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我喝酒喝多了。”
库斯没有看他。
所以这个人是库斯的狐朋狗友?
“局长?”余夕望向库斯,“你是官员吗?”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一脸震惊:“你不认识他?”
“我认识,他叫库斯。”余夕纠正男人。
“他是大统……”
库斯瞪了一眼男人,男人立刻闭嘴。
“我是人类文化遗产保护管理局的,是个分局的局长。”库斯对余夕说。
“哇!!”余夕感觉自己好像也算做这个工作的。
“你觉得厉害?”库斯问他。
“是很厉害,我喜欢旧时代的物件。”余夕说。
克瑟兹接茬:“他以前生病的时候就喜欢琢磨这些,我们家也有一两件旧物,他总是很向往飞向星系之前的人类社会。”
库斯看起来更高兴了。
塔乌知道,库斯这个“人类文化遗产保护管理局分局长”的职位其实正说明库斯被边缘化了,库斯不喜欢别人聊起这个,当然,完全不理解他与他家族纠纷的外人除外,尤其这个外人似乎对他的位置有所向往,他喜欢别人向往他,崇拜他。
库斯拉着余夕去了自己的位置,余夕笑得腼腆。
他是真腼腆,那些人类因为库斯的缘故,对余夕格外热情。
余夕知道这些是假热情,但是他不管,反正有人类自动送上门来,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在喝到酒之后余夕更加肯定这个世界上是有粮食的了,因为这里的许多酒明显都是植物酿造的。
余夕一边腼腆地笑,一边和那些人类喝酒。
酒喝多了之后那些人的话也多了,而他也终于知道库斯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打起来了。
因为他们聊到了克瑟兹。
听到克瑟兹的名字时,余夕下意识看向了克瑟兹的方向。
克瑟兹看起来怂怂的,一直在给桌上的人陪笑脸,一直在找补说自己的弟弟不懂事,他似乎生怕余夕得罪这桌上的二代们。
可这些二代嘴里的克瑟兹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现在他们都知道那个疯子星盗给大总督发去了死亡威胁,之前被揍的那个男人就是因为提到了克瑟兹以前从不失手才被库斯揍的。
库斯很烦躁,他甚至想要替自己的父亲解决这个问题,他想买凶把克瑟兹干掉。
还有克瑟兹身边那个新同谋。
谁也不知道那个新同谋从何而来,六大联盟都没有查到这个人的身份信息,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某个罪犯整了容。
可罪犯整容的范围太广了,可疑的人物也太多了。
他们又聊到了那个被克瑟兹控制的私生子。
“父亲说152很有可能还活着。”库斯撑着自己的额头,“不过父亲无法确定,因为152发的信息太诡异了。”大总督压根没给库斯看信息,但大总督当时的脸色相当不对劲。
“如果他还活着,他就该跟那个星盗同归于尽,还有那个同僚,他到底在等什么?”库斯很烦躁,“他不知道克瑟兹的目的是谁吗?”
他们居然就在这儿聊这类信息。
余夕一边感叹一边望向塔乌,塔乌没太多反应。
塔乌其实已经习惯这种误解了,这些什么都没经历过的人总喜欢夸夸其谈,他们总认为这个世界如果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来运转,那么一切都会变好。
可他们越这么想,越证明他们只是一群没有任何权利的“素人”,或许他从自己与朋友的相处中总结出了片面的经验,也或许他只是纯粹的想当然。
无论如何,库斯的假设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库斯完全猜不到,“疯子星盗”克瑟兹也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阶下囚,现在是他们两个同时被外来机器人绑架了。
而库斯此时高谈阔论两句就和余夕碰个杯,他还笑着夸余夕能喝。
余夕当然能喝,因为毕竟余夕身体压根不受酒精的影响。
被父母冷落似乎并没有让库斯产生逃离家庭的想法,他反而更想证明自己的哥哥姐姐都是一群不忠诚,脑子一堆算计的庸才,只有他对自己父母的感情才是最纯粹的。
“你哥哥和你表哥对你真好。”库斯最后喝醉了,他趴在余夕的肩膀上说,“真的,他们对你真好。”
“你也有哥哥姐姐啊。”余夕不明白克瑟兹和塔乌为什么都把身份设定成了他的哥哥,他们是想偷偷摸摸占便宜吗?
克瑟兹可能是的,塔乌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那不一样,他们巴不得我死了。”库斯说,“真的……真的不一样。”
“如果我们两个换个身份,不会有人替我出头。”库斯冷笑,“他们巴不得我被打死。”
“可你是他们的亲人。”余夕觉得这种特殊情况只有真正发生时才知道家人会怎么做,假设是没有用的。
库斯:“真的不会。”
余夕:“可你也没有向他们表露过你的脆弱。”
库斯继续冷笑。
余夕:“你可以告诉他们,你爱他们,你感受不到他们的爱。”
已经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库斯有些恍惚:“啊……”
余夕:“你要这么做吗?”
库斯:“也可以。”
克瑟兹和塔乌再次震惊。
余夕他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两章迟一点噢,明天和后天也是凌晨更新,大后天晚上十一点更新[熊猫头]
第24章父母的关注
“我觉得你可以打视频表明心意。”余夕提议。
“视频不行,我父亲工作很忙。”库斯摆摆手。
“你,你在教他干什么?”塔乌吓坏了,他想要拉住余夕的胳膊,但是克瑟兹拦截了他的手。
塔乌望向克瑟兹,克瑟兹笑得特别诡异,很明显,克瑟兹在兴奋。
“亲爱的表哥,我们的弟弟在教这位先生什么叫‘爱’啊~”克瑟兹乐得呲出了一排大白牙,看起来无比狰狞。
“可他是你的父亲,或许你可以先问他的秘书,如果他有空你再给他打通讯。”余夕说。
“噢~”库斯恍然,“对的对的,我可以先问他在干嘛。”
余夕点头。
库斯:“你不错,你真聪明。”
余夕腼腆一笑:“谢谢你夸奖。”
塔乌:“你们等等,你们这样做不妥。”
克瑟兹捂住了塔乌的嘴巴:“表哥,你别说醉话了。”
库斯深呼吸了两下,他挺直后背,但他没坚持太久,很快他的后背就塌了下去。
库斯忽然扑进余夕的怀里:“我不敢!!”
克瑟兹伸手想要把库斯扯出来,但这次塔乌又拦住了克瑟兹。
“我知道~我知道的。”余夕颇为怜爱地拍了拍这孩子的头,“你害怕得到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