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有过冲突的,群星盟的资源最多,拥有无数重要的能源矿,但曾经群星盟最重要的十二矿星被星合联给占了。
群星盟的普通民众厌恶星合联的那帮商人。
而那些小贵族更是为了荣耀而不愿意和星合联的人合作。
“这事如果被曝光,对您姐姐未来的仕途只怕有影响。”克瑟兹抿唇。
“嗨~谁会曝光啊?这顶上的人有几个和星合联的人没有合作?”库斯不以为意,“仇恨又不能当饭吃,更何况没了你们星合联的人运作,那些能源也卖不上那么好的价钱。”
“为了所谓的荣耀就不要钱了?”库斯嗤了一声,摆摆手,“过几天我带你去见她,你们谈。”
克瑟兹看起来松了一口气,连忙笑着称是。
库斯喝了一口酒之后又想起了什么,他指向克瑟兹:“诶我说。”
克瑟兹疑惑地睁大双眼。
“你们这些星合联的人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弯弯肠子的。”库斯拍了一下克瑟兹的肩膀。
克瑟兹笑了两声。
“我跟你关系不错,你别坑我姐啊,不然她回头可是会找我的麻烦的。”库斯说。
“当然不会,您帮了我那么多,我怎么能坑您呢。”克瑟兹陪笑。
“这还差不多,记住你说的话。”库斯也笑了,他不再聊正事,又开始对着余夕和克瑟兹的父子关系伤感。
几天后,库斯带着他们三人一起去了自己姐姐所在的星球,当然,弗亚斯也以“不放心”为由跟着他们。
库斯不是很欢迎弗亚斯,但是塔乌不知为何,对弗亚斯很热情,他尤其信任弗亚斯说的那一套正能量话术。
塔乌自己做不到,但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永远保持正能量。
库斯跟自己的姐姐联系过了,他的姐姐答应见见他的朋友,不过最近没时间,最近她要升职了,正在筹备宴会。
“这也要准备宴会?”克瑟兹问库斯。
“这些贵族就这点麻烦,规矩忒多,一点点破事都要折腾出昭告天下的架势。”库斯不太自在,他听说自己的母亲也会过来,父亲最近很忙,没有时间,但他也托人送来了自己的贺礼。
“宴会没什么意思,玩也玩不尽兴,还得听一堆人吹嘘他们自己的成就。”库斯向来不喜欢那些东西,“就是为了炫耀家族的底蕴,偶尔还跟人谈谈合作,又或者看看有没有顺眼的人能结个亲。”
弗亚斯拍了拍库斯的肩膀,库斯冷笑一声:“弗亚斯伯伯也不喜欢宴会吧,那些人总喜欢拿您的身份说事。”
“习惯了也就好了。”弗亚斯说。
库斯很无奈,他不知道弗亚斯到底是怎么习惯的。
库斯不喜欢弗亚斯一天到晚提他那破“正能量”,但弗亚斯也确实是所有长辈里最在意库斯这个废物的。
库斯记得当年在某场宴会上有人看上了弗亚斯,但那人的目的不过是认为弗亚斯的出身要比普通贵族更玩得开,更没有尊严。
库斯当时发了好大一通火,可所有人都说是库斯失了分寸。
只要隐晦地拒绝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失态呢?
库斯有时候觉得家里这些人都不正常,他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正常。
想到这个,库斯感觉怒火再次冲上了他的脑袋。
忽然,一只凉凉的小手拍了拍他的手。
库斯抬头去看,发现是余夕。
这个孩子似乎在担心他:“你没事吧,叔叔。”
库斯笑了:“叔叔没事,叔叔是不是吓到你了?”
余夕摇摇头。
“你的孩子真的很乖。”库斯对克瑟兹说。
克瑟兹笑了笑。
余夕只是对展现出脆弱的人类没有抵抗力而已,幸好库斯是有父母的,不然克瑟兹估计余夕已经动手开捡了。
库斯对余夕的态度越来越好。
克瑟兹却隐隐觉得不太对。
库斯第一次和余夕见面的时候两人关系也挺好,之后库斯就改名叫胚胎了。
现在不会出什么事吧?
克瑟兹看了眼体型小小的余夕。
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余夕是个孩子,库斯应该不至于听一个孩子的话。
克瑟兹和塔乌也拿到了宴会的邀请函,克瑟兹并不意外。宴会本来就是一种财力展示,而受众人群就有他这样的“合作者”。
几人落地之后被库斯的姐姐娅拉安排在了自己名下的住所。
他们三人住进了一栋不小的别墅,而库斯和弗亚斯也被另外安排到了别处。
库斯非常热情地邀请余夕他们一家去熟悉这颗星球。
他们整日黏在一起,一直到参加宴会的那天。
“我姐说了,晚会结束她就过来找你谈谈。”库斯对克瑟兹说。
“谢谢您了,您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克瑟兹朝着库斯举起酒杯,库斯一饮而尽。
克瑟兹:“……宴会才刚开始,您喝得是不是有点多了?”
“不多,我的酒量挺不错的。”库斯说。
克瑟兹不置可否。
余夕一直跟在克瑟兹身边,克瑟兹没有在宴会里抱着余夕。
库斯俯下身:“跟叔叔一起去玩吗?”
“好呀!”余夕笑着点点头,他也在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小孩。
库斯一把将余夕抱起来,随后他冲有些担忧的克瑟兹挑了挑眉:“我先带你的小孩去到处转转。”
“你……你别喝多了酒。”克瑟兹只能这么说。
“放心,我不会摔到他的。”库斯对着克瑟兹说完之后又问余夕,“叔叔不会摔到你对不对?叔叔的胳膊可有劲了。”
不,余夕依旧觉得库斯的胳膊硌屁股。
库斯搂着余夕走开了。
这宴会上的人显然都认识库斯,他们笑着冲库斯打招呼,库斯也给余夕一个一个介绍那些叔叔阿姨。
不过等那些人离开后,库斯又嘟囔了一句:“如果我不是大总督和大领主的孩子,谁乐意搭理我……呵。”
余夕又摸了摸库斯的头。
库斯感觉自己的酒喝得有点多了,确实有些晕晕乎乎的。
他抱着余夕去了花园,库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下了这个孩子,随后他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
余夕抬头望着库斯。
库斯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真没意思……真的,真没意思。”
“人只有有用才能招人喜欢……真没意思。”库斯冲着余夕笑了笑,“幸好你有个好父亲,我真羡慕你。”
余夕缓缓走上前,他伸手在库斯脸上擦了擦,想要帮库斯拂去泪水。
库斯不习惯这样的亲昵,他猛地后退。
余夕僵在原地。
库斯意识到自己吓到了余夕,他又连忙开口:“哈哈,叔叔不是要躲你,叔叔只是……”可他越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