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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厮打起来

    第二百四十四章厮打起来

    刘明月说的理直气壮,却忘了旁边还坐着几个姓丁的子女,他们此时的脸色变幻莫测。

    在母亲的心里,终究是把姓刘的,看得比姓丁重得多,哪怕他们都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

    “你终于说出口了!妈,你终于说出口了!”

    刘明月的话,刺破了丁峰积压多年的委屈,刺痛了他早已敏感脆弱的神经。

    瘫在地上的丁峰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不甘,他挣扎着撑起身子,踉跄着站直。

    “都是你的儿子,凭什么丁浩就是丁家的继承人?凭什么刘念安就能靠着姓刘,稳稳当当继承刘家二房的财产?!只有我!从头到尾,只有我爹不疼娘不爱!”

    泪水顺着丁峰的脸颊不停滑落,语气里满是怨怼:“爸眼里,只有丁浩;你眼里,只有刘念安,觉得他是刘家的人,要拼尽全力偏袒他、护着他!我呢?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

    “我任劳任怨拼命做事,只想得到你们一点点的认可,可你们从来没有看到过!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多余的人!”

    丁峰的嘶吼在寂静的刘氏祠堂里回荡。

    在场的族人神色各异,有人面露恻隐,有人低声叹息,也有人依旧冷眼旁观。

    “我策划这一切,难道都是我的错吗?!”

    丁峰嘶吼着控诉,“还不是因为你们偏心!如果你们能多疼我一点,能多认可我一点,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刘念安看着丁峰这副歇斯底里、丑态百出的模样,语气里满是鄙夷:“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不是你贪慕虚荣,一心想夺取丁浩的家产,你会心甘情愿跟我联手吗?!”

    “放屁!明明是你先找我的!”丁峰被刘念安的话彻底激怒,眼底的戾气更甚。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刘念安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刘念安的衣领扯破,紧接着,狠狠一拳砸在了刘念安的脸上,“是你说要帮我除掉丁浩,说要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你不过是想利用我,除掉丁浩这个障碍,然后你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掌控刘家二房的大权!你这个小人!你别想推卸责任!”

    “你敢打我?!”

    刘念安被打得闷哼一声,脸颊上又添了一道淤青,嘴角的血丝流得更多了。他彻底被打急了,积压在心底的怨气与怒火瞬间爆发,猛地抬手,反手一拳砸在了丁峰的胸口。

    “我打死你这个疯子!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我才被顾昭昭揭穿,才会成为所有人鄙夷的对象!我打死你!”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殴打,拳头不停落在对方的脸上、身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嘶吼着,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与怨气。

    曾经的兄弟情谊,早已在权力与利益的算计中消失殆尽,此刻的他们,眼里只有仇恨与报复,只想把对方往死里打,彻底撕破了脸皮,哪里还有半分兄弟间的温情。

    刘明月的两个女儿,见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上前,一边拉着两人,一边大声哭喊着:“二哥!五弟!你们别打了!别打了!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啊!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可此时的丁峰和刘念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被仇恨与怨气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她们的劝阻。

    他们推开上前拉扯的两个女人,依旧打得不可开交,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烂,脸上、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痕,鲜血直流,狼狈不堪。

    周围的族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神色各异。有人面露担忧,想上前劝阻,却又碍于身份,迟迟不敢上前;有人则只是冷眼旁观,嘴角带着嘲讽,觉得这兄弟俩,真是丢尽了刘家和丁家的脸面;还有的人,低声交谈着,议论着这场闹剧背后的恩怨情仇。

    港城刘氏分支的代理族长,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一幕,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在嘈杂的祠堂里格外刺耳,紧接着,他嘶吼着呵斥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这里是刘氏祠堂!是祭祖议事、供奉先祖的地方,不是你们撒野斗殴、丢人现眼的地方!”

    代理族长的语气凝重而愤怒,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扭打的两人,“你们兄弟相残,手足反目,不仅丢尽了刘家和丁家的脸面,更是对先祖的大不敬!你们就不怕被先祖怪罪,遭天谴吗?!”

    可丁峰和刘念安,根本没有理会代理族长的呵斥。咒骂声、殴打声、哭喊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刘氏祠堂,搅得鸡犬不宁,一片狼藉。

    刘明月站在一旁,被两个女儿搀扶着,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互相殴打、互相咒骂,看着他们撕破脸皮、反目成仇,脸上满是伤痕与鲜血,狼狈不堪。

    又想起死去的大儿子丁浩,想起被绑架、至今下落不明的亲孙子阿勇,想起自己这些年含辛茹苦拉扯几个孩子长大的辛苦付出,一股巨大的悲痛与绝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这一生,操劳奔波,无非是想让几个孩子和睦相处、平安顺遂。

    可到头来,大儿子惨死,二儿子和小儿子互相算计、手足相残,亲孙子被绑架,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年迈的母亲来说,太过沉重,太过残酷,她根本无法承受。

    刘明月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眼前渐渐发黑,耳边的嘶吼声、殴打声、哭喊声,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扑通!

    刘明月眼前一黑,身体后仰,摔在了地上。

    “妈!妈!你怎么了?!”

    “妈!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