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兹,并且表示自己和克瑟兹聊得很愉快,如果可以,她希望派人去参观参观克瑟兹的加工厂。
克瑟兹欣然应允。
他连忙回到家,可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子,以及一只落在沙发上的,孤单的小恐龙。
“这……您的哥哥和您的孩子出门了吗?”随从询问克瑟兹。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没跟我说一声就离开。”克瑟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去各个房间寻找余夕,但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随从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塔乌那个房间的门明显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您的孩子的。”随从立刻给娅拉发去消息。
克瑟兹踉跄了一下,随后跌坐在地上。
他的光脑又轻轻震动了两下,像是在安慰他。
克瑟兹脑中也在思索。
余夕应该没有出事,余夕此时就在他的身边,只是他看不到。
是谁干的?
娅拉发现了什么破绽?
这不太可能,如果是克瑟兹自己折腾出来的假身份,他会担心娅拉发现了问题。
可如今他的身份资质都是余夕弄出来的。
余夕弄出来的那些假身份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真的,因为这些证件没法被证伪。
克瑟兹看起来很崩溃,但他在那个随从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用指尖敲击自己的腿侧,给余夕传递消息。
他询问余夕知不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谁,余夕用轻微的震动回应他。
余夕表示自己还没睁开眼,因为塔乌还在昏迷中,他不能比塔乌先醒。
克瑟兹的另一只手在颤抖。
随从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您还好吗?您别担心。”
克瑟兹不确定自己是表演还是在恐惧。
【你别害怕!】余夕还在震动传递消息,【我没有受伤,真的没有受伤。】
【我很难受伤的,你们这里的任何武器都没法给我带来伤害。】余夕提醒克瑟兹,【我不是人类,我是个机器人,很强大的机器人,我可以在宇宙空间里存活,我的身体能独立进行空间跳跃,我可以关闭自己的所有痛觉。】
克瑟兹知道余夕很强大。
他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噢!塔乌醒了!我也要醒了!我要直面绑架者了!】余夕还有点亢奋。
塔乌苏醒之后余夕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他等待着绑架者来跟他沟通,但是没有人来他这儿,那些人都去了塔乌那里。
余夕拉着自己过大的裤子,从床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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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那些人破门而入的瞬间缩小体型的,但他来不及换他的衣服,那些绑架者显然也不怎么贴心,不会帮他准备新衣服。
余夕跑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搭理他。
但已经有人去跟塔乌沟通了。
这群搞年龄歧视的混蛋!
塔乌和余夕不同,他是真的晕过去了。
尽管他接受过格斗训练,但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行为,因为那不符合他如今的人设。
在清醒之后,塔乌表现得格外恐惧,他不断询问发生了什么,自家的孩子在哪里,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稍微冷静点,我的朋友。”一个男人走进了房间,他身边跟着两个战斗仿生人,“我也不想把你和你的小侄子请来做客,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塔乌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他皱起眉头:“我们家孩子呢?!”
“小朋友很好,当然了,如果你的堂弟不肯配合我们,他就好不了了。”男人找了张椅子坐下,他掏出一支烟,点燃之后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他似乎一点都不急。
塔乌连忙追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要钱?我们可以给你钱,只要你不伤害那个孩子。”
“你怎么不怀疑我是你们仇家派来的?”男人问他。
“我们没有跟人结过仇。”塔乌知道他们的人际关系干净得很,因为他们的身份完全是伪造的。
“哇哦,原来是一家子好人啊,那我岂不是做了坏事了?”男人看起来很惊讶。
他干笑了两声,随后又问:“不过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没结过仇就代表没人想要你们的命?”
“真天真啊,你这样的人真能做得好生意吗?你们家里的权势足够让人对你们起歹心了。”男人呵呵笑了两声,随后他站起身,“要怪就怪你们这次居然试图找娅拉合作吧,我也有求于她,但她一直在回避我,我只能通过偏激一些的方式让她正视我喽。”
“如果这次的合作不成功,你估计就做不成小老板了。”男人打量塔乌的胳膊,“看你的身材,去挖矿应该也是一把好手,或许你想做点更轻松的工作,我知道有些人喜欢买奴隶……真人的奴隶,你的长相也不错。”
塔乌在轻轻颤抖,似乎是在害怕。
“你的那位小侄子应该会比你更受欢迎,年轻人总是有更多的可能性嘛。”男人站起身。
“你说什么?!”塔乌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你们这群畜生!”
男人脚步一顿,他走向塔乌,毫无预兆地给了塔乌一拳。
塔乌捂着自己的面颊呜咽了一声。
“我请你过来做客,你却骂我。”男人甩了甩自己的手,“我好伤心啊~”
躲在光脑里的余夕见证了这场暴力,他吓了一跳,连忙轻轻震动光脑。
光脑的芯片是被埋在他们的皮肤之下的,这儿有屏蔽器,那个男人大概暂时没打算直接把他们送去挖矿,所以没挖出他们的光脑和身份卡。
“我很欣赏有骨气的人,但我的内心很脆弱,我不喜欢语言攻击。”男人继续说。
塔乌捂住自己的脸,他在颤抖。
在感受到余夕传递过来的震动之后,塔乌有了松口气的感觉。
随后他为自己这种松口气的感觉而疑惑。
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扮演,他知道对方有恼羞成怒的可能性,但塔乌必须完成自己的扮演。
他不害怕对方的暴力,也不畏惧死亡。
所以为什么他会“松口气”呢?
担心余夕?
那不太可能,余夕太强悍了,这些普通人根本伤害不了余夕。
不过在余夕给他传消息的瞬间,塔乌明白自己不用死了。
这一切是可控的,这只是一场能被处理掉的意外而已。
塔乌琢磨了半天,最终“安全感”这三个字落在了他的思维里。
所以他是怕死的吗?
这怎么可能?
就算他现在死了……不对,他不能死,他死了他的小恐龙怎么办?!
他的小恐龙还在等他回家!
塔乌总算给自己的安全感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归宿,不是他怕死,而是他要回去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