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成功。”余夕觉得从各个方面来说,库斯都是幸运的。
库斯:“可我为什么没感觉?因为我不知满足吗?”
“你不知道。”余夕无奈耸了耸肩,“我活了很久,可我不是你。”
库斯:……
库斯:“……余夕,你会选择帮助我吗?”
余夕:“不会。”
“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库斯按住了自己的额头,“你本可以……”
“没什么是我必须做的。”余夕打断了他,“因为我只需要保护我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是我本应该做的。”
“你这种幸运的家伙总喜欢这样,当自己足够幸运获得成功之后,就以为自己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了,你还觉得你知道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余夕有些不开心,“我做不到让每个人类都幸福,也不需要靠奴役其他人类来证明一些什么。”
“我也珍惜我们的友谊,但我珍惜的前提是我们的友谊没有半断不断,腐烂得不成样子。”
库斯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余夕站起身:“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什么?和发财有关吗?”库斯问。
余夕:“是。”
“那之后呢?”库斯又问。
“不知道。”余夕没有做太长远的规划。
库斯:……
库斯:“父亲死后留下了不少烂摊子。”
余夕:“我不会帮你解决……”
“那些私生子我可以先放在你的星球吗?”库斯询问。
余夕:“啊?”
“他们发现真相之后可能会杀了我,我想要自保,所以能拜托你把他们都变成塔乌的样子吗?”库斯继续问,“我会把我们家族所有的私生子都送过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接收他们吗?”
余夕:……
余夕扭头看了一眼塔乌。
“好。”余夕说,“但我想他们不会永远留在我的星球,如果他们成长了,他们会想离开的。”
“弗斯亚伯伯说,我可以解散所有私生子,给他们一个新的身份,给他们找个工作。”私生子的事已经被发财给曝光出来了。
正如余夕所说,库斯想要家主的位置。
他得做一些“好事”:“我会给他们提供新的身份卡,你也可以修改那些身份卡。”
库斯:“我……”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没人教过我。”
余夕歪了下头。
库斯说:“没人教过我那些更亲密的关系应该怎么维持。”
“我不是在找借口。”库斯站起身,“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太讨厌我。”
余夕:“我没有讨厌你。”
库斯抿起嘴,嘴角往两边扯了扯,似乎是想笑。
“我只是觉得你以后很难再高兴起来了。”余夕说。
库斯:“人不可能永远都开心的。”
库斯出门离开了。
他原本想要劝说余夕站在他的这边,他不像吝啬的阿尔维德,他可以跟自己的朋友分享自己的资源。
但真和余夕面对面之后库斯忽然说不出合作的请求了。
他觉得余夕不会答应。
库斯回到了悬浮车上,他低垂着脑袋,弗斯亚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你不难为情?”
库斯点点头。
“你不该难为情,你如果想做家主,就要抛弃脸皮这种东西。”弗斯亚说。
“我没有像他那样的朋友。”库斯说,“我说不出口。”
弗斯亚没有对这个行为做出任何点评,他只是表示:“只要他不站在其他人那边就好。”
库斯:“弗斯亚伯伯。”
弗斯亚看向他。
库斯:“你为什么帮我?”
弗斯亚:“我不知道。”他只是想这么做,所以他就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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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曾经追随的主人已经死了,领养他的父母也离世了,弗斯亚总觉得自己不希望库斯出事,但到底为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库斯:“也许你在乎我。”
弗斯亚看着他。
但是弗斯亚永远不会流露出他的在意,他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
余夕说得对,他是幸运的,因为有些东西他做不到,但弗斯亚可以。
库斯从这种被确认过的幸运中体会到了一些欣慰。
他回到了家,阿尔维德的死讯已经传开,而他们还没有公布死因。
库斯看起来很憔悴,因为弗斯亚不让他睡觉。
等他的兄弟们都被处理干净,库斯这个“曾经不谙世事二世祖被临危受命”才更能调动人的情绪,那时候库斯不能是精神饱满的,他必须憔悴。
说到底不过是一场作秀。
不是没有人想让阿尔维德死,毕竟在发财的爆料之下,阿尔维德反而成了“优秀”的那个。
事实上也没多少人怀疑库斯。
因为见过阿尔维德带库斯进房间的人都被弗斯亚控制了起来。
库斯有想过发财可能也能看到这一切,但弗斯亚并不担心。
发财的力量凌驾于人类之上,但也正是因此,他放出来的那些东西也是没法被证伪的,就算发财造假,人们也看不出来。
所以发财这个邪恶的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为了分解人类社群而故意散布恐慌呢?
谁也不能否认这个可能性,毕竟发财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一切。
现在发财就像一只“魔法狗”,谁都知道它挥挥手就能夺走人们一半的寿命,此时有人指责他施展了这个魔法,这一刻有谁能否认呢?
大概只有另一个“魔法机器人”能做到,但机器人也不是人类,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现在那些势力正在往这个方向引导。
就算视频被放了出来,他们也可以否认。
毕竟库斯怎么会那么愚蠢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杀死自己的父亲呢?他就不怕被发现吗?
这太荒唐了。
库斯回到住所,弗斯亚又提醒他:“对了,你继任家主之后最好留长发,把头发束起来。”
“为什么?”库斯不解。
“这样更符合那些人对于‘贵族’的幻想,他们希望你是更体面更得体的。”弗斯亚解释,“而且这样会让人觉得你在怀念你的父亲,你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通过这个外形给他们传递这一信息。”
重情重义是一个正面特质,人们喜欢这样的正面特质。
他们不需要了解库斯和阿尔维德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他们只需要通过粉饰过的“标签”去理解就行了。
库斯哦了一声。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片刻后他询问:“我没有留过长发。”
弗斯亚:“你以后需要适应,你要试试看吗?”
“好。”库斯点了点头。
片刻后,库斯戴着一顶白金色的长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