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贺识安那副调侃的表情又来了：“哪里看出来的？”
“你……你，”游铮铮还是做不到像贺识安这样什么话都敢说，他往贺识安怀里埋了点：“反正能看出来。”
贺识安问：“爽吗？”
游铮铮就知道！
“不告诉你。”游铮铮用被子把嘴遮住。
贺识安：“我能看出来。”
游铮铮再往被子里溜：“你不能。”
溜着，游铮铮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其实他是有些故意往那蹭的，计划里是想在说话间无意地碰一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马上离开，但这个触感和他想象的有些区别。
很大的区别。
“你怎么……”
游铮铮没有离开，他甚至把大腿更贴上了些：“还这么……”应该是说：“比一开始还……”
贺识安没躲，没害羞，并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道：“它一直这样。”
游铮铮溜溜的眼睛看着贺识安。
自从刚才结束了之后，贺识安始终很淡然，非常冷静，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地收拾一切。
游铮铮还以为他也贤者时间了。
“为什么？”游铮铮不禁问。
贺识安很轻地眨一下眼睛：“你声音很好听。”
游铮铮还没明白怎么和声音扯上关系，贺识安又补了一句：“叫得我受不了。”
游铮铮轻轻吸一口气，瞬间捂住了贺识安的嘴，并有理有据：“我现在又没叫。”
贺识安嘴被捂着，闷闷道：“余味很长。”
贺识安总是这样好喜欢游铮铮的样子，让游铮铮害羞又心动。
“我厉害吧？”游铮铮说。
贺识安点头：“很厉害，迷死我了。”
被窝逐渐暖了起来，热了起来。
“怎么了？”贺识安把游铮铮抱紧了些，把话说回来：“在好奇什么？”
贺识安话变得黏腻，是游铮铮很熟悉的，特定条件下会出现的语气。
“没有啊，”游铮铮感觉到贺识安又对着他的耳朵使坏，自己也不自禁地黏腻了起来：“没好奇。”
贺识安从嗓子低发出很沉的两声“嗯”，贴着游铮铮问：“那能不能好奇一点？”
游铮铮已经有点迷糊他们在聊什么了，只能顺着贺识安的话回答：“好奇什么？”
贺识安用鼻尖蹭游铮铮的脸颊，但也或许是在闻游铮铮。
很轻的风从游铮铮的耳边飘过，贺识安捧着游铮铮的脸亲，也道：“好碍事，”他说：“宝宝帮我把眼镜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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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铮铮回神了些，将手拿出来。
被子已经被他们捂暖了，游铮铮的手伸出去就感受到了与里面不同的温差，丝丝低温在指尖，在贺识安的金属眼镜上。
游铮铮食指勾住镜架，轻轻一勾。
却不完全勾出来，因为他看到贺识安闭上了眼睛，一副在等游铮铮取下眼镜的表情。
更或者说，是一副十分乖巧平静任游铮铮处置的表情。
人模人样的，谁能想到被子里的东西，是那样。
游铮铮因贺识安的反差而笑，更因为这个男人的喜欢而欣喜。
大概是感觉到游铮铮没有动弹了，贺识安问：“在想什么？”
游铮铮笑意更深了，没人懂游铮铮此刻在享受什么。
他也起了坏心，既然眼镜不拿眼睛就不睁的话。
游铮铮稍稍弯了些，一把捞住。
一声闷哼从天而降，贺识安先是蹙眉，而后睁开眼睛。
偷袭成功的得意眼神，对上“你这么坏”的质问表情，贺识安不再任人宰割，他抓住游铮铮在被窝里的手腕，三下五除二，更贴了上去。
一切尘埃落地，游铮铮把嘴里憋着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来。
好。
大。
不是。
怎么会，这么大。
贺识安力气大，完全是不让游铮铮拿开的态度，游铮铮惊讶之余还记得将贺识安的眼镜取下，好好叠放在远处的枕头上。
“好玩吗？”贺识安问游铮铮。
游铮铮笑：“好玩啊。”
贺识安：“还玩不玩？”
游铮铮顿了顿：“怎么玩？”
“休息好了吗？”
贺识安一把翻身上去。
问完不给游铮铮回答的机会，低头就吻。
只掉下的百分十的兴致，再次被挑起来。
贺识安膝盖撑着，把游铮铮的两只手腕都抓了起来，放在自己衣服的扣子上。
“谢谢宝贝，”贺识安又开始蹭游铮铮的脖子：“宝宝最好了，宝宝最会了。”
游铮铮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在哪里，人变得钝得不行，一颗扣子解半天。
贺识安不急，游铮铮解完一颗之后贺识安就安安静静地侧躺着，盯着游铮铮看，玩游铮铮的头发。
好在扣子不多，即使游铮铮颤颤抖抖又无力，也不用花很久。
游铮铮的手再次被贺识安抓住，再往下了一些。
“谢谢宝贝。”贺识安又说。
贺识安的声音很好听，一声声的在哄人，游铮铮对着空气咬了一下。
这会儿是已经心理建设好的游铮铮，他胆子很大。
大在不仅做了贺识安想要的事，他还一把掀开了被子。
看到本人，游铮铮更是吓了好大一跳。
不是……？
游铮铮咽了一口口水，马上又将被子盖上。
在玩具店里确实不是大言不惭。
这……能行吗？
贺识安似乎看出了游铮铮的想法：“不行的话……”
“行，”游铮铮打断贺识安的话，他抬头对上贺识安的眼睛：“要。”
当然要。
但确实，是有些艰难的。
即使在心理和身体都已经充足准备的情况下，第一次失败了。
“……”
游铮铮大喘气，贺识安的脑袋靠着他的肩。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起笑了。
太紧绷了，游铮铮全程都不自禁地在往回缩。
这很不对。
是哪里不对呢？
“你干什么？”
游铮铮正思考着，感觉到贺识安似乎要放弃。
游铮铮拉住了他。
贺识安轻轻摸了摸游铮铮的眉毛：“你看起来很痛苦。”
游铮铮很想说并不是痛苦，是纯痛。
但是吧。
很难形容。
“我有吗？”游铮铮心里异于身体得非常向往：“我没有。”
贺识安探究的眼神看着游铮铮。
游铮铮咬牙：“再试一次。”
贺识安似是想劝人，游铮铮十分肯定地对贺识安说：“相信我，我悟了。”
贺识安看了几秒游铮铮的眼睛，但似乎也思考了一会儿：“好，”他点点头：“好。”
想必都吸取了经验，悟的不仅是游铮铮，还有贺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