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稀里糊涂和他一起走了。
他送到苏辞青到租的房子下,语气遗憾,“到了,挺快啊。”
苏辞青还在看季远给他发的自拍,“本来也不远,我走了啊。”
“嗯。”江策看苏辞青动作利落地解开安全带。
并不因这次的分别有任何波动。
他不免想到今夜的晚餐,“小苏,我不会再做让你生气的事了。”
苏辞青已经半拉开车门,回首静静看着江策,平和说道:“你也让我失望过?”
江策:“你至今还在为我做过的事弥补季远。”
苏辞青笑了,”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我只是喜欢和小远呆在一起。”
江策也笑了下,说不上开心。
“江策,我生气你做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感情。”苏辞青毫无保留地承认,“在爱我这件事上,我没有对你失望过,你比所有人做的都要好,比日料店的老板还要好。”
江策越听,眉毛皱得越紧。
他不太相信地问,“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搬回来?”
苏辞青又打了个呵欠,“懒得搬。”
“等天气暖和点再说吧,走了啊。”
嘭——
苏辞青甩上车门,呵欠连天地上楼了。
江策默默目送那道纤细的背影进入楼道。
懊恼地锤在方向盘上。
是他的疏忽。
他竟然让苏辞青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
他双手在方向盘上猛锤两下,埋头笑起来。
车窗按下,微凉的夜风灌进来,江策朗声大笑,笑得眼角渗出眼泪。
他掉头回家,抱着小鱼干一通胡噜,“放心,很快就把爸爸给你带回来。”
“喵~~~”小鱼干舔了舔江策的脸。
没了苏辞青,小鱼干对江策的态度也是日渐变好。
孤儿寡父的,相依为命。
感情自然慢慢变好。
第二天,江策一早去超市,选了些酸辣口味菜色的食材。
苏辞青最爱一道仔姜鸡。
一道菜辣椒比肉还多。
新鲜的小鸡处理花了许久,赶上饭点,江策带着保温饭盒去了聆科。
他依然坐的总裁电梯。
苏辞青无预兆升任总裁,公司里关于两人的猜测不少。
许多风言风语都传到两人耳朵里。
可惜最有话语权的还是他们两,那些流言只能是流言。
江策从电梯出来的时候,不少员工都一愣,反应过来叫了一句,“江总好。”
江策微微点头。
手里的四层保温饭盒仿佛一台轻薄笔记本,被他气宇轩昂地拎着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江总好。”
“江总。”
“江总好。”
江策仿佛从没离开过聆科。
“你们苏总呢?”江策问秘书处的人。
“苏总上午有会,江总我带您去会客室等一下吧。”
江策挑眉,“我可不是客人。”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拉开,江策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秘书处新人抬手想拦,又看见江策一路过来,不少领导都对江策毕恭毕敬,她也听说过现在这位总裁之前也是只是秘书处的人,因为和上一位总裁关系匪浅,才被提上去。
抬起的手在顿在空中,阻拦的话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她拨通内线,“孙姐,之前那位,江总,他进了苏总的办公室。”
孙爽秘书处老人了,一听,“你别管这事儿了。”
她放下手里的事儿赶过来,给江策泡了一杯咖啡,端进去,“江总,口味变了吗?”
江策正坐在那张大办公桌后的老板椅子上。
大大方方打开了去年的年终结算报告。
这实在是有些…..
孙爽放下咖啡,“江总,不去视察一下我们的工作吗?”
江策向来不为难下面的人,合上公司内部文件,和孙爽一道出去,真的对现在的秘书处工作进行了一些新安排。
苏辞青结束会议,正到了午睡时间,他捏了捏眉心,想着下午还有两个会,干脆不吃午饭了,睡一觉补充精力。
“陆特助,帮我准备点面包和牛奶,我午休结束时吃点。”
陆特助告诉他,“苏总,您可能没有时间午睡了,江总来了。”
“他来做什么?”
陆特助一脸:你问我?
两人的事情,陆特助基本清楚,毕竟当年他帮江策办了不少事。
又和苏辞青当过同事,深知苏辞青的性格,现在这个特助做的非常轻松惬意,完全不介意同事爬到自己头上,只想让苏辞青长长久久呆在总裁这个位置上。
苏辞青皱眉低声抱怨,“烦死了。”
本来就累。
陆特助提醒他,“您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苏辞青匆忙往办公室走,穿过秘书处时听见新来的实习生笑得开朗,“哦~江总来看男朋友啊。”
“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
苏辞青顿感无地自容,“江策,跟我进来。”
江策回头,先看见苏辞青通红的耳朵。
“好。”他温声回答。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孙爽惊叹,“苏总现在这么凶呢?”
陆特助:“劝你别学,拴男人不是这么个栓法,江总不是一般人。”
苏辞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在外面瞎说什么呢。”
本来他接受这个总裁的职位,就是看在俞珊的情面上。
俞珊让他来京市,就有意让他参与聆科的公益项目,只是命运弄人。
要不是江策拿出俞珊的手写信,他才不会答应呢。
毕竟,他之前是江策的秘书,突然上位,公司风言风语不停,他都还没处理好呢。
江策又巴巴跟上来。
“我们就是订婚了啊,宝宝,你要始乱终弃吗?”江策不要脸地说着,还把饭菜都摆了出来。
本来以为只能吃面包的苏辞青。
闻到了仔姜鸡的辛辣的香味…..
“还好意思提订婚。”苏辞青低声骂。
江策一直在逃避这个话题,今天一反常态主动问,”那算不算嘛,不算的话,我再重新求一次婚。”
苏辞青哼哼两声,坐到餐桌旁,“我下午还有会呢,快点吃。”
江策把埋在辣椒和仔姜离得小鸡肉挑出来,放到冒热气的白米饭上,“宝宝,我得重新安排一次求婚吗?”
“算了,麻烦死了。”苏辞青挑起一口饭,含到嘴里烫得直哈气,“反正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江策语气轻松,却始终注视着苏辞青的脸,关注上面一丝一毫的变化,见苏辞青注意力都在午饭上,才真正放下心。
“行,那下午去领证吧。”
苏辞青嗯一声,突然停筷,嘴里的饭还没咽下,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