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气,这两个人很鲜活。
余夕刚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似乎很想被他摸一摸。
这种自内而外的渴望是私生子没有的。
难不成塔乌如今这样真是因为失去了妻子?
想到这儿,弗斯亚单独对塔乌发出了邀请,他想要带着塔乌走出悲伤。
“我的天啊。”库斯有些受不了,他压根就不赞同弗斯亚见自己的朋友,可他没能把弗斯亚拦下来,“您想带他去哪儿?去好人好事博物馆?”
“没人能在那种地方找到生活下去的意义!”库斯说,“他需要的是酒精的麻痹,而不是看哪个富有的领主为了什么造福人类的项目而捐了多少款。”
“你胡说,我就真的在其中找到了生活下去的意义,你忘了我以前是什么身份了?”弗斯亚反问库斯。
库斯没声了。
弗斯亚继续邀请塔乌,他的邀请已经到了有些咄咄逼人的程度了。
“我不可以一起去吗?”余夕似乎对弗斯亚的计划很感兴趣。
“抱歉,宝贝,这是属于你伯伯的疗愈之旅。”弗斯亚伸手摸了摸余夕的头。
余夕回蹭弗斯亚的手心。
但弗斯亚并没有像其他一等星球的人类那样,对漂亮孩子的亲昵表达赞叹,他只是依旧维持着他的微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让准备浅浅撒个娇的余夕有些无措。
这时候弗斯亚不应该来一句“这孩子真可爱”,然后继续抚摸他,甚至问克瑟兹可不可以让自己抱抱小孩吗?
库斯这个小混球都是这个反应啊。
余夕感觉自己被弗斯亚敷衍了一下。
弗斯亚继续邀请塔乌。
塔乌没办法了,他答应了弗斯亚的邀约。
而当天晚上,他们这场对话的所有内容就都被弗斯亚整理出来,发给了大总督。
“你怀疑那个叫‘凯伊’的男人是私生子?”大总督打来了通讯。
“是,他身上有一股让人厌恶的死气。”弗斯亚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人不像私生子?”大总督又问。
“不太像,大的那个总把目光黏在小的那个身上,那个小的好像对一切都很好奇。”弗斯亚说。
“给我一些时间,私生子不会惦记所谓的‘孩子’,扮演得再像也有破绽。”弗斯亚说。
“如果有问题,随时告诉我。”大总督说。
弗亚斯点头应是,随后他又提醒大总督:“别总皱着眉头。”
大总督:“嗯?”
“琢磨太多不开心的事会折寿,你应该积极阳光一点。”弗亚斯建议,“你要多接触点正能量的东西,虽然我是想试探那个凯伊,但多去去好人好事博物馆确实能让人变得阳光向上,要不要我给你多拍点照片?”
大总督没作声。
“你做大总督太累了更要调整心情,叔叔阿姨也一定希望你做个阳光向上的孩子。”弗亚斯继续说。
大总督:“我开心不起来是有原因的。”
“不管什么原因,该笑就得笑。”弗亚斯表示,“我这儿有几部‘维持快乐’的书写得还不错,你可以抽空看看,回头我跟你讨论讨论。”
大总督:“有一个机器人要把我抓走,做种公。”
弗亚斯:……
弗亚斯:“啊?”
“这是我的私生子传递过来的消息。”大总督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真的要笑吗?哪怕被抓过去做种公也要笑吗?”
弗亚斯的脑袋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道我会遭遇多么惨绝人寰的对待,到时候我会笑的,谢谢你的建议,堂哥。”大总督挂断了通讯。
弗亚斯还是没反应过来。
他给大总督的妻子发去了消息,询问对方知不知道这个事。
大总督从来不会讲这种过头的冷笑话。
那位领主的消息回得很快:【是真的,哈哈哈。】
弗亚斯:……
你在哈什么啊?
弗亚斯怀抱着对自己堂弟的担忧睡了过去。
他甚至梦到了大总督被人关在笼子里的场景。
这一夜他没怎么睡好,等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有些糟糕,面庞有些浮肿,眼下还有黑眼圈挂着。
弗亚斯去躺了一会儿医疗舱,随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又对镜子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他抬起头望向窗边,阳光正好,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纱帘落在窗边的装饰上,花瓶里的鲜花开得正好。
这么漂亮的鲜花在星际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弗亚斯让系统在鲜花上喷了一些水,假装露珠。
这下花看起来就更完美了。
弗亚斯又对着镜子掀起自己的衣摆,露出锻炼得相当漂亮的肌肉。
他永远都那么自律。
这才是积极向上的正常生活。
今天也是漂亮完美的一天,只除了那个疑似是私生子的男人。
如果不是为了测试这个男人,弗亚斯今天应该更开心。
想到这儿,弗亚斯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错了错了,怎么能这么想,这种想法一点都不积极!
他是为了自己的侄子,没错!他得确保自己侄子的朋友没问题。
弗亚斯换好了衣服,去到了约定见面的地方。
塔乌早早就到了。
克瑟兹和余夕没限制他什么,余夕只表示他如果露了馅,回头就让他给他做种公的父亲递饭,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父亲狼狈的样子。
塔乌坐在博物馆门口,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更重了。
不是因为余夕的威胁,他早就习惯了余夕的威胁,但是今天他出门的时候小恐龙忽然用稚嫩的声音喊了他一声“爸爸”。
塔乌忽然就不想出门了,他想留在小恐龙身边,这是他第一次被喊爸爸。
但是不行,余夕和克瑟兹一直提醒他快点走。
塔乌不确定自己做的那些食物够不够小恐龙吃,他的手艺还没有变好,做出来的食物还不够精致,他想让恐龙吃到更美味的食物。
他想继续听恐龙叫自己爸爸。
“你这么早就到了吗?”弗亚斯冲着塔乌打招呼。
塔乌瞪了他一眼,随后无精打采地回答:“是啊。”
之后塔乌开始跟着弗亚斯遛达,而在弗亚斯跟他对话的过程中,塔乌意识到弗亚斯是在套话,他在怀疑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要过来套话……大概是父亲盯上了他。
塔乌一直都知道弗亚斯和大总督的关系不错,弗亚斯甚至能算是塔乌的老师,他的部分伪装本领还是弗亚斯传授给他的。
塔乌从不怀疑弗亚斯的敏锐性,他也了解弗亚斯的难缠,弗亚斯怀疑上了他,就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的底摸透。
也就是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能和自己制造出来的恐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