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铲除恶鬼不是吗?”
“枫姐姐总是说这些话哄我开心……”
“这可不是哄,都是非常真心的话。”
枫认真地眼神把小葵看得有点脸红。
下午,小忍盘点完蝶屋的医疗物资,发现存量不足,枫立刻自告奋勇去采购。
她新奇的背上背篓掂了掂,拽着背带刚走出门,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温和地笑声。
“枫这是准备退居二线了吗?”
“说什么笨蛋话呢!我可是要成为风柱的人!”枫惊喜回头,嘴里骂着,脸上却止不住地扬起笑容。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匡近是在隐的背上被背到蝶屋门口的。
“怎么了这是?”
她忧心忡忡地围着匡近转了一圈。
“普通骨折和伤口,比你的肺伤要好上很多。”匡近笑眯眯道。
枫拳头都握紧了,正准备找乌鸦算帐,却发现乌鸦早早逃走。
“是实弥上次恐吓了它盘问你是怎么受伤的。”匡近没忍住笑了出来,“真的很有效果啊,实弥的恐吓。不过别看他这么凶,但心肠却很好,在你昏迷期间,他任务这么忙也抽空在来看过你几次,还是有一次被我碰上了才发现的。”
“真的假的……”
枫歪着头狐疑地问。
“骗你做什么。”
匡近被隐背着进入蝶屋,枫又跟在他后面也走了进去。
“你这是要去买东西吗?快去吧,我没有大碍。路上小心一点。”
匡近总是柔和的笑着,说话语气也十分温柔,比枫自己的兄长更有兄长的样子。
枫点点头:“我会快去快回的。”
枫刚走出去,又很快的回来从门边探头。
“师兄,厨房还有萩饼和红豆丸子汤哦!中午做了很多,还有剩下的。”
“好哦!”
匡近一贯温和的笑容里终于有了更加开心的神色。
即使都在鬼杀队里,她和匡近师兄见面的机会也很少。
枫猜想这可能因为都同是风之呼吸的缘故,乌鸦倾向于给她搭配使用其他呼吸的队友,便于在战斗中互补。
好不容易有了相处的机会,等匡近伤势好一点,枫迫不及待地拉着他来切磋。
“成长了不少呢,枫。”
匡近有些惊喜,收了木刀,擦擦额角细汗。
“可我还是丁级。”
枫苦恼地给匡近展示手背的印记。
“你呢?师兄,你到几级了?”
“嗯……”匡近微笑着伸出手,手背浮现出一个“甲”字,注意到枫的挫败,安慰道,“我入队时间比你们久,杀的鬼要多很多哦。”
“可是不死川那家伙已经到乙级了!”
“那孩子啊……听说不到极限都不会休息呢,在队里都快成为一个可怕的传说了。”匡近苦恼道,“很多人都在议论实弥拒绝合作,把乌鸦带去的队友都哄走,总喜欢单独行动。”
“那个自大笨蛋。”枫仰着下巴挥舞着木刀,“天天摆出很拽的表情,说不定心理十分脆弱呢,根本受不了有队友在他面前牺牲吧,天天让别人退队、退队的,烦死了,难道就只有他抱着死亡也要斩杀恶鬼的决心吗?”
“啊呀。果然还是越亲近的人越知道怎么说出伤人的话呢,这些话还是不要在实弥面前说吧。”匡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不过实弥确实很厉害呢,你有空遇见他的话多跟他切磋吧,他的刀术已经超越我了。”
“不会吧?!”
枫不敢置信,握着刀往屋内快步走。
“啊——!我现在就要归队!让我归队吧!香奈惠大人!”
“啊呀……等下写信告诉老师吧,今天的枫酱也很有精神呢。”
抱着刀站在檐下的匡近,笑着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
8.
夏天结束前,三浦枫终于升到了乙级。
她意外地在一个单人任务中遭遇了下弦伍,苦战了一整夜,终于砍断鬼的脖颈。
三浦枫感觉自己应该大脑在内出血,非常的眩晕。刀也断了,浑身散架似得,无力地躺在潮湿的沼泽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天际破晓。
真美啊,朝阳。
三浦枫扯开领口的纽扣,企图让呼吸能够更流畅一点。她的双手都在颤抖,连颗扣子都解不开。
她喉咙受了伤,血液不断地涌出来,呛得她止不住地咳嗽,牵扯着浑身伤口都在疼。
太苦了。
太苦了。
如果那一年没有遇到恶鬼,这时候她应该听从家族的安排联姻结婚了。
也许此刻正洗漱完挽起头发,穿着她最喜爱的那件橘色繁花纹样的正绢付下,迎着朝阳弹奏钢琴。
但她从来没有后悔。
她可是从来没有后悔啊,可恶。
三浦枫翻转身体,用颤抖的手臂撑着地面跪坐起来,猛得呛到血激烈地咳嗽着,散乱的黑色长发混杂着血污黏在脸上。
即使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从来没有给过她回信,那又怎么样。
即使从来没被理解过那又怎样。
两年半前她只能在极度恐惧中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护卫死在自己面前。
而现在她独自斩杀了下弦之伍。
她三浦枫一步步努力走到今天,也会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永不后悔。
——不是只有他不死川实弥一个人在抱着即使死亡也要斩杀恶鬼的决心来加入鬼杀队的啊!
三浦枫很想有一天能揪住他的领口这样说。
9.
被隐搀扶着回到蝶屋报道的时候,三浦枫意外地听见熟悉的声音。
“岩柱大人的尺八太吵了,被邻居婆婆拿着扫帚追得满镇子打呢!很意外,对吧?”
“哈哈哈哈哈!悲屿鸣先生还有这样的爱好呢。”
“啊!实弥,你治疗完成了啊,下次少受点伤吧,大家都会担心的哟。”
“……少啰嗦。”
小忍和匡近欢乐的对话中突然插进一个不耐烦的低沉嗓音,想也知道是谁。
三浦枫脚步一顿,说什么都不肯往前走了,收回搭在隐的肩膀上作为支撑的手,扶着檐廊柱子快步往外溜。
“哇,三浦桑您别乱动啊,要是断掉的肋骨戳破内脏可就糟糕了!”
隐焦急地声音让三浦枫愤怒回头,她还没来得及让她小声点,先和檐廊尽头拐角处就探出三个脑袋对上视线。
“……大家好啊。”
凝固的气氛里,三浦枫竖起手掌先打了个招呼,她的咽喉受伤太重,声音变得又哑又细。
这突然的见面让她感到措手不及。在三浦枫的预想中,她应该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扬眉吐气的告诉实弥她斩杀了下弦。
而不是在这样最狼狈的时候突然遇见。
“啊!姐姐刚才出任务走了……你们把枫搬到诊疗