不少豪门打理过资产，竟藏在了刘家。”
他眼中闪过野心：“陈婉清甘愿做佣人照顾顾昭昭，可见刘家老爷子当年必有后手，要么是巨额资产，要么是影响港城商界的资源。而顾昭昭、陆景珩有军方背景，再加陈婉清相助，正是我打开内地市场、化解与英国佬矛盾的最佳人选。”
“明天见面，您如何应对顾小姐的试探？”助理问道。
“不必全瞒，也不必和盘托出。”霍英珏浅笑，语气莫测。
“是，先生，我立刻去安排。”助理应声退下。
霍英珏望向窗外，眸色深邃。他对顾昭昭确实有几分好感，欣赏她的精明凌厉、不卑不亢，不同于港城那些趋炎附势的豪门小姐。但这份好感，在他的野心面前，微不足道。
次日上午，云顶会所内茶香漫溢、静谧雅致。
顾昭昭身着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高挽，坐在靠窗雅座，指尖轻叩桌面等候霍英珏。
陆景珩坐于她身侧，玄色西装衬得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低声叮嘱：“会所各出口已安排人手，丁家兄妹昨晚盯了老宅，今日必定会盯这里，谈话点到即止。”
顾昭昭颔首：“我约他来，就是要摸清合作用意。另外，陈妈昨晚撒谎时眼底有慌乱，你多留意她。”
话音刚落，霍英珏身着深灰色定制西装，带着助理缓步走入，浅笑致歉：“顾小姐，陆先生，抱歉，琐事缠身来迟了。”
“霍先生客气了。”
顾昭昭不绕弯子，语气微沉：“多谢霍先生相助，但我有一事不明，你为何要与我合作？”
霍英珏低笑一声，坦诚几分：“我看中的不是‘昭月坊’，而是你和陆先生的大陆背景。”
他眼底闪过野心：“港城迟早回归华夏，内地房地产潜力巨大，我想提前布局。你们有军方背景、有人脉，有你们相助，我才能打通内地渠道。”
顾昭昭心中盘算，面上不动声色：“若是只为布局内地，便是互利共赢。我可以帮你对接人脉，但有三个条件。”
“顾小姐请讲。”霍英珏眼中闪过兴趣。
三人交谈半个多小时，敲定“昭月坊”进驻高端商场、内地渠道对接的初步细节。顾昭昭偶尔提及刘家老爷子的琐事试探，霍英珏却应对得滴水不漏，始终未提陈妈半句。
此时，会所对面咖啡馆里，两名穿黑外套、戴鸭舌帽的男子正举着相机偷拍。
“哥，顾昭昭和霍英珏握手了，合作彻底敲定了！”一名手下焦急低语，立刻拨通丁峰电话汇报。
电话那头，丁峰坐在赌场办公室，气得一拳砸翻茶杯，语气阴狠：“废物！霍英珏竟然真的帮她！继续监视，拍好每一个细节，我就不信找不到可乘之机！”
手下应声照办，丁峰攥紧拳头，咬牙低吼：“顾昭昭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就算拼上丁家家底，也要挽回颜面！”
会所内，面谈接近尾声。霍英珏抬腕看表起身：“时间不早，我先告辞，‘昭月坊’进驻商场的事，我会尽快安排。”
“霍先生慢走。”顾昭昭与陆景珩起身相送。
霍英珏走到门口，扫了一眼对面咖啡馆，眼底闪过冷厉。他早已察觉丁家监视，却故意不点破，想看看丁家兄妹的花样，也看看顾昭昭的本事。
霍英珏离开后，顾昭昭走到窗边，盯着对面可疑身影，凝重道：“霍英珏没说实话，避开了陈妈和外公的后手，我们必须盯紧他。”
陆景珩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他答应了你的条件，目前有合作诚意，可暂时相信。对面的人我已安排人手跟着，会查清底细。”
顾昭昭眼底闪过一丝幽光，“丁家心胸狭隘，监视不成定会再搞小动作，我们不能被动防御，要尽快查清他们的阴谋，彻底解决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