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伸出舌尖舔了舔苏辞青的掌心。
苏辞青哼唧一声,触电似的缩回手。
“小苏,你不会懂我对你的心,也不需要懂,你只要将你的心放在肚子里,相信我就行。”江策捧起苏辞青的脸,擦去他脸上泪痕,“本来不想再问的,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对你似乎很重要,小苏,和我说说吧。”
他摆出一种祈求的姿态。
虽然他早就知道一切,但他说的万分诚恳,像是苏辞青不说,他也不会逼迫的样子。
苏辞青甩了甩头,把被子拉到胸口处蜷着,拧开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这不是老家的堂屋,他现在在京市,江策的房子里。
没有漏风的门板和窗户,也不用再受困于别人的决定了。
他问江策,“我的手机呢?”
“我去拿。”
手机放在房间黑色玻璃桌上充电,江策递给苏辞青。苏辞青打开手机银行,查看每个月转账记录,他涨了工资以后每个月都往家里转三万,自己额外还攒了七万。
七万,做手术绰绰有余。
做复健可能还差些,但是下个月,他可以告诉妈妈他要去做手术,不给家里转钱。
苏辞青心里踏实下来,拉了拉江策的手。江策顺势坐在他床边。苏辞青手指贴上江策的额头,“不要皱眉,我告诉你好消息。”
“怎么了?”江策配合的笑笑。
“我的嗓子,可以治好,我不是哑巴,发声器官都没问题,做个小手术然后在复健,就能说话了。”苏辞青笑得眼睛弯弯,“前两天就是在忙这个事儿,本来想等治好了再告诉你的,因为复健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
“真的?”江策忽然捏住苏辞青双肩,“真的吗?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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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青点点头。
江策的反应好像电视剧里要当爸爸的人。弄得苏辞青有点后悔,早知道就早点告诉江策,让他早点开心。
“小苏,这种好事,怎么能瞒这么久,害得我以为你要离开我。”
“抱歉。”苏辞青拉着江策的手摇了摇。
江策抽开手,“不接受,除非你答应我,让我来为你安排医院和复健。”
这也是苏辞青不想告诉江策的原因之一,他不想再麻烦江策了,“就是一个小手术,不用麻烦你了。”
“可是小苏,我是你男朋友,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江策埋进苏辞青肩膀里,语气轻轻的,“你要剥夺我行使男朋友的权利吗?你不喜欢我了?”
“没有!”
好大一口锅扣下来。
最后,苏辞青当然是答应让江策去为他安排,江策说得也有道理,他能找到最好的医疗团队,复健效果一定更好。
苏辞青拉着江策重新躺下,关了灯。
松软的被子香香的,屋内暖气充足,他用手指摸了摸身下昂贵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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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上天不会让一个人倒霉一辈子吧,前半生的艰难困苦,换他现在遇到江策。
“小苏,过来。”江策张开双臂,把苏辞青搂紧怀里。
这姿势比先前他们睡下时亲密太多,苏辞青几乎整个都缩在江策怀里,额头贴着江策的胸膛。他能听见江策有力的心跳,手不管放在哪儿都能触碰到江策睡衣下紧实的肌肉,他只好把手收在自己胸口前,规矩老实地绷紧了身体。
黑暗中,江策嗓音幽幽,有些低落,“你就只给我说好消息,也不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苏辞青一愣,梦里的场景又活灵活现。
他可以体量父母的难处,但没办法做到完全不在意。
这样的事情,不想还好,想起来总是让人心酸。他习惯于只去看事情好的一面,这样他才能认真生活,所以他也不喜欢向身边人带去坏消息。
“一想到你哭,我就心慌。”江策似乎也跟着难过。
苏辞青伸手去枕头底下摸手机,打字,“刚刚我做梦而已啦,梦见妈妈和我说我的嗓子治不了,我让她带我去省城看看,可又说不出话,都是梦而已啦,你不要为我难过。”
江策看了手机,借着黑暗的掩饰,毫不克制自己眼底的凶光。
都该死。
他搂着苏辞青的小腿,把双脚放进他腿间夹着,“怎么那么凉,明天我们换厚一点的被子。”
苏辞青手指扣着手机,脚心贴着江策结实的小腿,暖融融的,比暖炉还舒服,苏辞青缩了缩脚,没抽出来。
江策抽走他的手机,暗灭,屋内又陷入一片漆黑,冷空气悄悄在玻璃窗上结霜,被窝下两人挤在一起,热气不断攀升。
“其实不会说话也挺好的,”江策揉着苏辞青的耳垂,哄睡般轻柔的力度,“这样只有我能听懂小苏想说什么?”
苏辞青揪着江策的衣服,扯了扯。
江策又解释:“因为小苏的眼睛太漂亮了,什么话都写在眼睛里,傻子才会看不懂。”
苏辞青送了江策的衣服。
没必要往下问了,对象不同,感受也不同,结果也不一样。江策能读懂他的眼神,所以他的眼睛是漂亮的。
看不上他的人,不喜欢他的人,他怎么做都不会被认可。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五点多时,江策睁开眼。
怀里的人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很乖,贴着他胸口。他手臂被压得有些麻,蚂蚁啃咬似的。他闭上眼,注意力集中到手臂上,这是苏辞青作用在他身体上的感觉,真实确切,是他拥有苏辞青的证明。
江策低头想要咬住苏辞青脸颊的拱起的弧度,最后只轻轻用唇轻蹭一下,便悄声起床。
他从床头柜底层拿出上了俞霆那个号的手机,放到书房后去健身。
苏辞青晚了两小时醒来,睁眼后懵懵地看着天花板,热乎的脚缩起来,脸颊贴到被子上,在柔软的被面蹭了蹭,打了个呵欠。
另一半床铺已经变凉,他这边还残留着江策身体的热意。
好的被子锁温能力更强,他好像走在路上天降横财。
那他就要好好接住老天爷给他的大礼。
他翻身起床,铺好床,打开门走出去,江策穿着一件白色居家半高领羊绒衫,系着围裙。
手端起红色珐琅锅时,卷到手肘处的白色袖口下,手臂肌肉崩出线条,随着锅被放下而消失。
煎蛋的香气勾得人腹中馋虫大动,窗外结的霜花还有一半没消,水汽凝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密密匝匝地缀满玻璃。
视线穿过这层霜花,城市被冰冷的雾气包裹着。
“醒了,去洗漱吧,出来就能吃早饭。”江策对着苏辞青说话,手上动作娴熟。
苏辞青点点头,朝卫生间走去。
春天他刚来这儿的时候,江策煮面都不知道青菜要去掉根。
洗漱台上,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