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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5

    眼。他悄悄地,摸黑溜了回去。

    天实在太黑了,他没法确定车子到底停在了哪里,也不敢靠太近,就找了片小树从猫着,一会儿看看那里的幽暗处,一会儿瞅瞅这里的,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感觉他听到了喘气的声音,无法确定声音的来源,有时又觉得好像某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他蹲得累了,坐在了地上,一手托腮,一手揉了揉裤子,他想到他从来没和蒋纾怀在车上坐过,也没去过他家,不知道他家里是什么样的,反过来,蒋纾怀倒去过他在都柏林的家,还去过他最喜欢的墓园边的小木屋,去过他最爱散步的那片森林,他还在那里知道了很多关于他的秘密,很多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一个人的事情……

    想到这里,原也的心里痒痒的,喉咙跟着发痒,烟瘾又犯了,可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也找不到一根烟,左看右看,地上也没半个烟头。他摸出一包喉糖,不情不愿地拿了一颗塞进嘴里。

    就是这时,蒋纾怀出现在了暗夜里,他拿着开了电筒光的手机照了一圈,又前后左右走了一圈,原也赶紧躲得更深了些,不一会儿,他就收到微信了:人呢??

    原也又在树丛里拖了会儿才钻出去,他上车的时候,李越在喝水,看到他,低头拍了拍衣服,脸有些红。他的衣服穿反了。

    蒋纾怀说:“回家。”

    原也看了看他,他道:“我家。”

    车子开进车库才停下,李越就匆匆忙忙地下了车,他的酒好像完全醒了。蒋纾怀倒不着急,看李越进了通向室内的小门后,吩咐原也:“清一下后座。”

    原也下了车,找了块干净的布,抬头一看,蒋纾怀还在车库里。他打字问他: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蒋纾怀目光冷冷地盯着他:“你刚才抽烟了?”

    原也直摇头。蒋纾怀几步走近过来,脸靠在他颈侧闻了闻——他靠得实在太近了。他们靠这么近的时候一定会同时继续缩短距离,然后接吻。但是这一刻,蒋纾怀没有再动,原也舔了舔嘴唇,轻轻地吐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很想亲一亲他,可又有些犹豫,他不确定他对他是否还有吸引力,他住院的时候他没有回过他的消息,一次都没来看过他,他也没有拉黑他,他好像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再对他有渴望,不再需要特殊对待他。

    原也很怕他亲上去时,蒋纾怀对他不再有任何反应。他也就没有再动。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那段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呼吸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喷在脸上的距离,蒋纾怀拉起他的衣领又闻了闻:“真的没抽?”

    原也挤出两个干哑的音:“没有。”

    蒋纾怀没想到他会出声,更没想到他现在的声音是这样的,目光一低,看到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中间有一颗小小的,圆圆的,纽扣似的疤。

    那天在池山,他打定主意不再参与原也的生活,离开营地后没多久,何有声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他要去附近的村子找医生,原也失去意识了。他只好回去营地看着他,他以为他会就这么死了,他没有了意识,但是一直在抽搐,他抱着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没体验过那样的无措、那样的恐惧,就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河边的同龄人的浮尸,就算他放的火把整座庙都吞噬了,他都没那么害怕过。现在想起来还会出一身冷汗。

    他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感觉了。

    原也忽然喊了他一声,那眼神好像在询问他神游到哪里去了。

    他明明可以打字,可以让机械的女声告诉他,他却一定要用这个世界上最难听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听上去根本不像他的名字了,那三个字,蒋纾怀,好像不属于他,好像不属于此时此刻的他。

    蒋纾怀捂住了原也的嘴巴:“不许说话了,你的声音太难听了,太倒胃口了。”

    原也就低头掏起了裤兜,他没有烟,也没有打火机,他有一包软糖,还有一包润喉糖。他在手机上打字:要检查一下吗?

    蒋纾怀比了个动作,捏着他的下巴,靠近了看着,他的手指碰到了原也的牙齿,手指不自觉往里面伸进去:“没有吃下去吧?”

    原也微微张开嘴,稍稍仰起下巴,摇晃了下手机,硕大的屏幕上还是那行硕大的字:要检查一下吗?

    屏幕光突兀且刺眼。蒋纾怀迅速缩回了手,可不知不觉,他们靠得实在太近了,原也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他的气味一下席卷了过来。蒋纾怀可以确定他刚才没有抽烟,也可以确定他的嘴里没有烟头,没有糖果,只有一波又一波柔软湿润的气息裹着他。原也的手伸了过来,他的手有些冷,这一点寒意刺激了蒋纾怀,他清醒了过来,推了下原也。又推了一下,这才推开了他。他擦了下嘴,道:“你管这叫检查?这叫职场新骚扰。”

    他低头看原也的裤子:“我不告你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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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也打字:那我们扯平了。

    他埋头打字:强见犯和新骚扰狂。

    蒋纾怀彻底冷静了下来,丢开了他的手机就说:“扯什么平?那你去报警啊。”

    原也想了想,表情一下严肃了:你还对别人做过那种事情?那你最好去自首,我不介意,不保证别人不metoo你。

    蒋纾怀气极,道:“明天早上六点半过来,送我去机场,我去灵湖考察几天,你就不用跟着了,爱干吗干吗。”

    他转身就走,一口气爬上二楼,进了卧室,李越在床上呼呼大睡,他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眼。原也从车库里走了出来,正往他自己那辆车那里过去。

    蒋纾怀去了浴室洗澡。他把水温调得很低,他大可以找床上的人再发泄一次,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又不是没试过,李越的脸很漂亮,比原也漂亮多了,他也会满足他的任何要求,可他的手腕没有原也摸上去顺手,他的手指太长了一些,指腹太软了一些,他闻上去太甜、太腻,腰太细,太单薄,他完全不想在他身上延长那种稍纵即逝的快乐。

    他想大概是因为他的生活太顺遂了,人就总是会被大相径庭的东西吸引,所以他还忘不掉原也这号危险人物,可他相信他自己,他没有酒精成瘾,多少人在他面前抽烟,多少人怂恿他抽烟,他都能忍住,区区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戒不掉、忘不掉?

    他相信他不用拉黑他,屏蔽他,就算他在他面前招摇过市,他也可以忘记他。

    他需要继续用平常心看待他,继续把他“平常化”,就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司机,普通的员工,不能再把他“特殊化”了。

    蒋纾怀从浴室里出来后,往楼下又看了眼,原也的车不见了。他想了想,帮原也也订了张去芳草市的机票。

    原也开车回去的路上就收到了短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