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理,你们这些家主不是人嘛。”
“如果没有我们去充当那个混蛋,你觉得像库斯这种天真的小崽子还能过上所谓的好日子吗?”阿尔维德笑了,“能献出什么就能拥有什么,而什么都拿不出来的,那最好也什么都别求。”
库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因为那些东西本来也不属于吝啬者。”阿尔维德想要解开捆在自己手上的绳子,但他努力了半天也没成功。
“所以你是个合格的家主。”余夕还在琢磨,“因为你的选择都是符合自己家族利益的?”
“以家族代言人的眼光来看,我很合适。”阿尔维德点头,“我做得比绝大多数代言人都要好。”
“我做了我该做的,也没折腾出多余的事,而且我和大领主都不算冷血。”
“你那么强悍,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大女儿有一些缺陷,一般来说这种残缺的存在应该被处理掉,但我们留下了她。”阿尔维德说,“这已经能证明我们的感情了。”
余夕感觉这种证明太廉价了。
“可是不合理啊。”余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合理在哪里?”阿尔维德不明白,“难不成你们机器人也觉得我们心里应该被填满所谓的爱。”
“不,不是我觉得,是你们觉得。”余夕纠正,“我的想法是来源于你们人类,永不满足的应该是你们。”
阿尔维德:“哦?”
“想要爱和被爱的应该是你们啊,就是因为你们对自己获得的爱永不满足,又永远对那些负面情绪怀抱痛苦,所以才会进化成最后那样子。”余夕说,“但你们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爱是一种幻觉。”
“是啊,是一种幻觉。”阿尔维德认同了余夕的说法,“是一种不理智的幻觉。”
“但最后有个陪我玩了好久老式人类扮演游戏的家伙,祂说祂肯陪我的原因就是我还在爱人类,我还抱有那种不理智的爱。”余夕很清楚,那些走到终点的人类认为爱是一种幻觉,但他们并不反感爱。
余夕觉得奇怪的点是——阿尔维德也不是进化到终点的人类啊。
阿尔维德没有了解所有人类的记忆,他也没有进化成神一样的存在,他真的就已经完全不在意爱和恨了吗?
“你不像是进化了。”余夕说,“你像是被阉割了。”
阿尔维德:“我好着呢。”
“不,我的意思是……你觉不觉得你自己有点像私生子?”余夕问他,“只不过你明确知道这个身份会给你带来利益,所以你主动阉割了自己。”
阿尔维德:“也许你说得有道理,但站在我这个位置上,有些东西被抛弃是应该的。”
余夕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
阿尔维德把手抬起来:“给我把绳子解开吧。”
“那你既然已经决定要讨好我了,你也该做出一些牺牲吧。”余夕说,“我不接受你这样的人类太过堕落诶。”
阿尔维德:“……什么意思?你之前说要把我关在跑步机里是开玩笑的吧?”
余夕没有说话。
阿尔维德:“你对你身边的人没有那么刻薄。”
“是的,但是你不一样,我总觉得你很危险。”余夕解释,“为了不让我应激,你就配合我吧。”
阿尔维德沉默。
片刻后,悲伤的阿尔维德上了跑步机。
库斯趴在跑步机的防护罩外,看起来很悲伤:“我,我,我父亲快死了!”
余夕安慰库斯:“不会的,他只是太久没运动了,他才跑了三分钟。”
库斯捂着嘴,他在哽咽。
被困在跑步机上的阿尔维德忽然往地上一摔,他被传送带推到了防护罩边缘,靠在那儿不动了。
库斯:“父亲!!”
余夕关闭了设施,他注意到阿尔维德的呼吸有点不太对劲。
防护网打开后,阿尔维德在地上滚了两圈,随后痛苦地缩成一团。
“你怎么了?”余夕问他。
“岔气了。”阿尔维德说。
余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跑的速度很慢,而且这才三分钟。”余夕感觉阿尔维德的身体简直差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三分钟?”阿尔维德大口喘息,“不是一个下午吗?”
余夕:“……你有点太高估你自己了。”
阿尔维德躺在地上,不肯动了。
“你能起来吗?”余夕问他。
“不能,我要死了。”阿尔维德翻了个身,不和余夕面对面。
弗斯亚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脑:“待会儿拉明元帅要过来见你。”
阿尔维德趴在地上没动:“我现在没空,让他去找瓦伊丹。”瓦伊丹是他代理人的名字。
“他拒绝和瓦伊丹沟通,他执意要见你。”弗斯亚有些头疼,“星合联最近的动作有点大,拉明元帅很着急,你也知道……”
阿尔维德接话:“我上头那些老东西都死光了~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网?址?F?a?b?u?y?e?ī????u????n?2??????????????????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哀怨地看了一眼克瑟兹。
“老东西们被某个星盗杀光了,他们又不肯让我做首脑,遇到那些破事又要来找我。”阿尔维德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起身了。
他拆下了自己脑后凌乱的丸子头,随后他冲着余夕笑了笑:“希望您待会儿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看心情。”余夕没有直接答应,他眼看着阿尔维德进了房间,他也跟了上去。
余夕身后的克瑟兹和塔乌对视一眼,紧跟余夕的脚步,他们也很好奇这个大总督到底是怎么伪装出来的。
库斯也想看,但是库斯不好意思,弗斯亚注意到了腼腆的库斯,直接伸手把库斯给拽过去了。
阿尔维德进了房间之后换上衣服,将自己白金色的长发梳理整齐,简单地束起来。
随后他对着镜子调整表情:“弗斯亚,把会面安排到三点。”
“是。”弗斯亚点头。
“你还要做什么准备吗?”余夕看了眼时间,现在离三点还远得很。
“我需要一点时间恢复自己的体能。”阿尔维德说,“而且我得弄清楚拉明要干什么。”
余夕扭头去问克瑟兹:“你知道拉明吗?”
“知道,他应该算个……呃,很暴躁的家主。”克瑟兹解释。
“又是家主?”余夕皱眉。
“当然,联盟的军官学校只招收贵族,只有他们家族的家主才能当上元帅。”克瑟兹笑了,“努力是没有用的,努力在联盟根本没有上升的空间。”这儿的游戏规则就是如此。
克瑟兹以前调查过这位拉明:“拉明是个老古板,他看不起其他联盟,应该也看不起大总督。”
“噢?!”余夕很意外。
“是啊。”阿尔维德笑了,“但他对克瑟兹的印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