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在巨大的音浪中,苏辞青暗灭手机,抬头认真欣赏天空的烟花秀。
“好了,跨年结束,你该睡觉了,苏辞青。”江策拨弄苏辞青冻红的耳朵。
烟花秀的时候,苏辞青仰起的颈脖伸出一个漂亮的幅度,高出围巾一小截,露出吹红的小巧的喉结。
“再、走,走嘛。”苏辞青指着众人,“车,也也堵着。”
江策点了点腕表,“最多半小时,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
“哦。”
半小时就半小时吧,苏辞青太稀罕这份热闹。
可倒计时过后,新年伊始,大家兴奋的神色却掉了大半,有女生花了妆,站在路边瑟瑟发抖地等车。
苏辞青不解地看着四周,景色依旧,灯光亮如白昼,现在才是新年,怎么大家都疲惫了呢。
还好,江策的手还是暖和。
他对接下来的一年充满了期待。
“江,策。过年,怎么办。”苏辞青知道江策也是无家可归的人。
“找个海岛度假吧,”江策把苏辞青松散的围巾拉上,把他尖尖的下巴包裹,“你不是怕冷吗。”
苏辞青还没开口,已心里就像绑了千斤巨石一样压得难受。
他舍不得让江策一个人在这热热闹闹的京市过年。再者,就江策那小心眼右记仇的脾气,他说要回老家,江策自己就能反复琢磨然后把自己气死。
苏辞青咕隆一声。
“怎么了吗?你想做点别的?”江策问。
苏辞青摇头,“乐乐,请,吃饭,他和他,女朋友。”
“你想去就去。”江策说得大度。
但苏辞青知道,如果自己一个人去,江策又要闹半天了。
“你,我,一起。”
“行啊,我来安排,什么时候?他们时间多吗?”
苏辞青心道:就知道是这样。
“乐乐,请。”
江策轻松应了。
他不喜欢苏辞青和其他人接触,但对于苏辞青朋友把他们归为一对儿的行为又很满意。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í????ù???ε?n????????5?.???????则?为?屾?寨?站?点
每当看苏辞青聊天记录时,里面提到“你男朋友”、“你对象”等类似词语,江策都会细细回味两遍。
赵顾乐过年也要回老家,所以把两对情侣的约会放在了一个周末,年末大家都忙成狗,赵顾乐也□□地联系民宿,安排行程。
和苏辞青对细节的时候,经常聊着聊着就睡过去。苏辞青提出过要让他来安排,赵顾乐坚决拒绝。
一点都不像大学袜子穿一双扔一双的懒散样。
到了地儿,一阵冷风呼啸,街上人烟稀少,苏辞青磕磕巴巴地问:“怎么,不让我找,找地方。”
“你你,真,成结巴啦。”赵顾乐贱嗖嗖地扒拉苏辞青的嘴唇,“看看伤口呢,我还么看见过长在舌头上的疤呢。”
苏辞青没好气地打赵顾乐的脑袋。
江策一下车,脸就冷了,他一直以为这样活泼的苏辞青只有他才能看见,原来早就有人在他之前给足了苏辞青安全感。
“您好,赵顾乐,小辞青的室友,”赵顾乐同苏辞青闹完,理好衣服向江策伸出手。
江策客套握住,“江策,苏辞青男朋友。”
赵顾乐一直自嘲是打工仔,在江策面前却没一点讨好巴结的意思,眼神有力地在江策身上上下转了一圈,嬉皮笑脸地说:“就是你啊,给我们家小辞青整得五迷三道的。”
苏辞青又要去打赵顾乐,被江策搂着肩膀按住,吻了下他的鬓尖儿,给他戴上围巾,“不闹了,宝宝。”
赵顾乐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看江策的眼神说不上敌意,但也不友好。
他们来的是京市旁边一个古镇,商业化严重,主要是建筑特色,不少网红来这边打开出片。
晚上是户外烤肉,天贼冷。幸好是没刮风,帐篷里炭火烧的旺,氛围还算不错。
苏辞青歪头和赵顾乐说悄悄话,“你就,应该,交给我,我来办。”
赵顾乐习惯性地把苏辞青碗倒水热水,涮一遍,“我这不是怕沫沫知道嘛,求婚这种事儿还假手于人。”
“求求求求求......”苏辞青声音不自觉放大,被赵顾乐一把捂住嘴。
“哇,幸好你还在结巴。”
江策扣住苏辞青的肩膀把人带回怀里,手上力道极重地给了赵顾乐一下。
“抱歉,他嗓子口腔都得恢复期,要小心保护。”
江策口头道歉,但这一下很难说没有私心。苏辞青慌忙去看赵顾乐的手。
“没事儿,一大男人怕什么。”赵顾乐说的大度,语气却怪。
都是男人,他理解江策的占有欲,今天叫江策出来,主要也是试试江策,免得苏辞青傻头傻脑相信人被人骗了。
“江策,你哪儿人啊?手劲儿挺大。”
江策把苏辞青的碗换了一只,给他拿头,“这些没有辣椒,只能吃我给你夹的,知道吗?”
在防谁,谁心里有数。
苏辞青不是很能记住自己需要忌口的东西,因为江策不让医生和他说,说他神经恢复压力已经很大了,不能再动脑子了。
他咬着一口肉点头,又扯江策的袖子,指着赵顾乐。W?a?n?g?阯?F?a?B?u?页????????ω?ε?n?Ⅱ????????????????
江策带着虚假的歉意笑了笑,“不好意思,他特殊时期我一个眼神也不敢松,刚刚您说什么?”
“挺好,小辞青就是缺人伺候,我问你是哪儿人?”
江策:“京市出生长大的,去国外念过几年书,本地人。”
“哦,我看你手劲儿大的,不像京市人那么斯文。”
江策不尴不尬地正面回,“平时健身多。”
“好事儿,劲儿别使我们小辞青身上就行。”赵顾乐和江策一句接一句顶着,手里还不忘给女朋友扒拉肉串,倒水伺候,身体力行给江策示范了什么叫好好伺候,“这么复杂的肉还是我烤最好吃,对吧沫沫。”
沫沫在桌上给了赵顾乐一脚,让他消停点。
苏辞青没闻到娘家人验女婿的硝烟,拍了拍江策,“水。”
江策给他倒了温水,苏辞青又摇头,“饮料。”
江策和他僵持一会儿,给了他半杯,“甜的也不能多喝。”
赵顾乐这关就算江策过了,他怕江策作秀,但苏辞青愿意给江策提要求,说明江策对苏辞青是真好。
还是这种带着点撒娇无理的要求,苏辞青都没对他说过。
接下来吃饭平和许多,苏辞青趁着江策不注意,又去找赵顾乐,“沫沫,也查,查你手机吗?你不,和我说,求求.婚...”
赵顾乐一听就知道苏辞青要问什么,直接回答他,“我哪有那福气,沫沫干审计的,这两天假期还是她之前拼死平活加班攒出来的,我是怕你告诉江策,一下车就说漏嘴。”
苏辞青咬着竹签想,原来也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