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哑着声音回:“我没有……”
“你不喜欢他的吧?他根本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何有声抓住他的手靠近自己。他也早就有反应了。原也碰到他就抓住了他。他也知道他最喜欢的频率,最喜欢的力道。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呼吸声不由地都重了。何有声还有话要说:“他很坏的,他做节目,采访人做习惯了,就喜欢刨根问底,他是不是问了你很多你不想说的事情,他威胁你了吧,你不告诉他自己的过去,他就去曝光我们的事情,是不是?我猜的对吗?”
他还要再说什么,从头到脚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蹭着原也,声音发了黏:“哥……哥……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你不能不要我,你知道吗?
“我是你弟弟,你对我做了这种事情,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你可以和蒋纾怀睡,你可以重新和Jo在一起,我随便你,但是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你知道吗?”
他带上了哭腔,软在了原也怀里:“你把我变成这样,我是一个和自己哥哥做的变态,我被你毁了,你知道吗?
“你真的很过分,你太坏了,你知道吗?”
他搂着原也的脖子,低下头看着他,真的哭了出来:“你不能不要我。”
原也似乎也要哭了,眼睛很湿,只是眼里依旧没有光,他开始复述他说过的话:“是,我很过分,我太坏了……”
他把何有声转了过去,掐着他的腿开始用力。何有声趴在冷冰冰的洗漱台上,扭头看他:“哥你是个坏小孩,大家都觉得你是好孩子,只有我知道,你是坏小孩……”
他又看镜子里的他们:“你会对弟弟做这种事情。”
原也低着头,似是在点头,掐着他的腰,一遍遍地重复:“是,是,我最坏……我很坏……”
他开始出汗了,身体热了起来,浑身都暖了,两人又面对了面,何有声摸着他的头发,亲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我们是不是两个变态?”
“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的……两个变态……”
原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是那么的温柔,那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欣慰。他又是他熟悉的那个原也了。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告诉他:“我爱你,我爱你……”
原也又低下了头去,搂着他回应:“我也爱你。”
事后,何有声改了主意,腆着脸去和值班医生申请陪夜,又是签名又是拍合照,录视频给医生家的小孩儿,总算是把医生说动了。他回到原也的病房时,原也睡下了。下午的探视时间早过了,到了晚上,还有一个小时的探视时间,蒋纾怀来了。他没敲门就直接进来了,何有声正坐在原也身边看剧本,瞥见了他,马上下了床,指了指外面,把他“请”到了外头去,和他说:“我哥睡了。”
他靠在病房的门上,和蒋纾怀说话:“谢谢蒋总这么关心我哥啊。”
他道:“他不会见你的。”
蒋纾怀往病房里张望。何有声又道:“就算我喊醒他,问他,也是一样的答案。”
他笑了笑:“蒋总,你身边的帅哥这么多,不缺我哥一个吧?可我就这么一个哥,他就我这么一个弟弟啊。”
蒋纾怀这才看何有声:“你下一部戏演狱警?提前演练啊?”
何有声微笑。蒋纾怀摆了下手,道:“知道了,那你看着他吧,他死不了就行。”
他转身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江友,他之前就想加她微信的,事情一多就忘了,现在碰到,蒋纾怀忙上前打招呼:“江友姐,早就想认识认识您了,一直没机会,方便的话,我们加个微信?”
他道:“《星有所属》的事情,我和刘总沟通过了,节目正式播出时不会播任何和原也有关的内容。”
江友往前走了几步,和他站了个僻静的地方说话,连声道谢:“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那多麻烦蒋总……我本来以为我能和刘总见一面,可他贵人事多……”她拿出手机,和蒋纾怀加上了微信,“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是小何找的你吗?”
蒋纾怀低了声音,说:“合唱团的视频是他们从少年宫拿的档案,就是当时灌的纪念光碟,我给您吧。”
江友抬起头看着蒋纾怀,蒋纾怀道:“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连那天摄像团队的文件一起给您,据我所知应该没有备份了,刘总欠我一个人情,这事我和他说好了,不播就是不播,您别担心。”
第54章夏(PART4)IV
江友客气地笑了笑,缓缓地开口询问:“蒋总等会儿还有事要忙吗,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蒋纾怀道:“这都下班时间了,我哪有什么可忙的。”他往外一瞅,“那去那边的小园子里坐坐,还是我们在附近找个有包间的茶室或者咖啡馆?”
江友道:“就外面坐会儿吧,也不好意思打扰蒋总太久……”
两人往外走,蒋纾怀慢她几步,走在她后头,一边说着:“您太客气了,我真没别的事了,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该下班就下班了,今晚也没别的应酬。”一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夏夜炎热,医院的这个绿化园子里没什么人,两人在一棵香樟树下找了张长凳坐下,树下倒阴凉,也没蚊虫,江友把皮包搁在腿上,说起了客套话:“之前我们公司还差点接了乐东的案子呢。”
蒋纾怀就说:“江友姐,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您别见怪,我知道您听了我刚才说的话在想什么,原也的事情,他都和我说过了。”
江友转过脸来看着他。她的眼型和原也一模一样,看人时的眼神也很相似,温和中带着一丝戒备。这个时候,这种戒备中流露出了些许错愕。
江友道:“他什么都和你说了?”
蒋纾怀说:“对。”他的手按着膝盖,迎着江友的目光,“他在合唱团的事情,他和齐子期的事情,还有子期的妈妈,齐捷对他的一些看法,”说到这里,他稍靠近了江友一些,侧着身子,接着又说,“我知道他之前有过一段状态很不好的时候,您和他爸爸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换了生活环境,做了很多努力,调理了过来。”
江友听了,抚着皮包的提手,问道:“蒋总……我能问一问吗,他怎么会和你说这些?”
她道:“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主动和别人说起过这些事情,就算和他关系很亲的人,也未必知道你说的那些……”
蒋纾怀就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您说起过,年初我和他一起在都柏林的时候,我遇到了他的一个高中同学,叫迈克,我从迈克那里知道了些事情,”他的手抚过下巴,想了想,说:“然后我和原也聊了一下,当时正好碰上子期妈妈去那个人的告别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