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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1

    “跟你在一起太倒霉了,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他说:“我不需要这样的倒霉,我不需要你。”

    “我要过的是那种事业有成,有一个听话的,合拍的对象的,那种很圆满的生活,我可以过那样的生活,你知道我能找到多漂亮,多合适的对象吗?”

    是他低估了原也这号人物的危险程度,他竟无法“平常化”他,他在他身边就是“特殊的”,就会不断地引起特殊的、特别的事件。既然如此,他就只能远离他。

    他下定决心了。

    他说:“那你带路吧。”

    原也掏出一包软糖给他。蒋纾怀拆了吃了起来,他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确实有些饿了,头还有些晕,可谓身心俱疲。好在他们继续在树林里走了会儿之后,脚下的路变得平坦了,能看到路的样子了。又走了一阵,要上一道斜坡,原也先爬了上去,他伸手来拉蒋纾怀,两人的手握到了一起。原也牵着他继续走。

    他手心的温度竟然能透过手帕传递过来。

    蒋纾怀拖着步子,喘着粗气,没松开手。他出了汗,但是树林里阴冷,衬衣凉凉地贴着他的背,他知道他很需要一些暖意。他还知道他需要一个热水澡,不然他会着凉,会生病,会影响他的工作,说不定还会发烧,或许明早没办法开会,或许过几天连飞机都上不了。

    他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记忆中还是小时候的一个夏天,看到一个玩伴的尸体被从河里打捞上来后生过一场大病。

    奶奶在床边照顾他,父亲带他去庙里求神拜佛,要他喝符水,吃香灰,奶奶偷偷让他吐出来。奶奶后来每天带他去河边游泳。他的水性变得很好,但是他始终不敢再靠近那片死过玩伴的水域。

    那年夏天,死去的不仅是他的玩伴,还有一个曾经带给他很多欢乐的地方。

    之后他在其他的地方玩水,游泳,和其他的孩子打成一片,可是他再没体会过那样的快乐,那样的无忧无虑,无拘无束,根本不知道“死”为何物,对“恐惧”毫无概念。

    但是人就是会死,人就是会恐惧,这是作为人必须学会的课题。他用他的快乐换到了成长。

    也是那年夏天,他感到自己长大了。

    他现在也要用某种快乐来再换一次成长。

    他抽出被原也握着的手,说:“我告诉你以后会发生什么吧。

    “以后,我会忘记你,你也会慢慢忘记我,如果之后再遇见,我们或许会打一个招呼,或许不会,但是我们都不会想起来这一年多发生过的这么多可笑的事情。

    “事情就是会变成这样,没有什么东西,什么感情是不会被时间消磨的。

    “而且我根本不想要这种很折磨人的感情,我就想过舒服的生活,就想舒舒服服地享受,我不想浪费时间去玩什么追来追去的,爱不爱的,等不等的游戏,你知道吗?”

    原也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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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看着他,说:“算我输了,行吗,可以结束了吗?”

    原也垂下了眼睛,转过去,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们继续往前走。电筒光照到了一座小木屋。蒋纾怀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就敲门:“有人吗?”

    门开了,原也的电筒光跟过来,屋里没人,但是有个电灯开关,蒋纾怀开了灯,屋里有个灶间,一条矮板凳,一张木床,那木床上堆满了草药。

    原也指了指外面,蒋纾怀说:“歇会儿再走吧。”

    他坐在板凳上休息,原也去灶间找到了半壶水,他喝了两口,递给蒋纾怀,蒋纾怀也喝了两口。原也又拿出了他的小本子,靠在桌上写了起来。蒋纾怀凑过去一看,他在留自己的联系方式,他就说:“你留颍佳丽的电话吧,到时候转钱过去。”

    原也把笔递给他,他起身走到他边上写字。他闻到了原也身上的气味,他的发尾时不时擦过他的脸。蒋纾怀往边上躲开了一些,但是一个人的味道哪是这么容易就能躲开的呢?

    蒋纾怀扔下笔,扭头笑了出来。

    真是可笑。w?a?n?g?阯?F?a?布?y?e?ì????μ?w?e?n?2??????5?????o??

    他才说过要结束一切,可他还是想靠近他。他没办法抗拒他的身体。

    他不知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身体可以有这么浓厚,强烈的渴求。可能因为他现在太累了,而人又是群居动物,下意识地就想要靠近自己熟悉的另外一个人。可能离开这里就好了,可能再过一阵子就好了,一个月,两个月没办法好,那一年,两年总能好。

    原也忽而拉了拉他的衣角,指了指木桌。

    蒋纾怀看过去,本子上多了一行字,写的是:再亲一下,可以吗?

    蒋纾怀摇头。

    原也就把亲划掉了,换成了“抱”。

    蒋纾怀还是摇头。

    “抱”变成了“看”。

    看一看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蒋纾怀就让他看着。

    他从没在原也的眼睛里看到过这样的两道目光:他不再茫然,不再自我厌恶,不再羞愧,不再观察着什么,审视着什么,他只是纯粹地看着他。第一次见到他一样,记忆着,描摹着,不想遗漏任何细节一样。也像是最后一次见他一样。

    蒋纾怀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后悔让他再看这一眼了。他想他现在可能需要三年四年才能让自己好起来了。

    他起身说:“走吧,继续走吧。”

    他们就离开了木屋,还是原也带路,蒋纾怀尾随,换了双鞋之后,他走起山路来轻松了不少,而且路也变得比之前好走了。又走了二十来分钟,他们真的来到了星辰饭庄。蒋纾怀和原也把鞋子换了回来,他去洗手间收拾了下就进了包间。

    饭局才开始没多久,人都还没到齐。蒋纾怀一进门就说起了自己路上的这段奇遇。

    席间他感觉到有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可他没有手机,加上同桌不少领导,甚至还有省里来的干部,他一刻都不敢松懈,他便只是专心地应酬。

    他留到了饭局最后才走,从包间出来时,却不见原也的踪影,就找前台问了声:“看到我那个司机了吗?和我一起过来的那个?”

    前台也说不清原也的去向。

    蒋纾怀打他的手机,电话关机了,不知道是自己关的,还是因为没电了。饭庄一天就做这么一桌生意,眼看就要关门了,突然说丢了个人,前台后厨,经理服务生都出动了帮忙找人。一大群人分头行动,蒋纾怀进了一间宴会厅,掀开每张桌子的台布,趴在地上仔细寻找。

    原也不在那里。

    他也不在厕所。每间厕所,每间厕所的隔间蒋纾怀都推开来找过了。他一路从室内找到了户外,绕着饭庄的院子走来走去,终于在饭庄入口处找到了原也。他站在一棵缠绕着绿色荧光灯装饰的树下面。

    蒋纾怀过去就问他:“你手机关机了?”

    原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