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看了一会儿,而那个东西身边的微型监视器也围着他转了个圈。
“真像人,肉色的,头发也是一根根的,诶,你看他的外形,这还像是一个男性。”余夕越来越震惊,“身上没多出什么也没少些什么,正正好好!”
“好老派的外形啊,跟我似的。”余夕继续欣赏。
他欣赏了好半天,最后他远程调出了医疗机器人,不是为了治疗,而是为了在驱逐之前留个记录。
这里不欢迎其他生物,余夕是星际里的中立势力,随便收留外星人是会给自己惹出麻烦来,他不想要的麻烦。
保存一下这个外星人的基因,之后就把他塞进星舰里发射出去,未来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他的血也是红色的诶,虽然有一些血已经有点黑了……那些是血吗?”余夕还在絮絮叨叨,医疗机器人的针已经刺入了那个外星人的身体。
余夕调整角度想要给这个酷似人类的生灵拍个照,留作纪念,可他的动作很快就顿住了。
医疗机器人检测结束,这并不是什么从未出现过的,陌生的外星生物。
他的基因余夕很熟悉,或者说曾经很熟悉。
毕竟后期的人类已经没有“基因”这种东西了。
“人类?”余夕呆坐了一会儿,他眨巴眨巴眼,先是开始检查自己是否被病毒入侵,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个星球上怎么会出现人类?还是这么古早的人类。
他还有头发,有手指甲,长得……有点血肉模糊的,他的脸也受伤了。
难不成这个人类穿越了时间的隧道?又或者自己被病毒感染得太厉害,产生了自己无法分辨的幻觉?
余夕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他脸上的呼吸灯一定亮得更频繁了,他的脑袋都快被烧掉了。
监控里,躺在地上的那人虚弱地哼了一声。
“啊!!他叫了!”余夕原地蹦了起来。
他忽然想起古早人类有多脆弱,他再盯着看一会儿,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人类就要死掉了。
“怎么救……哦对了!担架!”余夕起身往外跑。
“天呐,怎么还有这么古老的人类活着?偏偏还掉到我家来了。”余夕的嘴还是没有停下来,“他是不是得吃饭来着?哦!还得喂水,没水可活不成。”
“幸好我闲得没事种了点东西,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养他。”余夕感觉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快挣脱出来了,他摁住自己的胸膛,尝试控制住那种感觉。
可他没能成功。
余夕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照顾过的某一个小人类,家长同意小人类养猫的时候,那个小人类也是格外开心,跑得像要把四肢都甩出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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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小人类还干了什么来着?
哦!小人类还吱哇乱叫了。
“呜呼!!”最后五阶楼梯余夕是直接跳下去的,他畅快地喊了出来,心中的躁动终于有了宣泄口。
他哈哈大笑,一边跑一边蹦跶,而另一头的人类已经被捡到担架上去了。
人类的伤势不轻,身上的骨头断了不少,余夕还在不远处发现了这个人类坠毁的星舰。
他操控机械把那东西给搬走了,他要把那个粗糙的星舰修一修,修好了找个地方摆上,那可是这个人类自己带过来的东西。
也算是他自己的“窝”了。
回头如果自己吓着了人类,就让人类先住进他自己的窝里,适应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余夕跑着跑着,脚步忽然一顿。
他得把那艘星舰的能源给卸了,这个人类看起来遭遇了袭击,万一他醒了之后要走怎么办?
外头那么危险,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偷偷跑了。
余夕做好打算之后又估算了一下医院和自己的距离,他觉得自己靠两条腿是跑不过去的,便又弄了台飞行器,他得快点去看看那个老样式的人类。
……
克瑟兹闻到了一股花香味,他醒了,但他还没有睁眼。
他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在空间跳跃之后跌进了一颗灯火通明的无人星球,从各类虚拟投影上看,这个星球的原住民应该是人类。
但这已经是星图之外的区域了,这里怎么会有人类?
而且克瑟兹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痛楚了,他似乎被什么暖和的东西包裹着,身上清爽又舒适。
他被救了?又或者这是个陷阱?
怎么感觉还有人抱着他呢?
克瑟兹决定先不做反应,看看对方会干什么。
克瑟兹听到了机器运转的声音,他知道闭眼装睡瞒不过机器,他也不打算用这种方式逃避什么,只需要摸清楚对方的目的就行。
克瑟兹默默在心中数数计算时间,也在努力调动听觉,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
等他数到九千的时候,克瑟兹有些迷茫了。
真的有人发现他醒了吗?
余夕早就发现了这个人类在装睡,但他大多数时候不会打扰人类干自己的事。
人类干自己的事时总是很忙。
就像这个人类,他忙着呢,忙了都快三个小时了。
第2章你一直在笑
这场无声的拉锯战最后还是以克瑟兹的失败告终,他有耐性,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需求。
克瑟兹睁开了眼睛,他望向那个抱着他的男人。
那个男人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克瑟兹也迅速回以腼腆的微笑。
他还在分析现在的情况,面前这个男人的外形明显和普通人类不同,他的头发和眼睛都是青色的,头发的青色更深,接近黑色,那双眼睛则亮得惊人,像是阳光照射下的咸水湖。
咸水湖中的矿物质微粒能散射光线,让湖水呈现出漂亮的青色。眼前这个男人眼里是不是也装了些什么让人看不透的东西,才会有这么干净漂亮的颜色?
男人脸上的两条线像是枪械上的凹槽。克瑟兹注意到了那两条青色的线会有一些明暗变化,频率像是人在呼吸。
可说到呼吸,面前这个个体似乎没有呼吸,克瑟兹并没有感受到来自这个男人的气流,他们明明靠得那么近。
这是一个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机械的人类还是彻头彻尾的仿生人?
克瑟兹收敛起自己的好奇心,他弄不清楚状况,只能尽量让自己显得温顺无害:“您好,请问是您救了我吗?”
余夕疑惑地歪了一下头。
“您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克瑟兹注意到了余夕的反常。
余夕又轻轻歪了一下头。
这个人类说的语言余夕并不熟悉,听起来像是卡着喉咙在说话。
可余夕又很清楚这个人类的喉咙没有什么问题。
余夕觉得这个人类很有趣,他没有惊恐,也没有絮絮叨叨地追问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