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朋友?!你知不知道我的本名现在还叫胚胎?!”
余夕:……
库斯质问完了又开始搂着余夕嗷嗷大哭:“但是只有你肯陪我玩了……你,你是真心的吗?”
库斯的鼻子在余夕的肩膀上蹭了一下,余夕怀疑库斯在蹭鼻涕。
“你是真心的吗?”库斯按着余夕的脑袋又问了一遍。
余夕:“……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
库斯嗝了一声,他哭得更狠了:“有你这句话!我做一辈子胚胎也无所谓啊!”
“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头了。”余夕往后退了退。
“不过头,我的父母从来不在意我,他们不管我的死活。”库斯哽咽道,“你是我唯一的真心朋友。”
“你父亲不在乎你?”克瑟兹插话。
“不在乎!我现在也不在乎他!他是个不检点的男人!”库斯大声谴责,“我忘不了那天他说的那些话!我一直以为他起码还算正直,但是,但是……”他的父亲居然说他看过强制系列,这是一个正经人能说得出口的吗?
“那你想不想更多地了解你的父亲?”克瑟兹继续问。
库斯:“……想。”
克瑟兹:“很好。”
“余夕,把光屏撤了吧。”克瑟兹单手拎起了库斯。
库斯恍恍惚惚地望着脚下:“诶?我在飞?”
余夕撤掉了大总督周围的光屏,克瑟兹把库斯塞进了大总督的怀里:“别打游戏了,管管你儿子吧。”
“父亲?!”库斯一扭头就看到了发型凌乱的大总督。
大总督:……
大总督抬头看余夕和克瑟兹,又低头看库斯。
最后他用手指着库斯,询问余夕:“这是什么?”
余夕:“你儿子。”
大总督:“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是我儿子……但是你不觉得他靠我靠得有点太近了吗?”
余夕:“他是你儿子。”
大总督面露嫌弃。
库斯一把搂住了大总督的胳膊,大总督吓了一跳:“他要干嘛?!”
克瑟兹:“你们这个家庭是今天早上才组建的吗?”他知道这些贵族的感情很淡漠,但他没想到他们能淡漠到这种程度。
大总督:“他流眼泪了,啊!流鼻涕了!拿走!”
大总督想要起身躲开,但他的体能比不上他热爱冒险的儿子。
库斯也不怎么锻炼,但他喜欢到处晃,他还能去种植星上搞潜伏,他的力气比大总督要大得多。
大总督一起身就被库斯给拽倒了。
弗斯亚看到这一幕,他什么都没做。
“你不想干点什么?”塔乌询问弗斯亚。
这时候弗斯亚还是不打算救一救大总督吗?
弗斯亚啊了一声,随后他点开光脑,开始录像。
塔乌:“你的录像准备发给谁?”
“大领主。”弗斯亚说。
塔乌:……
“松手!库斯!库斯!!”大总督用腿把库斯给踹开了,随后他立刻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库斯被踹懵了:“不是,你为什么踢我啊?”
大总督气急了,他想要谴责库斯几句,让库斯明白自己的身份,结果库斯红着眼睛朝他冲了过来。
“你凭什么踹我?!你对我一点都不温柔!你还不如我的朋友!”库斯张牙舞爪。大总督连忙跑开。
他们在套房里开始了追逐。
大总督一直在愤怒地喊自己小儿子的名字,试图阻止他,但库斯满脑子都是他爸把他揍了,他爸还在躲他。
“油漆都不会扔开我!”库斯大声质问,“你跑什么啊?!”
“你给我清醒一点!”大总督随手抓起桌边的酒杯,朝着库斯砸过去。
库斯躲开了。
“哇哦,好有活力。”余夕颇为欣慰,“好喜欢。”
弗斯亚还在录像。
塔乌:“你们觉得是谁先罢休?大总督体能不行,他应该会被按倒。”
克瑟兹:“但是库斯晕晕乎乎的,也有可能摔跤。”
余夕:“大总督头发长,库斯可以伸手去拽他的头发。”
大总督听到了这句话,连忙捂住自己头上那些没能扎上去的碎发。
大总督把库斯往室内游泳池那儿引,最后一个大转弯,库斯掉进了泳池。
“哇!!”余夕鼓掌。
大总督弯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声喘气,他心跳得很快,一方面是他没怎么运动过,另一方面是他昨天为了打游戏已经熬了一整晚。
大总督整理自己的衣服往回走,结果他听到了哗啦一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愤怒的库斯使劲把大总督往水里按,按着按着,库斯清醒了一些。
他按大总督的力道也轻了。
库斯面露惊恐,他刚才对他爸做了什么。
呛了好几口水的大总督探出头,看着库斯的表情,他明白库斯的理智回来了:“你最好给我……唔!!”
库斯重新把大总督给按了下去。
不行,不能让大总督反应过来。
“诶诶诶!不能继续了!会死人的!”余夕连忙跑上前。
余夕把大总督捞出来,这时候大总督已经晕了过去:“你已经对自己的父亲痛恨到这种程度了吗?”
“油漆,你那么厉害,你能不能让他失忆啊?”库斯很惊恐,他上次胡闹把自己的名字胡闹成了“胚胎”,这次他直接攻击了自己的亲爹,他不敢想等待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
“可以是可以,但涉及记忆的事必须得到当事人的同意才能做。”余夕晃了晃脆皮的大总督。
“那,那先别让他醒过来了,等我想到办法了再弄醒他。”库斯双手合十搓了搓,“帮帮我吧,油漆。”
余夕指了指弗斯亚的方向:“你妈妈已经知道了。”
库斯:……
库斯呜咽出声。
“没关系。”弗斯亚安抚库斯,“大统领只是在嘲笑大总督,她没有谴责你。”
库斯松了一口气。
克瑟兹:“你们一家人是在哪儿认识的啊?”感觉不会是什么正规场所。
库斯低下头,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用手擦了擦眼泪。
“怎么了?”余夕轻声问他。
“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悲。”库斯说,“我的父母压根不在乎我。”
余夕:“……你喜欢玩游戏吗?”
库斯不明白余夕为什么聊这个:“还行,怎么了?”
“等你爸爸醒了,我单独跟他聊一聊,让他不准跟你发脾气。”余夕还是愿意给自己的朋友帮个小忙的,“以后你们可以一起配合着玩玩双人游戏,也许你能更了解他,他也更愿意好好跟你说话。”
库斯:“真的吗?”
余夕:“嗯,我会帮你的,我们是朋友。”
库斯的嘴唇轻颤,他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