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避开脏处,把苏辞青搂进怀里,提苏辞青揉着酸软的手。
开了头,江策也没让苏辞青再做,他在这件事上表现的兴趣平平,只是乐于伺候苏辞青。
苏辞青有点摸不透江策的意思,想要找人问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给乐乐聊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口。
也有原因是,乐乐终于追到了他的女神,一天要和苏辞青炫耀八百遍。苏辞青没有插话的余地。
乐乐说抽空让苏辞青带着江策出来玩,四人情侣出游,就在京市周边度个周末小假。
苏辞青听着就期待,江策根本不会拒绝苏辞青的要求,安排在江策出差回来后。
星权到了一年一度项目验收的时候,江策要出一个长差,至少一个月。
“宝宝,钟点工和阿姨我都请好了,”江策忧心忡忡,“你能自己去医院吗?”
苏辞青奇怪地看了江策一眼,他独自生活了二十六年,江策养他还不到一年。
“我都能自己去太空。”苏辞青把字敲在手机上。
江策敲他的脑袋,“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床头柜里有我的卡,密码是你的生日,记住了吗?”
苏辞青老实地点头。
其实真的不用,就算没有江策他也活的好好的。
有了江策,他活的像个金尊玉贵的少爷。
等江策走了,苏辞青松了口气,肆无忌惮地加班,把之前落下的工作都跟上,顺便安排年后计划。
聆科的开发进展飞速,比预计时间还要提前完成。
双方团队磨合不错,陆婓亲自带人到聆科来,进行关键结果验收。
这一步完成了,把边角设计一做,就能投入使用,剩下跑流程申请流入市场的事情。
办公室内暖气足,苏辞青趁着江策不在,偷偷送了衬衫第一颗纽扣,弯腰在陆婓旁边说话时,侧颈流畅的线条粘住了陆婓的视线。
苏辞青在桌面敲了敲。
陆婓甩头,“抱歉,有点困了。”
苏辞青问:“陆总可以先回家,我带着人把剩下的做完,明天您来看结果就行。”
陆婓挑眉,没正经道:“苏秘都不走,我怎么舍得走。”
苏辞青只当他是想自己监工,没再多说。
江策回酒店给苏辞青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没人回,打开家里的监控,只有小鱼干一只猫在悠闲舔爪。
房间里只亮了地灯。
还没回家。
江策不悦地皱眉,打开了办公室的监控。我苏辞青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办公室灯火通明。
闹嚷嚷的,不仅有他们的人,还有飞瑞的人。
陆婓就坐在苏辞青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辞青修长白皙的后颈。
是个男人都知道这眼光意味着什么。
江策还未走远,关掉手机,拿上了车钥匙。
凌晨三点,聆科的开发工作完美收工,苏辞青伸了个懒腰。
他快会说话了,也有更多人能说话了。
项目成员激动地跳起来,陆婓在热烈的气氛中宣布,“还有精神的,跟我走,庆功宴现在开始!”
苏辞青摇摇头,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苏秘,庆功宴,”陆婓按住苏辞青的电脑,“不想多感觉一下成功的氛围吗?”
“苏秘,走吧。”项目成员也在喊,“你不去,我们聆科没有主心骨啊。”
苏辞青一样高兴着,对陆婓点了点头。
陆婓很快安排好车,载着一行人开往酒吧。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陆斐选了CBD附近新开的酒吧。
这个点还在这儿的大多是旁边写字楼下来的精英,一个个西装革领,端着杯子里颜色漂亮的酒谈笑风生。随便一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都是身高优越,身型优雅。
苏辞青环视一周,暗自赞叹这些人对西服的适应能力真强,凌晨了也还穿戴整齐,发型精致。
“我公司在这边,下班常来这儿放松。”陆斐邀请苏辞青在他旁边坐下,其他同事早就轻车熟路地点酒攀谈。
外向些的,已经喝到别桌去了。
陆斐把酒单递给苏辞青,“附近都是做金融的多,压力大,酒精放松快。”
苏辞青将酒单递给其他同事,对陆斐道:“我不习惯喝酒。”
上一次喝还是为江策挡酒,那味道一点也不令人怀念。
苏辞青在卡座上呆了十分钟,没觉得有一点放松,他喜欢下班后窝在家里撸着小鱼干看电视,或者吃一顿江策做的特色菜。
陆斐亲民地和众人玩笑,不时来同苏辞青说话。
酒吧吵闹,他贴近了苏辞青的耳朵,“不喜欢来这儿?”
苏辞青半个身子都歪去两米远,耳朵上湿乎乎的气息带着酒意,他难耐地皱了下眉,“不习惯,陆总,我先走了。”
“啧,”陆斐视线在苏辞青紧握的拳头上停了半秒,后仰身子靠在卡座沙发上,和苏辞青的距离拉得很远,“苏秘,你和我印象中差好多哦。”
苏辞青疑惑地看他一眼,坐直了身子。
“当开始见你在展演的时候感觉你很高冷,”陆斐弯腰拿药抿了一口,和苏辞青回到正常社交距离,“开始合作感觉你像工作狂,有点不近人情。”
苏辞青:?
怎么会有人用不近人情来形容他呀,他应该很好说话的啊。
他定定地盯着陆斐,不由得像陆斐那边倾身。
陆斐讶异挑眉,“难道不是吗?那么严格,而且从不松懈,没听你谈过工作之外的事情。奇怪的是,你们同事都很服你,怎么做到的?”
苏辞青无奈地笑着摇头,忽略了此刻陆斐又贴着坐到他身旁,两人挨得有些紧了,“因为我不会说话呀,聊天很麻烦的,不是所有人都会手语,除非必要交流我很少找人聊天。”
“这样吗?”陆斐似笑非笑地皱眉,“那我会手语,你怎么也不和我多说两句。”
苏辞青心想,当然是我男朋友不让。
不过他没料到自己的刻意回避让陆斐产生误会,解释道:“最近工作已经够忙了。”
“那现在不忙了,我请你喝一杯,”陆斐把一杯樱花粉的酒推到苏辞青面前,“你喜欢的酸甜口,保证你不后悔。”
苏辞青摇摇头,“我不喜欢喝酒。”
“那是因为你之前没有喝过好喝,”陆婓调侃道,“还是说,苏秘留给我的印象,只能是那个不近人情的工作狂。”
苏辞青不想喝,但陆婓这么说了,那杯酒又确实很可爱。
粉粉嫩嫩的颜色,上面飘了一朵白色干花,闻起来一股清甜香气,苏辞青抿了一小口。
味蕾受到从未有过的刺激,甜腻的香气爆开,酒精味淡,却足量增添了饮料达不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