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提起这个问题。
库斯笑了,只是他笑到一半,克瑟兹就一拳打上了他的面门。
这局作废,读档再来吧。
第26章人类都很美味
“我讨厌三人组。”库斯的伤再一次被医疗舱给治好了,可那三个人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库斯找了一个多月,那三个人进港口用的身份卡依旧查不到源头,但他们的身份卡又确确实实是联盟颁发而不是伪造的,这太诡异了。
更诡异的是大总督根本不信任他,因为监控压根没有拍到他们之间的冲突。
库斯觉得特别诡异,那段监控里只有库斯在揍人,库斯揍完人之后就走了。甚至连检查记录都没有,那些机器人同样表示没见过那三个人。
“真是见了鬼了!”库斯猛地捶了一下桌面。
一旁的男孩吓了一跳,往自己爸爸怀里缩了缩。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库斯向那个小男孩道歉。
那个孩子的眼睛很大,他的头发很多,显得原本就小的脸更小了。
孩子的皮肤白到有些发青,一双眼睛是青色的。
“没关系。”男孩小声说,他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爸爸的长发。
“你这孩子真讨喜。”库斯对男人说。
“是啊,真讨喜。”克瑟兹笑着回应,他搂紧了怀里的余夕。
他也没想到余夕还能改变自己的体型,更没想到他们这次又是一到港口就遇到了库斯。
塔乌坚信这一切都是克瑟兹的阴谋,克瑟兹很无辜,他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
为了不引起注意,余夕甚至把自己整成了小孩。
克瑟兹没打算这么早接触库斯,因为他想要搂着余夕到处溜达溜达,体验一下做家长的快乐……尽管他以前不认为这有什么可快乐的。
他们遇到库斯的时候库斯又在打架,克瑟兹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库斯的固定程序了。
不过这次余夕什么都没做,上次库斯逼迫得太厉害,给余夕整出阴影来了。
可克瑟兹没想到库斯对孩子是感兴趣的。
或者说一等宜居星这群无忧无虑的人类都挺喜欢孩子的,克瑟兹这一路没少被人搭话,而余夕也顺利地被无数人类主动抚摸了。
那些人摸到余夕头时余夕会用脸颊蹭蹭那些人类的手心,而后那些人类总会惊喜地“呀”出声。
而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到了打架斗殴的库斯,库斯凑过来瞄了一会儿,余夕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又暴露了,结果库斯只是被小孩吸引了而已。
这小子居然还喜欢小孩子,而且他在和克瑟兹聊过之后又像是找到了挚友。
余夕终于知道库斯他父母为啥不给他正经工作了,这孩子脑袋好像特别糊涂。
库斯有些羡慕克瑟兹和余夕的关系,他邀请三人同行,一边询问克瑟兹和余夕的相处,一边感叹“正常”的父子关系。
塔乌不觉得克瑟兹和余夕是什么正常的“父子关系”,因为余夕的年龄比克瑟兹大,而且余夕刚变成小孩的时候就被克瑟兹提溜起来把玩了。
克瑟兹一直问余夕,问坐在人类腿上的感觉怎么样,靠着人类的感觉怎么样,他还表示自己可以单手搂着余夕把余夕哄睡。
余夕被克瑟兹的直白弄得有些害羞了,可克瑟兹看到余夕害羞之后还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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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详细描述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矿工工作,并且表示自己的大腿还是很有肉的,余夕坐着绝对不会觉得硌屁股。
当时塔乌怀疑余夕会死机,但是余夕没有。
无论如何,克瑟兹那副急于推销自己的样子绝对不是所谓的“父亲”。
在克瑟兹询问自己和余夕有没有亲子相的时候塔乌很直白,他表示自己没看到什么父子,只看到一个没节操,急于给自己找宠主的奴隶。
克瑟兹笑着表示多谢夸奖,而塔乌莫名多了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克瑟兹时时刻刻搂着余夕,时不时在余夕脑瓜上摸两下,余夕一开始是羞涩且不适应的,但他很快就开始享受了。
克瑟兹确实是一个想法很多的人类,他总是背着自己折腾出一堆弯弯绕绕,余夕知道,但是余夕不计较。
余夕其实有点担心矛盾会爆发,他不喜欢争吵。
但余夕感觉自己对克瑟兹的包容又多一些了,因为克瑟兹是个心机很深的人类,克瑟兹坏坏的,克瑟兹同样也很棒。
余夕靠在克瑟兹的怀里,他感觉自己被无比美味的食物包裹着……而且是主食,是面包或者馒头,余夕都快晕碳了。
可时不时还会有人类来摸摸他,这种摸摸就像小零食或者水果。
余夕觉得自己在天堂,哪怕他被库斯吓了一跳也不能影响他的心情。
怎么办啊?
他太放纵克瑟兹了怎么办啊?
会被克瑟兹拿捏的,他不喜欢处理人类的那些麻烦,他得保持自我。
克瑟兹伸手在余夕脑壳上摸了摸,刚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余夕眯起了眼睛,昏昏沉沉地把下巴架在了克瑟兹的胸膛上,他的手把克瑟兹假身体的长发揪得更紧,而他的拳头被他藏进了怀里。
克瑟兹看着余夕的举动,耳朵有些热。
他想起了自己当矿工时养的那些小老鼠,那些会偷偷藏食物的小老鼠……
克瑟兹把下巴垫在了余夕的头顶上。
“要是所有父亲都像你一样就好了。”库斯有些羡慕。
塔乌不这么想,如果所有父亲都像克瑟兹一样,这个世界就要混乱了。
“您和您父亲的关系不好吗?”克瑟兹询问库斯。
“我不确定我有没有过父亲,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过母亲,我的父母大概就是自己的保姆机器人吧。”库斯喝了一口酒,“我没有坐在他们腿上的记忆。”
“也许您没有坐过他的腿是有理由的。”塔乌忽然开口。
“能有什么理由?!”库斯质问。
“比如您没控制住自己尿尿的欲望,尿在自己父亲身上了。”塔乌说。
库斯冷笑:“可能吗?”
“也许吧。”怎么不可能?这就是事实。
当然,大总督确实是个冷漠的掌权者,但塔乌记得大总督抱过库斯。
当时大总督需要一个亲民的形象,他表示小儿子的保姆机器人坏了,只能由他贴身照顾。
大总督冷着脸面对联盟的民众们念着新的法令,忽然,他眉头一皱。
大总督念完了法令,却迟迟没有走出讲台。
副官一直在催促大总督,大总督没办法了,横一步出现在民众面前。
大总督抱小孩的姿势也是让库斯面对自己,而且他抱得不高,所以他腰部以下全湿了,也不知道孩子在上讲台的时候喝了多少水。
大总督假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