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都有小孩了,离舆论远远的。那个孩子才是真的可怜啊!
“蒋总,你那个捐款一部分,我们也给了这个小孩的妈妈了,就是希望她没了孩子,她这个物质生活上她能舒适一些,然后她现在也会在微博上啊,在线下啊去帮助一些孩子,我们希望这笔钱也能帮到那些真正因为这种不好的遭遇,受到了伤害的孩子,你知道的吧?”
孙淼又道:“我打这个电话过来也不是为了我们电影节,真的就是我纯粹是想和你说一说这件事。我知道现在网上的浪潮,我这种声音很快就会被淹没的,但是我还是想说。”
蒋纾怀道:“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这样吧。”
他挂了电话。
齐捷有个微博号,名字做:他在天堂做天使。
微博头像是一个笑着的男孩儿,应该就是她的儿子齐子期了。
她现在确实一直在为一些涉及儿童的恶性案件发声,经常会去参加一些帮助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庭走出阴影的心理辅导讲座。蒋纾怀点开了一个看了看,一大屋子人一起在那里哭。看了会儿,他就脑门发胀,摘了耳机,又坐回了原也的床尾,这就听到他在说话,探头一看,他在打电话,因为脑袋闷在被窝里,说话也闷闷的。
“妈……我知道啦。“
“老原也在呐,我下个星期就回去,你们什么时候来啊?”
“嗯,是……”
“好……”
说了几句就挂了,又没声音了,又不会动弹了。
蒋纾怀又多了个疑问,趁何有声来和他换班的时候,拉着他去外面和他打听了:“他爸妈好像打电话过来了,他们是离婚了吧?”
“离了啊。”何有声说,“咱妈和我爸是合法婚姻啊,不然记者早扒我们了。”
“那当时是因为……有小三?”蒋纾怀道:“你哥他爸……不会在家打人吧?”
“没有!都没有!他就是爆脾气,他不家暴啊,你别乱猜啊!他人特别好,真的,你见到就知道了,他也算半个圈里人吧,小姨什么的都是搞文娱的,我的表演课老师都是他介绍的呢,他认识挺多高校文化人的。”
何有声打量着蒋纾怀:“蒋总,平时没看出来你这么八卦啊。”他往原也那屋里走去。
“我怕以后去你家说错话。”蒋纾怀跟着他。
何有声在原也的床上坐下,笑着看蒋纾怀:“那就后天,我们回国了,你去我们家吃个饭呗,我们家阿姨做饭可好吃了。”
他轻轻抚摸原也身上的被子,轻轻拍打。
他轻声说:“江老师和原总都觉得小孩儿跟着江老师比较好。”
蒋纾怀联想到何有声的家庭状况,道:“就和你们家差不多吧,你爸妈离婚了,都觉得你跟你爸爸生活比较好一些,但是你的工作之类的还是都交给你妈在管。”
“差不多……”何有声道。
蒋纾怀坐在了他边上:“你妈前几天找我了。”
何有声摇着头:“找你投资她那个加密货币交易APP啊?”
蒋纾怀就说:“那APP你别给她投钱啊。”
“我知道。”何有声戳了戳原也,“我哥这个耳根子软的,还真给她投了!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嘛!”他拍了下原也的被子。原也还是没反应,天晓得他真的在睡觉还是在听噪音,还是在动什么鬼脑筋。
蒋纾怀说:“她来探我口风,说知道我们最近走得近,希望我多给你提点建议,挑剧本,挑组什么的。”
何有声说:“还有呢?”
“她说凯文就是个应声虫,什么都说好,什么活儿也不干。”
“她那时候不就看中了凯文是个应声虫嘛!”
“还说你身边……”蒋纾怀瞅了瞅原也:“你身边也没个能提点你的人,都是宠你捧你的,你现在最需要一个能唱反调的。”
“哎呀。“何有声捧着脸,又拍原也:“何女士说你坏话呢,哥!”
原也不理会,何有声冲他扮了个鬼脸,躺到了他边上去,靠着床头,一只手摸着原也的头发,继续和蒋纾怀说话:“咋地,现在我是唐太宗,你是魏征呐?”他指指地上,“那也没见你给皇上请安啊?”
蒋纾怀笑出来,敲了他的脑门一下,何有声吐了吐舌头。
蒋纾怀说:“母子关系一旦被这种工作上的事情牵连,会变得很复杂,你们现在这样就很好,我不介意当传话筒。”
何有声点了点头:“我知道。”
“没有人会说你无情无义。”
何有声捏着鼻子又开始扇风,蒋纾怀又被他逗笑了,毫无疑问,他们的利益如今捆绑在了一起,可何有声并没因此变得讨好,一味奉承,他还保留着一些任性和自在。这反而让两人相处时很轻松。蒋纾怀几乎无法从别人身上找到这种轻松的感觉。所有人都怕在他面前犯错,都怕说错话,都怕太放松,而显得自己没有在认真工作,就连合作对象在他面前都绷紧了一根弦。
何有声说道:“我妈顺着她的思路,我爸,我哥,江老师都是顺着我,他们就是,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回家就行了,这话是没错,也挺温馨的,但是我还年轻,这不正是闯的年纪嘛!”
他坐起来,突然给了蒋纾怀一个大大的拥抱。蒋纾怀倒有些意外,原也还在他们边上躺着呢。
“我觉得我们现在就不该还穿着衣服啊!”何有声抱着蒋纾怀摇晃:“可是我现在好累啊,我好想睡觉!”
蒋纾怀被他弄得有些痒:“不是才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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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们这种高精力人真是没得比!”
“记账吧。”
“嗯,记账!”何有声仰起脸,嘿嘿一笑,突然说:“谁和谁在一起不是利益关系啊,无利不起早,无利不成欢啊!”
“还有后边这句呢?”蒋纾怀说,“有时候这也叫强强联手!”
原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天晚上,蒋纾怀醒了之后,处理了几封邮件后,就去换何有声的班,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开来了,外面白白的光照了进来,不是月光,是路灯打在雪地上反射出来的光映进了室内。
室外好像一个昏暗的阴天。何有声睡在原也边上,两人盖着一条被子。
蒋纾怀推了推何有声:“回房间睡吧。”
何有声打着呵欠起来了,随手抓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往身上套,光着脚往外走。蒋纾怀拉住他:“裤子。”
何有声睡眼惺忪,又抓了一条牛仔裤,也没穿,甩开蒋纾怀的手,继续往外走。蒋纾怀没再拦他,伸手一摸床单,有些湿,不知是被汗还是被其他什么浸湿的。
这时,原也睁开了眼睛。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蒋纾怀,那阴天的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色阴沉,眼底也是暗的,那样子竟有些阴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