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克瑟兹觉得这世界上的混蛋还是太多了些。
余夕又说:“我的呼吸灯只给你摸。”
克瑟兹:……
余夕低下头抠手指。
克瑟兹:……
这个机器人忽然害羞些什么东西?!
而且为什么自己听了这话之后也开始害羞了?!
余夕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只给你摸哦。”
克瑟兹:……
为什么要强调一遍?自己为什么更不好意思了?自己又到底在害羞些什么?
“也只有你摸过我的呼吸灯。”余夕捧住自己的脸,他的手指碰了碰自己脸上的呼吸灯,“我不是指脸上的呼吸灯。”
他说完这句之后沉默了下来,克瑟兹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W?a?n?g?阯?发?b?u?y?e?ǐ?????????n??????2???????????
只有被监视的桑恰伊还在滔滔不绝,尝试说服余夕。
余夕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忽然一扭头:“哎呀~”
他跑回了房间,克瑟兹下意识追了过去,只是追到门口之后他有些迟疑,伸手不敢推门。
余夕并没有把房门关紧。
过了一会儿,余夕又探出头:“说起来,是不是也只有我摸过你的呼吸灯?”
克瑟兹:“呼吸灯?我没有呼吸灯。”
“就是原本该有呼吸灯的地方。”余夕很腼腆。
人类的哪个地方是原本该有呼吸灯的?克瑟兹觉得余夕的说法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听懂了。
克瑟兹的脸红了,心跳也变快了。
就算克瑟兹不回答,余夕也有了答案。
余夕又发出了一声“呀”,随后他怂怂地躲进房间里去了。
余夕脑袋里在想很坏的事情。
为什么最近他脑袋里都是一些不那么善良的想法?而且另一个主角总是克瑟兹,这种感觉越压抑越压不住。
余夕感觉自己其实很清楚这种想法是因为什么,但他不敢继续往下琢磨,因为他担心那种随着身份转变而来的麻烦,他不想失去人类。
这些天他都没有摸克瑟兹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摸人类,他很容易得寸进尺的。
半夜,恐龙忽然喊醒了塔乌。
小恐龙表示自己看到了童话书里的极光,塔乌打着哈欠,一脸迷茫地起了身。
随后他发现客厅里半透明的投影居然还在演讲。
桑恰伊是没有睡眠需求的吗?
塔乌又打了个哈欠。
“爸爸!那里!”小恐龙兴奋道,“那里有极光!”
塔乌:“啊?”
他抬眼发现余夕和克瑟兹的房门没有关紧,而从房间里透出来了五颜六色的光。
塔乌睁大眼睛,他连忙跑到门口,推开半掩的门往里瞧,发现是余夕在发光。
小恐龙已经双爪合十,闭上眼开始虔诚许愿了。
塔乌注意到克瑟兹还醒着,而且克瑟兹正盯着他。
塔乌用口型问他:“余夕怎么了?”
克瑟兹:“在做梦。”而且很可能在做和他有关的梦,那应该是个无比香艳的梦。
克瑟兹很想看,但是余夕又什么都不肯说,而且睡觉之前也什么都没做。
他还想看看余夕的呼吸灯是怎么控制的。
塔乌还想围观一会儿,结果克瑟兹叹一口气之后就起床来关房门了。
克瑟兹进了盥洗室,而在他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之后,他发现彩虹呼吸灯不见了,余夕脸上的呼吸灯是淡淡的青色。
克瑟兹:“你醒了吗?”
余夕没有吱声。
克瑟兹:“你今天不走,明天要去见桑恰伊吗?你想好应对的策略了吗?”
余夕猛地睁开双眼。
克瑟兹无奈地笑了笑:“我教你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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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夕坐了起来。
……
第二天余夕去备餐间时遇到了已经改头换面的桑恰伊,余夕假装不认识对方的脸,端着装满点心的托盘就要走。
“你等等。”桑恰伊抬手拦住了余夕。
“先生。”余夕冲他点了一下头,后退一步,“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余夕?”桑恰伊问他,他的嗓子有点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余夕会监视他多久,他昨天说了一整晚,在上班之前还来了一句“我们待会儿见”。
桑恰伊不知道那个时候余夕还没醒,他正在亮七彩呼吸灯。
余夕像是没听懂桑恰伊在说些什么:“您在叫我吗?”
“哈,不是,只是一个老朋友,你和他长得很像。”桑恰伊说,“我是这家赌场的老板。”
余夕睁大双眼,看起来很惊讶。
“我听说你是跟你的亲戚一起过来的?”桑恰伊问,“你们一家……三个人?”
那个“三”字他拖得格外长。
“是的先生。”余夕站得直了一些。
桑恰伊还想说话,忽然有人急匆匆地跑进来,附在桑恰伊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桑恰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先生?”余夕喊了一声。
“是不是你招惹来的?!”桑恰伊一把抓住了余夕的手腕,“大总督那个废物小儿子库斯怎么会来这里?!”
库斯来了不要紧,主要是他那位有私生子背景的伯伯弗斯亚也过来了。
他是大总督的眼线!不能在这俩人的面前暴露,也不能让这俩人死在他的手上,不然大总督一定会注意到他。
余夕惊慌地后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你给我等着。”桑恰伊恶狠狠地对他说。
余夕看起来连呼吸都不敢了。
而另一边,库斯正在跟克瑟兹聊天。
“那三个人又是骗子,我不理解,我是跟‘三’这个字犯冲吗?”库斯对克瑟兹抱怨,“我爸我妈想要把我关起来,我跑了。”
“天呐。”克瑟兹惊叹,“这个世界上的骗子怎么会这么多?”
“他们是一个混蛋星盗手底下的人,为了搞垮我们家才跟我搭上关系的。”库斯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从克瑟兹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
喝了一口之后库斯又说:“那个孩子都是假的,那么小的孩子为什么心机那么深?”
“您不去玩一把吗?”克瑟兹示意了一下赌桌的方向。
“哦,暂时没心情,我是看到广告说这儿不使用真名才过来的。”库斯也不知道自己的光脑为什么在昨天疯狂给他推送这个广告,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命运。
这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地方,建设得还挺豪华的。
“您本名比较特殊?”克瑟兹笑了笑,“又是个厉害人物呢。”
库斯:……
库斯:“呜呜呜。”
克瑟兹微微抬了一下眉。
哇,这就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年底一直在倒霉,家里各种出故障,家里人各种生病,今天终于最后一位生病的同志也出院了,都是小危机,但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