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和明星综艺中杀出重围。他穿梭在台上台下,身边的奉承和祝贺就没断过。
在这次内部前瞻会上,乐东董事长范应理还宣布了一则重磅消息,今年下半年,乐东不仅要在综艺节目上继续大展拳脚,还要往大银幕进军。范应理握着麦克风,说得慷慨激昂:“尽管我们正在面临一个异常艰辛的影视寒冬,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乐东的出品质量过硬,拍观众想看的,拍观众爱看的,拍观众在进影院前都不知道自己会爱看的,乐东一定能创造更多奇迹!在这个人人灰心丧气的年代,我们乐东人更要勇于拼搏,为这个社会,为这个世界创造更多值得我们去爱,去热爱的作品!有爱就有生活的动力,就有生活的希望!就有更美好的未来,更美好的明天!”
他宣布,乐东将和内地知名第五代导演张康桥合作,成立电影工作室“东方之桥”,由蒋纾怀监理。乐东还将和网络游戏制作人出生的动画导演楚天书进行战略性合作,开发一系列东方美学动画大片。
张康桥还有片子在拍,匆忙露了个脸,说了几句话,在余兴的酒会开始前就走了。“东方之桥”并没有参与张康桥手上正在拍摄的这部关于公安安排卧底,捣毁电诈集团的惊悚类型片,不过乐东和他合作成立工作室的消息在业界早就传开了,大家也都知道蒋纾怀会负责这门新生意,他手上虽然已经攥了几个项目在运作了,不过他撒大网,一直都在物色新的故事创意。跟着张康桥来一些电影圈的人都还没走,一群人簇拥着蒋纾怀在酒会现场二楼聊得热火朝天。
一个叫威廉的,戴着鸭舌帽的青年导演说:“有一天,全世界所有化妆品公司联合了起来,开发出了一种特殊的原材料,用这种特殊原材料制作出来的口红,它必须用一种特殊的口红卸妆液才能卸掉,一般的口红,大家都知道,吃着吃着就掉了……”
“有谋杀吗?”蒋纾怀打断了他,还问:“你有中文名吗?”
威廉掀了下鸭舌帽,抓了抓帽子下面压得扁扁的头发:“有吧……”他说,“叫我小威就行了。”
“那有复仇吗?”
威廉又掀了下帽子,抓了下头发,皱起了眉头:“这……现在拍电影非得有这两样吗?”他喝了口可乐,说:“我在Bifan得奖的片子,在Fantasia参展的片子也都没这两样啊。”
站在威廉一边的年轻制片人张其在就笑着说话了:“所以你那两个片子一个还没公映,一个直接线上见了啊!”
大家都笑,威廉摇头苦笑。蒋纾怀又问:“那这算科幻电影吧?”
威廉反问他:“蒋总平时看电影吗?《某种物质》您看过吗?”
蒋纾怀的目光转了一圈,从张其在身上来到了两个自我介绍说是这片子编剧的年轻男人身上,道:“你们想对标女性身体恐怖的片子,然后你们从导演到编剧,到制片都是男的?”他还道,“这片子不光有谋杀,还是仇杀,是吧?”
又是张其在出来打圆场:“我们还有个文学统筹没来,她是女孩儿,这个点子还是她想出来的呢。”
蒋纾怀道:“那你们最好先公证一下剧本的最终归属。”他把盛晓莲的微信推给了他们,“这是我助理的联系方式,”他又看了看这几个人,“是个女的,说不定可以给你们提供点女性视角。”他看着威廉:“你们都没用过口红吧?”
边上一个叫汤尤的制片这会儿出了声:“蒋总,我这儿有一个有谋杀也有复仇的,而且这个领域您肯定熟悉,您起家就是选秀吧,它就是讲一个素人在参加一档选秀节目的时候发生的一系列的,关于人性黑暗面的故事。”
蒋纾怀笑着说:“我都好几年不碰选秀了,剧本发我看看吧,”他指了下在一楼的刘明仁:“你们要想找人取材,倒可以找我们刘副总聊聊,他的选秀节目就要上了。”蒋纾怀笑着举起酒杯,“这种套路综艺虽然老土,没意思,不过有赚头啊,还是得有人来操作,不然也没钱给大家投资电影啊,我提议,我们都敬敬刘副总。”
大家都笑,都跟着举杯,还有人喊了一声:“敬刘副总!”
刘明仁正和蔡董在一起说话,听到这么一声,两人纷纷抬头朝楼上望过去,蒋纾怀便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问汤尤:“那电影里,谋杀的是选秀节目制片人吗?”
“有杀,杀了,杀了。”汤尤连连点头,唾沫横飞:“还是连环杀人!您说刺不刺激?”他笑着指了身边一圈:“具体的就不剧透了啊,我可直说了啊,我们剧本已经登记过版权了啊。”
大家还是一起笑。
汤尤又说:“蒋总,您看您明天晚上有没有空,咱们和导演编剧一块儿吃个饭?”
他做着拧东西的动作,说:“我们这剧本绝对跌宕起伏,反转反转,再反转,观众他妈的就根本猜不到结局,还有我们的一个主演,您也熟啊……“他也朝楼下挥手,“小迟,小李,这儿!”
“主演都找好啦?”
“咳,这局也算是他攒的吧。”
蒋纾怀瞄见迟重缓和一个年轻男人从一楼往二楼走来。
汤尤就介绍:“边上那个李越,是我表姐他们公司,就是梦之想新签的一个新人,才毕业,拍了两部短剧,粉丝巨多,您看外形还可以吧?”
从一楼走上二楼必须要经过一条旋转楼梯,这会儿楼梯上站着不少闲聊的人,那楼梯一面的墙上贴满了褶条形的玻璃,一盏水晶吊灯从二楼天花板上直挂到楼梯上方,镜子不时反射出水晶吊灯的光芒,衬得楼梯上那一众俊男美女更为光彩照人。楼梯大约二十多阶,李越和迟重缓说着话,穿过这些人往楼上走来。李越确实非常漂亮,在这些光芒四射的明星中也毫不逊色。
蒋纾怀在人群中看到了原也。
他穿了西装,打了领结,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正站在楼梯上听什么人说话,那个人背对着蒋纾怀,不知道是谁。一道长条状的玻璃里映出他高而瘦的身形。
和他说话的人伸手帮他调整领结,原也笑了笑。李越走到二楼来了,朝蒋纾怀和汤尤挥了挥手,似乎有些紧张,走起路来同手同脚。
蒋纾怀笑了出来。
汤尤在他耳边说:“人挺憨的,没什么心眼。”
汤尤又说:“真没什么心眼,他那演技还没牛到那种程度。”
一个人说:“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演那个《王爷一天变三千次脸》那个啊?”
“那短剧现在在泰国巨火,我上周在曼谷还看到地铁里粉丝给他应援了啥的。”
“小威,你是在纽约学的电影是吧?诶,那你认识Jason吗?就是叙芬她儿子,我记得他也在纽约大学学的电影,蒋总,他是不是也给你递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