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逻辑。
可随后他被余夕按在菜地里的梦却很清晰。
这一切大概得归结于克瑟兹看的一些没营养的小电影还是有点太多了。
他做矿工的时候工友最爱的就是这几类刺激,他们不像克瑟兹是个满脑子只想着杀人复仇的疯子,他们今朝有酒今朝醉,谁也不知道明天会遭遇什么样的意外。
在危险的条件下,人类的繁衍欲望总是格外强烈。
克瑟兹又没有被阉割,陪伴用的小老鼠没法完全把克瑟兹进化成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
克瑟兹了解过某方面的知识,而且由于工友们慷慨大方的分享,克瑟兹了解得也格外多。
所以这个梦也格外详细。
他能感受到余夕的指尖划过自己皮肤时,那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也能感受到自己的部分肌肉在触碰到指甲后开始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
余夕的动作算不上友善。
就像余夕说的,他居高临下地按住了克瑟兹的后脖颈,导致趴着的克瑟兹不能起身,克瑟兹嘴里还塞着一些什么。
“嘘,不要哭,不要哭~”余夕俯下身在他耳畔轻声道,“好吃的都是你的,来~慢慢咀嚼,吞咽。”
余夕一步一步引导,余夕的一只手还摁着克瑟兹的脖颈,另一只手随着余夕的安抚,一下一下抚摸克瑟兹的头发。
克瑟兹努力拒绝,却怎么也没法把嘴里那一团东西给吞进去。
最后他猛地咳嗽,就在嘴里那团东西要被吐出去时,余夕的两只手瞬间捂住了他的嘴巴。
克瑟兹想要挣扎,可他根本没法挣脱余夕。
克瑟兹感受到了窒息,他快要死掉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不可以哦~”余夕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可以什么?
克瑟兹惊醒。
余夕已经起了床,他坐在床头,正在半透明屏幕上记录些什么。
在察觉到克瑟兹醒来之后,余夕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今天能见到你真高兴。”
克瑟兹却没有笑着回应,他震惊地大喊出声:“我是个有自虐倾向的变态?!”
余夕:“你梦到了什么?”
克瑟兹:“余……玉米。”他觉得有些东西不能说出口。
这些食物的发音克瑟兹都是根据旧人类的语言来的,玉米和余夕的第一个音很像,能拐过去。
余夕听到这个结论之后微微后仰,他刚刚听到克瑟兹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发出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余夕默默删掉了光脑上的几行字,这个文件是克瑟兹的行为记录,是余夕用来观察克瑟兹的。
余夕重新打字。
【克瑟兹自认自己是个有自虐倾向的变态……】
【他似乎是个狂热的玉米梦男。】
【人类还是太神奇了。】
余夕停顿片刻,又重复打出一行字。
【真的,真的太神奇了。】
第15章机器人写真
塔乌不是很能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的身份被发现了,要么克瑟兹杀了他,要么克瑟兹打算利用他去针对他的父亲。
这些都是合理的,塔乌没有第一时间死亡,他已经做好了克瑟兹打算利用自己的准备,如今他身上唯一有价值的就是他和大总督之间的那层关系。
塔乌不知道克瑟兹和那个莫名其妙的机器人要怎么击溃他的精神防线。
余夕并没有过来看他,塔乌被关进这个套间的时候就有广播通知他说余夕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塔乌认定这是一种拖延战术,他们想放大自己的焦虑,人总会在极度的焦虑之下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
但是这种放置难道还包含播放动画片的部分吗?
塔乌所处的这个套间有点太豪华了,这里自带一个小客厅,有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健身房。
塔乌进来之后有个半透明的投影给塔乌介绍了这里所有的物件应该怎么使用,而且最重要的是塔乌在这里见到了食物。
是的,那个半透明的投影给塔乌演示了应该怎么进食,并且表示这里没有营养液,这里会提供更美味的,能让人们感到幸福的食物。
塔乌一开始是拒绝进食的,但他发现这里真的不提供营养液。
而在他尝到第一口食物开始,塔乌又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难不成是怀柔的策略?
可克瑟兹是这个性格吗?克瑟兹只会想将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折磨到崩溃。
难不成是那个机器人的想法?话说那个机器人到底是什么人物?这么一艘高科技的星舰到底是怎么搞到的?
塔乌心里有无数的疑问,但他暂时只能先过这样的生活……这样一日三餐、早睡早起、被提醒运动、每天检查身体健康、闲得无聊甚至有全息游戏玩的生活。
这样过于富足的生活让塔乌摸不着头脑,他做的一切准备都没有用武之地,这反而让他变得更焦虑了。
塔乌开始睡不着了,以至于那个透明投影告诉他余夕要来拜访他的时候,塔乌有一种头顶的刀终于落了下来的畅快感。
他终于知道余夕想要做什么了。
余夕带着克瑟兹一起来拜访塔乌,在塔乌的房间门口,余夕对克瑟兹千叮万嘱,让他不要阴阳怪气,不要流露出恶意,要尽量表现得善良温和。
“我不会嘲讽他的。”克瑟兹向余夕保证。
余夕不太信任克瑟兹,克瑟兹又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您也知道,我最会装模作样了。”
“很好,你就这么笑,你还得宣传一下我的那颗星球。”余夕说,“那上面都是好吃的和好玩的。”
克瑟兹清了清嗓子,随后他对余夕道:“地球上到处都是植物,食物更是随处可见,那里有更先进的科技,更有趣的游戏,最重要的是我们不需要再疲于奔命了。”他的语气很真诚,音调有些低,听起来相当有诱惑力。
“你真棒!”余夕伸手在克瑟兹的肩膀上拍了拍。
克瑟兹双手背在身后,得意地挺起了胸膛:“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你的嘴总是那么甜~”余夕也准备好了,他伸出一只手敲了敲门,唤醒了通讯系统:“您好,塔乌先生,我们想进您的房间做客,可以吗?”
他们等了一会儿,门终于打开了,塔乌又困惑,又防备,他似乎从遇到余夕开始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的情况了。
克瑟兹也温柔地望着他笑:“塔乌先生~”
塔乌:……
余夕继续问:“您能让我们进去吗?”
塔乌反问:“难道我有拒绝的权利?”
克瑟兹望向余夕:“看样子他不欢迎我们。”
余夕有些遗憾,但他还是尊重了塔乌的选择:“很抱歉我们打扰到您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